沈洛音雖然閉氣,但也吸入了一些粉末,但她卻并沒有暈倒,看着身邊的沈月心,她眸底染上一抹狠意。
她放過沈月心多少次,她都不知道收斂,手指都被砍下做警告了,竟然還一門心思的作死,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了。
“飛絮,你把她給我倒吊在水井中,半個時辰後在把她拽上來。”
既然她想要自己的命,那就讓她體驗一下那種逼近死亡的感覺。
即便沈月心多次算計她,她都隻是教訓一下她,從未想過要她的命,但聲月心仿佛有毛病一樣,非但不懂得知難而退,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飛絮點頭答應,将繩子捆住沈月心的腳,便将她吊在了水井中,他做的很妙,讓沈月心的發髻剛好碰到水,但她的額頭卻在水面之上。
“你在這看着,我去娘親的院子。”沈洛音囑咐一聲就離開了。
飛絮答應着,看着井下的沈月心,眸底染上一抹算計之色。
他将沈月心拽了上來,叫醒她後,微笑和她打招呼。
“沈小姐,你好呀。”
沈月心一時間有些蒙,後脖頸沉重的疼着,她疑惑地看着飛絮。
“沈洛音呢?我怎麽會在這裏?”
沈月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被捆着,她詫異的看着飛絮,大聲命令。
“你趕緊放開我,我可是沈家的小姐,攝政王妃的堂妹,要是我有什麽事情,别說我姐姐不放過你。”
飛絮簡直想給她鼓掌,剛剛算計沈洛音的時候可不見她将沈洛音當姐妹,現在有危險了,又搬出來吓唬人,簡直可笑至極。
“沈小姐是不是忘記了剛才幹了什麽事情了,也對,像沈小姐這樣貴人多忘事的人太多了,不如讓我幫你好好想一想。”
飛絮随即将她推入井中,沈月心尖叫着,随着身體的墜落,她猛然想起之前她聽聞将軍府發現屍體,随即好奇過來查看,就看到孫龜年那被泡到發漲的恐怖屍體。
人就是這樣,越是處在恐懼的環境中,就約會想起一些讓她害怕的事情。
沈月心想到孫龜年就是從着井中打撈出去的,這井裏的水,和着井壁都讓她發自内心的恐懼。
雖然外面乃是正午,但水井幽深,隻有井口那麽小的地方透進光線,下面漆黑一片,水面反射着光晃的她眼暈。
她很害怕孫龜年的靈魂突然出現,将她拽入無間地獄。
沈月心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腦部集中過來,她感覺臉都要炸了,她求饒着,希望飛絮能夠放過她。
但顯然飛絮并沒有那個意思,飛絮坐在水井邊,聽着下面沈月心聲嘶力竭的求饒聲,眸底染上淡淡笑意。
他抓着繩子,随即将沈月心提了上來,沈月心大口大口喘息着,眸底盡是驚恐之意。
此時的她狼狽極了,發髻因爲泡了水不住的滴着水,将她胸前的衣裳染濕。
飛絮看着她面色蒼白的模樣,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的心情。
畢竟,慈悲都是給可憐人的,對于沈月心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我給沈小姐講一件事吧,其實小姐斷你一根手指已經很仁慈了,你可知道,和你同一天要算計王妃的人,有什麽下場?”
飛絮看着沈月心那狼狽模樣,扶正她的身子讓她坐在水井邊,仿佛來了興緻和她聊天。
沈月心搖搖頭,眸底閃過一抹算計,她準備趁着飛絮不注意的時候,将他推下去。
她的那點算計,飛絮自然看在眼中。
“我勸你打消心底的念頭,不然你就試試,看是你力氣勾大,還是我率先一步把你丢下去,這一次,我就沒有那麽好的心情将你拽上來講故事了。”
沈月心驚訝飛絮看出她的算計,安靜地坐在那裏,沙啞着嗓子詢問。
“那些人怎麽樣了?”
飛絮滿意點點頭,随即緩緩開口。
“他們一共好幾個人,有個人甯死不屈,想着咬舌自盡,但卻被清風麻痹神經,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後來,王爺問他們事情,他們沒有人招供,王爺就命人将其中一人的人皮給剝了下來,制成了人皮紙燈。”
飛絮故意吊胃口的停頓一下,看着沈月心那緊張模樣,随即再次開口。
“你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嗎?”
沈月心已經被吓得忘記了初衷,配合的點點頭。
“那人即便是被剝皮,身上血肉模糊的,但卻依舊沒有斷氣,後來王爺就讓行刑的人,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了下來,直到他全身的肉都被割了下來,透過肋骨還能看到那人的心在跳。”
飛絮第一次見到這樣畫面的時候,也是吓得幾天吃不下飯,但是後來看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而他那個負責行刑的兄弟,飛絮每次看到都繞着走,對他避之不及。
“殺人是犯法的。”沈月心試圖緩解心底的尴尬,飛絮不屑一笑。
“王爺是何人,他是攝政王,想要殺個人還缺借口嗎?我覺得你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話,剛好我搜集了幾個人皮紙燈,等晚些差人送到你府中。”
飛絮調侃着,王府哪裏有什麽人皮紙燈,但他那個負責行刑的兄弟,之前用牛皮練手,好多牛皮燈籠倒是真的。
就沈月心吓得這幅模樣,就算是給她個紙糊的燈籠,她也會直接丢開吧。
沈月心徹底的崩潰了,她看向飛絮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麽企圖?”
她冷聲詢問,飛絮淡然一笑。
“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提醒你,能好好活着就别作死,不然,等到了時候,你想得個痛快的死法都求而不得。”
飛絮說完,将她再一次推入了水井中。
沈月心感覺到捆住她腳踝的繩子摩擦着她的皮膚,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聽完了故事,她反而不覺得死過人的水井恐怖了,真正吓人的是顧辭淵對沈洛音那偏執的疼愛。
可以爲了她對别人痛下殺手。
“我知道錯了,求你把我拉上去,日後我保證在也不和沈洛音爲敵,有她的地方我都不去,能夠遠離她,我絕不靠近。”
沈月心保證着,飛絮聽到她說軟話,自然不會阿樂邁輕易相信她。
沈月心苦苦哀求,但飛絮充耳不聞,就端坐在水井邊。
有下人經過,聽到沈月心那聲嘶力竭的求饒上,在看看若無其實的飛絮,隻覺得場面十分詭異,不自覺加快腳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