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被他的呵斥聲驚得跌坐在地,眼淚不住掉落下來,王法推開身邊的女人,走上前去,用力掐着沈明珠的脖子咬牙切齒的開口警告。
“我他媽告訴你,收起你的眼淚,别他媽一天天像嚎喪的一樣,小爺看了不舒服。”
沈明珠面頰漲得通紅,脖子上和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冬梅見狀,急忙來到王法的腳邊跪下。
“爺,求你放了小姐,在掐下去就死了。”
冬梅不住的磕頭求饒,王法低頭看着冬梅,見她竟然也有幾分美色,随即丢開了沈明珠,蹲下身挑起冬梅的臉頰。
“告訴你,你還是雛兒嗎?”
王法眸底染上一抹輕挑,冬梅頓時面頰一紅,視線閃躲着不敢看王法的眼睛。
王法早就摸透了女人的心思,随即湊到冬梅耳邊低語。
“隻要你把小爺我服侍好了,我就放了她。”
冬梅看了一眼沈明珠,見她不住的搖頭,苦澀一笑。
“小姐,爲了你奴婢什麽都願意做。”
沈明珠眼淚流的更加洶湧,王法得到冬梅的回答,彎腰将她抱起朝着最近的房間走去。
冬梅僵硬着身子,抓頭看着沈明珠,看着沈明珠痛苦地模樣,她微笑着流下眼淚。
“小姐,你好好的,奴婢沒事的。”
她說完不在看沈明珠,她将頭埋在王法的懷中,低頭見,額前劉海将她眸底的算計遮掩。
原來爲了沈明珠犧牲自己的戲碼都是她早就算計好的。
她就是爲了讓孫明珠愧疚,從前她一直是下人服侍沈明珠,任憑她折磨使喚。
若是她成了王法的女人,那麽她們的位置就是一樣的了,曾經沈明珠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都會還給她。
這一晚
沈明珠坐在王家庭院,看着郎朗月色,止不住淚流,她聽着冬梅的叫喊聲,心都在滴血,她後悔平日對冬梅的所作所爲。
想到冬梅爲了她被王法抱走時的堅定神采,她的心都在滴血。
隔天
整個燕京城都傳言,沈明珠的風流韻事,更是将王法對她的厭惡傳的繪聲繪色。
而傳播消息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王法本人。
“你們不知道女人有多惡心,被爺玩的時候,浪的要命,等她舒服過了,就提了褲子不認人,爺是在乎女人的人嗎?
倒是她那個小丫鬟,當真有味道,深的爺的歡心。”
王法毫不避諱的和朋友分享着他的事情,仿佛能夠征服一個女人對他來說是件十分有面子的事情。
飛絮在去醉月樓拿糕點,就聽到王法的話,不懈的撇撇嘴。
他回到王府,将聽到的内容說給沈洛音聽。
“王妃,你說那沈明珠怎麽如此放得開,現在倒是好,人家看上了她的丫鬟,反而嫌棄她。”
芸兒在一邊聽得那叫一個驚訝,沒想到冬梅還翻身了。
沈洛音嘲諷一笑,“那冬梅本就不是省油的燈,之前隻是苦于沒有機會,這次沈明珠真的要栽了。”
之前沈明珠要以丫鬟的名義留在落雪軒,沈明珠在那洗衣服,冬梅就站在一邊看着,隻是偶爾的時候幫幫忙,那時候沈洛話音就看出端倪了。
沈洛音拿起糕點,給飛絮和芸兒一人一塊,隻要顧辭淵不在家,她們依舊是坐在一起吃飯。
飛絮接過糕點,看了眼裏面的房間,眸底盡是戒備之色。
“放心,王爺老早就離開了。”飛絮聞言,長長出了口氣,随即坐在椅子上,讓下人們将早飯端來,芸兒去尋來杜嬷嬷,四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就在衆人吃過飯後,顧辭淵下朝回來了,之前因爲要籌備婚禮的事情,皇上特設顧辭淵可以不去上朝,他大婚結束隔天,皇上就讓人傳旨命他去上朝。
顧辭淵雖然行事乖張,但在處理政務這方面卻很認真。
沈洛音聽聞他回來,小跑着過去迎接。
顧辭淵穩穩的接住她的身子,“今日怎的如此熱情?”
沈洛音示意他低頭,顧辭淵微笑配合,沈洛音在他臉頰親了一下,随即開口。
“王爺可否答應我一個條件?”
雖然有美人投懷送抱,但顧辭淵卻并未迷失心智,眸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沒事獻殷勤果然沒好事,說來聽聽。”
沈洛音深吸口氣看着顧辭淵。“王爺,我已經許久都不曾聯系邱陽了,不知道案子有進展了嗎?”
顧辭淵就知道能夠讓沈洛音主動獻吻的事情,就是關于案子的。
他無奈歎口氣,寵溺的輕捏着沈洛音的鼻尖。
“以你現在的身份去哪裏都沒有人敢阻攔,不過,在你去六扇門之前,有件事情要辦。”
沈洛音聽到他松口,眸底閃爍着晶亮光彩。
“有什麽事你直說便是?”
“昨日你也回門了,今日我們也該進宮了。”
顧辭淵暗示着,沈洛音無奈歎口氣,确實該進宮了,再不去就該被人挑,毛病了。
省的落下個有力氣回家,沒力氣進宮面見太後的話柄。
“好吧。”
沈洛音實在不想進皇宮,之前去過幾次,都沒有什麽好事。
顧辭淵看着她那哀怨的模樣,柔聲安慰。
“你放心,本王會一直陪着你的。”
沈洛音點點頭,有他這句話就好了,兩人回到房間換了衣裳,随即乘坐馬車就進了宮。
顧辭淵直接帶着沈洛音去了太後的寝殿,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皇後也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南寒煙就坐在太後身邊,沈洛音沒想到她會在這裏,沈洛音看到南寒煙時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畢竟,當初她爲了見到顧辭淵,特意去找南寒煙幫忙,那時候她明确的表示不喜歡顧辭淵。
卻沒想到那麽快打臉,顧辭淵提出了和她合作的條件,以至于她現在看到南寒煙都覺得不好意思。
相較于和沈洛音的态度,南寒煙淡薄眸底染上淩厲之氣。
顧辭淵和沈洛音給太後行禮後,劉嬷嬷便端來了茶水,沈洛音接過後,恭敬的舉過頭頂。
“請太後喝茶。”
太後瞄了她一眼,淡然一笑卻并未去接她手中的茶盞。
“沈氏,你雖爲将門之女,嫁給攝政王也算是你的福分,作爲府内的女主人,自當肩負起開枝散葉的重任,娶妻當娶賢,作爲賢妻也該籌備爲王爺納幾門妾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