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音做進馬車裏等候,她對那個兇手做過心裏側寫,那人自負又變态,更是對女人有仇視心裏,很有可能實在他的童年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才會導緻他出現如此危險得人格。
這一次,飛絮跟着沈洛音坐在了馬車裏面,他擔心那兇手被顧辭淵追趕着狗急跳牆,在殺個回馬槍,回來抓沈洛音做人質。
邱陽也跟着坐了進來,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沈洛音。
“王妃,屬下有一事不明,王妃能否給屬下解答。”沈洛音點了點頭。
邱陽也不客氣的,直接問出口。
“王妃如何确定那人便是兇手的。”
沈洛音淡然一笑。“之前他曾出面警告過我,那一次幸好王爺出手相救,我才沒事,我看到了他的臉。
也許你們看人喜歡看臉,但是我卻喜歡看人的眼睛,所以,盡管兇手遮住臉,隻要看到他的眼睛就能夠确認。
所謂相由心生,善良的人目光過柔和溫暖,大奸大惡之人多半目露兇光,而那兇手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一瞬間,讓我想起了兇手。”
沈洛音如實回答,那個殺人犯畢竟是殺了好幾條人命的人了,殺人在他眼中就像殺雞一樣簡單,他毫無對生命的敬畏之心,有的隻是滿腔的憤怒,而平息這種憤怒的方式,就是用殺人來緩解。
殺人能夠釋放他心底的憤怒,看着獵物們面露恐懼的模樣,了智能大大的滿足他的獵殺心裏。
他不會因爲受害者的求饒而心軟,反而越發激發起他的嗜血因子,越發的暴力猖狂。
不得不承認,兇手的手段越發的高超了,而她将沈月心在寺廟大殿後面殺死,是對信仰的一種挑釁,而他爲什麽偏偏選中沈月心呢?這是個問題?
沈洛音想不明白,想要知道答案,還要去沈晨和沈夫人。
三個人馬車裏聊天,一直等着顧辭淵回來,卻遲遲不見他回來。
沈洛音有些擔心了,那兇手就是亡命之徒,都說不怕橫的不怕擰的,就怕不要命的。
那兇手殺了那麽多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能夠多殺一個人是他賺的,他大概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顧辭淵向來出手狠辣,那兇手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沈洛音有些擔心顧辭淵了,“飛絮,你去接應一下王爺。”
就在沈洛音話落,忽然有腳步聲落在馬車上,飛絮抽出佩劍做出防禦,卻一直白皙的手掀開了車簾,顧辭淵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裏。
飛絮急忙收起佩劍,顧辭淵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飛絮和邱陽急忙接住他,将他攙扶進了馬車裏面。
沈洛音擔心的看着他,讓顧辭淵依靠在她懷中。
她拿出帕子輕輕地擦拭着他嘴上的血珠,滿眼心疼的看着他。
“你沒事吧?”
顧辭淵面色蒼白,勾唇淺笑,“放心,我沒事,那賊人也被我傷了,但還是被他跑了。”
那兇手敢過來看熱鬧,就已經設計好了逃脫的路線。
顧辭淵緊随其後,沒想到路上重重陷阱,他一一躲過追上了兇手,沒想到他突然灑出一把藥粉,顧辭淵急忙閉氣,還是沾染了一些。
但就在關鍵時刻,他刺傷了那兇手,兩人都受了傷,兇手見顧辭淵提劍模樣,不敢輕易冒犯便跑開了。
“邱陽,快帶人往東南方向去追,他流血了,應該會留下痕迹。”
顧辭淵命令着,邱陽答應一聲,就帶着官兵去追了。
飛絮架着馬車帶着顧辭淵回了王府,到了王府後,飛絮直接抱起顧辭淵就回了房間,安置好顧辭淵後,清風就火急火燎的背着藥箱跑了進來。
給顧辭淵檢查後,确認不是什麽毒藥,隻是一些麻痹神經的藥物,開了個方子,就去給顧辭淵煎藥了。
“既然中的麻痹神經的藥,爲何你會吐血?”
這是沈洛音不明白的問題,她走上前去,輕輕扯開顧辭淵的衣裳,仔細檢查,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就在看到他胸口上的掌印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受這麽重的傷,怎麽都不說出來,飛絮趕緊去叫清風過來。”
清風過來後,給顧辭淵檢查後,确認沒什麽事情,沈洛音才放心。
顧辭淵看着她眸底的擔心,淡然一笑。
“放心,他也爲此付出了代價。”
“他都跑了,肯定沒有你傷的重。”
顧辭淵聽着沈洛音話外的意思就是自己沒有那個兇手功夫高,頓時有些不高興。
“本王砍下了他一隻手。”
顧辭淵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那兇手手腕被砍斷的時候流出來的。
而那兇手之所以逃命,那是因爲他跑慢了,流血過多後,就算他想跑也來不及了。
沈洛音點點頭,扯過被子爲他蓋好,便将他身上那染血的衣衫讓芸兒丢掉了。
顧辭淵砍斷那人一隻手,想來他的傷要養一段時間了。
沈洛音叫來飛絮,飛絮很快就過來了。
“通知六扇門,兇手被王爺砍斷了一隻手,王爺,你砍得是兇手的哪隻手?”
“右手!”
顧辭淵肯定的回答,飛絮便點頭離開了。
當天,整個燕京城都在尋找一個沒有右手的來了,但招惹許久,那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蹤迹。
而秋陽去追那兇手,撿到了兇手的那隻手,不由得佩服顧辭淵的狠辣,他們沿着血迹尋找,但血迹卻突然消失了,兇手也憑空消失了,秋陽找不到方向,安排人手在四處尋找,直到天黑也沒有任何線索,最後隻能無功而返回了六扇門。
當晚,秋陽和劉振提着禮物來到攝政王府,聽聞顧辭淵還在休息,便将沈洛音請到外面聊天。
“王妃,屬下們覺得,那人在燕京城必然有内應。”秋陽将他追蹤過去的事情講了一遍,劉振更是将下午大規模搜索的事情說了一遍。
兩人不可爲是不用心,但卻始終沒有那人的線索。
沈洛音聞言點點頭,她着急懷疑那兇手是某個人豢養的。
需要殺人了,就放出來,這個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沈月心的屍體怎麽處理了?”
沈洛音想到沈月心死的那麽凄慘,無奈歎氣,不知道她怎麽就招惹了兇手,要是讓沈晨和沈夫人看到,還不知道有多絕望呢。
“已經通知家人過去認領了。”
邱陽淡淡開口,似乎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你直接說就好了。”
聽到沈洛音這樣說,邱陽也就不再隐瞞。
“沈大人并未過去,隻有沈夫人一人前往,但我聽到她惡狠狠念叨您的名字,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