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音聽着柳氏的惡化,也抓住了其中的重點,她肚子裏懷的是個女孩兒?
“娘親懷的月份并不多,你是如何得知肚子裏懷的是個女孩的?”
柳氏聽到她沒抓到重點,頓時有些着急,擡手寵溺的戳在她的腦門,微笑提醒。
“你不要轉移話題,現在在說你的事情。”
沈洛音微笑看着柳氏,随即解釋到。
“您放心,一切有王爺呢,我們不必有心,隻要王爺一天不倒,我們都不會有事。”
沈洛音對顧辭淵十分有信心,柳氏看着她那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奈歎了口氣。
“你呀,有時候心細如塵,有時候又心大如冬瓜,怎麽就不能調和一下,讓你能夠正常一些?”
柳氏無奈一笑,沈洛音急忙轉移話題,打開帶來的食盒,頓時誘人的香氣傳來,柳氏不由得眼睛一亮,随即也不客氣,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自從她懷上孩子後,胃口越發變得很好,肚子也顯得比别人大很多,沈洛音看着她現在的肚子,眸底染上一抹疑惑,按理說她第一次懷孕,而且月份也不是很大,不可能會這麽明顯呀。
“娘親,這肚子未免有些過大了?”
柳氏無所謂笑笑,擡手輕輕地撫摸着肚子,一臉的寵溺之色。
“自從懷上之後,也許是多年的心結打開了,我這放量也比平日裏大了,時長剛剛吃過沒多久就餓了,胃口比平日裏好的太多了,這孩子也疼人,都說會惡心反胃的,一點也沒折磨我。”
沈洛音點點頭,她雖然沒懷過孩子,但也聽說過有人會因爲懷孕吃的比平時多很多,便也沒當做一回事。
“母親可要記住,你這肚子才剛剛懷上就這麽大了,莫不是吃的太多長胖了,你平日裏切莫懶惰,沒事走走運動着,以免孩子營養充足長得過大,到生産的時候,難爲的可就是你了。”
在這古代,沒有那麽多醫療設備的保障,生孩子的時候就真的是一覺踏入到鬼門關裏頭,要是遇到難産,就真的活不了了。
柳氏看着她眸底的擔心,微笑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娘親切莫不将我的話放在心裏,生産是要命的大事,你可馬虎不得,不行,爲了你的安全,日後我隻要有時間就過來陪你。”
沈洛音十分期待柳氏腹中胎兒的健康,畢竟,這也是柳氏期待了許久的夙願。
母女兩人聊着天,另一邊,大夫人也聽到了沈洛音過來的消息,想到沈玉蝶還在郊外的别院受苦,沈洛音卻在燕京城内享福,她就接受不了。
最後,她權衡再三起身出了院子,流雲急忙過來攙扶,大夫人看着被她冷落幾日的流雲,故作大度的歎了口氣。
“日後懂些分寸,莫要怪本夫人,在這府中,我們已經沒有以前的風光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你可知道?”
流雲急忙跪在地上,“夫人,奴婢知道了。”
“起來吧,随我出去一趟。”
大夫人說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睨視着流雲,仿佛給了她天大的恩賜一般。
流雲急忙起身攙扶,陪着大夫人出了府。
大夫人前腳剛剛出府,一個躺在将軍府門口街道上曬太陽的乞丐就猛然坐起了身,他緊随大夫人的身影跟了過去,在看到大夫人帶着流雲走進了布莊後,便在門口等候。
大夫人挑了很多的布料,打算給她未出世的孩子做衣裳,捎帶手也給沈舊做一身衣裳。
以前他們夫妻好的時候,沈舊的裏衣都是她親手做的,但是自從和沈舊将她送到别院後,她就沒給沈舊在做過衣服,在回來,就看到他穿着柳氏爲他做的衣裳靴子。
大夫人開始還氣了一段時間,但現在她想清楚了,女人即便失寵了,也要努力的讓自己重新在得寵,不然,這輩子都會被人踩在腳下。
而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位置,怎麽可能讓柳氏那個賤人騎在她的頭上。
還有沈洛音,憑什麽都是和沈舊的女兒,沈洛音就成爲受人敬仰的攝政王妃,而她的女兒卻被丢棄在别院。
大夫人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但她面上沒有任何改變,挑了幾款布料後,讓小厮送到将軍府後,就帶着流雲離開了。
大夫人從布莊出來後,那乞丐就又跟了上去,大夫人察覺乞丐的異常,本以爲那乞丐不過是想着求些銀兩,便讓流雲給那乞丐些銅闆就準備離開。
卻不想那乞丐走到馬車窗簾便,壓低了聲音提醒。
“夫人莫不是忘記了與奴才的春宵一度?那日你身姿嬌媚,白皙的玉腿緊緊的盤在我的腰上,求着我要,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忘掉了我,但我卻忘不了你……”
大夫人聽到那乞丐的話,頓時想到了别院裏的那個下人,她眸底染上一抹淩厲之色,之前不是讓流雲給了他一包銀子讓他離開嗎?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燕京城裏。
她焦急的看向兩邊,幸好沒有人聽到,随即她掀開馬車窗簾惡狠狠的看着那男人,卻對上一雙嘲諷的眸,随即壓低了聲音詢問。
“你到底要幹什麽?”
大夫人本以爲他離開了就能夠一了百了了,但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這裏,她怎麽能夠忍受得了有一個危險時時刻刻藏在身邊。
她将心底的殺意收斂,和那乞丐打着商量,乞丐嘲諷一笑,随即迎視着大夫人的眼睛冷冷開口。
“我要一萬兩銀子!”
他眸底閃爍着堅定地光彩,仿佛大夫人不給他銀子,他就将事情傳揚出去。
“你當我是開錢莊的,說要一萬兩,我就能拿的出來?”
大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乞丐,她是真的沒有那麽多銀子,她現在又不管中饋之事,更是捉襟見肘。
“我不管,明日這個時候,若是見不到一萬兩,别怪我求将軍府更沈舊那綠毛大烏龜說清楚。”
乞丐丢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大夫人有些坐立難安,想到乞丐的話,她就心底發憷。
若是沈舊懷疑她肚子裏孩子的血緣,那麽,她剛剛複寵,便有要失寵了。
想到這裏,大夫人眸底染上一抹算計,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