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音感慨,當真是不知道沈玉蝶這次又要鬧什麽幺蛾子了,平日裏她最是看不慣柳氏,夾槍帶棒的沒少諷刺,這回突然叫她母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傻孩子,說什麽外道的話,咱們都是一家人,大夫人身體不好,本就該我給你操持,以後你嫁到侍郎府好好地的和那劉淵過日子就好。”
柳氏微笑安慰着沈玉蝶,當真是因爲沈玉蝶的一個稱呼而激動地控制不住自己。
沈洛音無奈感慨,當真是一孕傻三年,柳氏竟然沒有懷疑沈玉蝶突然的轉變。
“母親,以前是我不懂事,說了很多沖撞您的話,還請您不要房放在心上,蝶兒在這給你磕頭賠不是了。”
沈玉蝶着實要跪下給柳氏磕頭,柳氏急忙攙扶,将沈玉蝶拉到桌子邊坐下,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當了真會以爲她們是親生母女呢。
沈舊微笑看着三人,欣慰的點頭。
“你們母女三人先聊着,我去書房了。”沈舊前腳剛剛離開,沈洛音就發現沈玉蝶的眼神明顯有些變化,之前的溫情不在,反而透着淡淡的諷刺。
隻是她臉上笑容未減,柳氏并未察覺。
“母親,我也先會院子去收拾收拾了,好久沒回來住,怕是落了不少的灰塵。”
沈玉蝶微微服身,便起身離開了,柳氏目送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盡是欣慰的笑容。
“二小姐當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柳氏微笑着喝了口水,因爲懷孕的關系,即便多了喜歡喝茶水,也戒了這個習慣。
沈洛音并未說什麽,看着柳氏的高興地樣子,也不好掃她的興緻。
沈玉蝶一直安分守己的在院子裏待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從院子裏出來。
她恭敬的朝着沈舊和柳氏行禮後,乖巧的坐在了沈洛音的身邊。
“蝶兒,當真是長大了。”
沈舊感慨一笑,随即加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的碗中。
“在别院吃了不少苦吧,爹爹也是爲了你好,你日後嫁到侍郎府可不經像從前那般任性了,畢竟那裏不同家裏,劉漢卿那人向來古闆,但卻不是壞人,劉淵更是人中龍鳳,日後你生下個一男半女,日子便也不愁了。”
沈舊勸慰着沈玉蝶,沈玉蝶低頭一副虛心聽講的模樣。
“爹爹,女兒知道了。”
沈洛音當真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沈玉蝶,看慣了她嚣張跋扈的樣子,如今她如此乖巧,讓她還有些不太适應。
飯後,沈舊讓姐妹兩人先不要離開,他讓管家拿來一些鋪子,當着姐妹兩人的面,微笑着将鋪子分給了兩人。
“音兒,你既然已經嫁人,便不要和妹妹争了,當然爹爹也不會虧待你。”
沈舊給了沈洛音三家鋪子,之前沈洛音嫁給顧辭淵的時候,他才給了那麽幾家半死不活的鋪子。
雖然他剛剛給沈洛音的鋪子都是旺鋪,但卻是沈舊咬着牙給的。
他給沈玉蝶十二家鋪子,每個都是旺鋪,一年下來的收入完全足夠沈玉蝶在劉家挺直腰闆做人的了。
“爹爹,我同王爺還有很多鋪子要打理,這三家鋪子也送妹妹做嫁妝吧。”
沈洛音直接推辭,既然是敷衍給的,看着沈舊那心疼的模樣,她索性不要,也落得個得體懂事的名聲。
沈舊淡然一笑,“還是音兒最懂事。”
随即他便是順水推舟的将那三家鋪子的房契也給了沈玉蝶。
沈玉蝶微微呼喊聲,感激道謝。
“多謝姐姐謙讓。”沈洛音看着父女兩人模樣,無所謂笑笑。
“一家人何須感謝,隻要,妹妹幸福就好。”
沈洛音發現自從來到這古代簡直太累了,根本不能做真實的自己,每天虛與蛇委的應付着别人,實在是太累了。
還是在王府裏比較好,不用僞裝,也不用陰謀算計。
沈洛音并未和沈舊父母多呆,起身告辭去找了柳氏,囑咐柳氏小心着沈玉蝶後,便離開了。
她的腳剛剛邁出将軍府大門,仿佛活的自由一般,空氣都變得格外清醒。
她帶着芸兒回了攝政王府,剛剛進門,就看到顧辭淵滿面愁容的坐在那裏。
“王爺,有何煩心事。”
顧辭淵聽到她的聲音,伸手拉住她的手,讓她在他身邊坐下。
“沒事,就是最近事情太多,都不能陪你,有些愧對你,本來承諾大婚後讓你幸福,讓你受冷落了。”
顧辭淵愧疚開口,沈洛音無所謂笑笑。
“男兒志在四方,更何況你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你放心,我能夠照顧好自己。”
相較于其他的男人,顧辭淵簡直好上了天。
不賭錢不花心,尊重她,愛護她,更是給她足夠的空間和尊重。
“音兒,等這次的事情過去後,我定好好的陪陪你。”
沈洛音微笑點頭,顧辭淵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好男人了,即便他多忙,都會抽時間陪她,哪怕隻是端在的陪伴,他也會回來。
“等下你還離開嗎?”沈洛音淡淡詢問,也許是兩人經常在一起,他突然不經常在家裏,她還真是有些不适應。
顧辭淵淡然一笑,“怎麽本王才出去兩日,你就如此想念了?”
顧辭淵挑起她精緻的下颚,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下人們還看着呢。”
沈洛音嬌羞的推開他,随即朝着書房走去。
顧辭淵看着她的背影,眸底笑意越發深邃,随即起身跟着她服了書房。
沈洛音随便找了本書看,顧辭淵就坐再她身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洛音。
“我臉上有花嗎?”
沈洛音被他這樣盯着看,實在看不下去,索性将書放到了一邊不在看了。
“你比花還好看。”
顧辭淵随口而出,沈洛音頓時面頰一紅,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浮。
“我之前聽聞,攝政王不近女色,用過得東西被女人碰到了,都會直接丢掉,卻不想,你與傳言如此大相徑庭,王爺,還是冷靜一下。”
沈洛音起身要離開,顧辭淵根本不想放過她,随即拉着她的手稍微用力一帶,沈洛音便穩穩的落進了她的懷中。
“以前本王還未認識你,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得本王的眼,但現在有了你,本王心裏眼裏都是你,讓本王如何冷靜?”
顧辭淵窩在沈洛音頸窩,呼吸着她身上淡雅的嫌棄,所有的煩心事,在看到她後都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