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堂堂郡主,竟然如此度量,怪不得王爺不喜歡她,将她打發到這麽偏遠的院子來。
和咱們王妃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衆人一哄而散,桂嬷嬷聽着他們的話,簡直氣的要瘋,但有沒有辦法,雖然她在榮親王府橫着走,但到了攝政王府她還真不敢太嚣張。
畢竟,顧辭淵性格暴虐,一個不開心,很容易就殺了她,不爲别的,就爲了保命,她也的安分一些。
桂嬷嬷前腳剛剛出了王府,後腳就有人去禀報了顧辭淵。
顧辭淵聞言,随即叫來了飛絮。
“跟着去,看看她幹什麽去了。”飛絮得令離開,尋着桂嬷嬷的身影離開。
桂嬷嬷何等精明之人,從她一出王府,就感覺到有人跟随,她直接到了藥鋪買了補品,就會了王府。
南寒煙看着她帶回的大包小包的補品,隐約猜到了什麽。
她有些不能理解,難道自己和顧辭淵那麽多年的情誼,就真的蕩然無存了嗎?
爲何顧辭淵要如此待她,即便不喜歡她,也不要如此的對她視而不見呀。
“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南寒煙屏退了衆人,将自己關在房間裏,她走到放床躺下,她多希望一覺醒來,她才是顧辭淵的正妃,而沈洛音才是不受寵的那個。
淚水順着眼角蜿蜒,她如此放下臉面和身段,終究換不來他的半點垂簾嗎?
不知過了多久,南寒煙竟然睡着了,夢裏,她和顧辭淵還是小時候的模樣,她後悔到别院生活那麽多年,以至于疏遠了和顧辭淵的感情。
另一邊
沈洛音并沒有因爲王府突然多了幾口人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她專注的思索着沈冰的案子,她一直覺得,沈冰的死并不是之前的連環變态殺人案的兇手。
真正的辯題兇手手法遠比殺害沈冰的兇手更加的歹毒,而沈冰雖然死的也很慘,但是從他的傷口不難看出,殺害她的人力度明顯比變态殺人狂小很多。
怪不得,她之前看到沈冰屍體的時候,就就覺得不尋常,現在想來,當真是有所不同。
“飛絮,被馬車,去六扇門。”
顧辭淵聽到她要出門,頓時歎了口氣,自己這麽個大活人在這裏,她都能忽略,當真是心無旁骛的研究案情呀。
他還未開口,沈洛音已經起身朝着庭院外面走去了。
顧辭淵苦澀一笑,當真是拿她沒有任何辦法,他并未跟随,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有飛絮跟着沈洛音,他也就放心了。
沈洛音到了六扇門,剛好邱陽正要來尋她,兩人在六扇門門口遇見,邱陽急忙躬身行禮。
“王妃,屬下剛好要過去尋你。”
沈洛音揮手示意邱陽不必多禮,“本妃也忽然想到一些細節,來尋你和劉捕快。”
邱陽躬身邀請沈洛音進去,畢竟在大街上商讨案情,有些不合适。
一行人來到六扇門裏面,劉振聽到沈洛音過來,急忙出來迎接。
“不必多利,本妃就是想到一些線索,覺得可能對你們調查有利。”
劉振和邱陽坐下,給她到了一杯茶。
“那屬下便洗耳恭聽,我等也有了線索想要親王妃過來商讨。”三人坐定,飛絮提劍站在沈洛音身後。
“本妃仔細回想,這次的案子并非是那變态殺人犯所爲,我們可以确定那罪犯武功高強,行蹤不定,到那時我們都看過沈冰的屍體,她身上的傷口,更像是人在憤怒情況下揮刀所知,毫無章法可言。
而且,我懷疑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個女人。”
沈洛音說出自己的經過分析得到的結論,邱陽和劉振大爲驚訝,因爲他們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懷疑過兇手會是女人這種可能。
畢竟,能夠使用如此手段殺人的女人,其狠毒程度可見絕非一般。
“沈冰被割掉下體,可見,定然是沈冰對她有非分之想,才會讓她如此報複,當然這是我一種可能性,還需要找到案發的第一現場才能夠确定。”
沈洛音向來秉持着話不說太滿的原則,給自己留一些餘地,省的日後打臉來的太快。
但是這次的事情,她有很大的把握确定兇手是個女人。
劉振和邱陽自然是相信她的判斷,但想到今天得到的線索,急忙想沈洛音彙報。
“王妃,我們已經找到了案發第一現場。”
沈洛音有些意外,這才想到邱陽有事要去找自己,難道就是因爲這件事?
既然确定了殺人現場,她也不敢耽擱,讓邱陽帶着自己過去,也許現場會留下線索。
沒多久,就到了那片樹林,邱陽指着沈冰死去的地方,給沈洛音看。
“那日,狗叼這沈冰的下體在附近被發現,後來還想沈冰的屍體,我們一直在上遊排查,但都沒有人見到過沈冰的身影,最後一點點的查到了這裏,最後,在樹林裏發現了血迹。”
邱陽簡單的說明着情況,沈洛音點點頭,随即蹲下聲看和地上的血迹。
她挑眉按時飛絮,飛絮頓時心領神會,拔出佩劍在地上挖了起來。
許久後,沈洛音點點頭。
“從血液滲透的情況來看,這裏确實是沈冰被害的現場。”
她試圖尋找一些線索,“從地上的血迹來看,沈冰是頭朝這邊,被跳段手筋較勁的。”
從血液的分布情況就能夠看出來,畢竟,沈冰被打撈上來的時候,依舊保持着被捆綁手腳的狀态。
血迹滲透較多的地方必然是被捆住雙腳救出的血,而呈現對稱兩邊有血液沉澱的土地,便是被捆住手腳,血液順着手腕流下,才在地上留下的痕迹。
“現在爲題來了,從土壤裏的血量來看,差不多是沈冰全身的血液,我們也檢查過,沈冰被丢進河裏之前就已經死亡了,也就是說,沈冰是死在這裏後,被丢進河裏的。”
沈洛音看着不遠處的河水,朝着那邊走去,邱豔和飛絮急忙跟去,邱陽是想知道沈洛音還能發現什麽線索,而飛絮則是擔心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會有蛇出沒。
急忙提劍上前保護,沈洛音眸色微凝,走了一段後,随即看向邱陽。
“我敢斷定,殺害沈冰的兇手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