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和鈞儒聽完,一緻認爲影絕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讓薔找王妃生孩子,還不如他們兩個生一個比較實際呢!
“姐夫,讓薔哥找對象生孩子有點難啊!”
雪兒死拽着鈞儒就是不讓他走,嘴裏嘀嘀咕咕跟影絕念叨小薔的事情。影絕低低笑出聲來,小聲跟她說道:
“我見他最近總在花田裏摘花,看那樣子是送給女人的。你們不妨看看他把那些花給誰了。”
“當真?”
雪兒聽此眼睛一亮,那雙透着精明的小眼睛裏都是算計。影絕朝她笃定地點點頭,意思自然也是格外明顯。
“行,姐夫,我們現在就回去探探案,等你們回來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影絕看到雪兒那認真又帶着興奮的小樣子差點沒笑出聲來。這是生活無聊了,所以才會出現這麽激動的表情。
送走了兩個小家夥,影絕自然而然來到了隔世泉。說實在他自己去隔世泉還是有點沒底,不過,裏面有洛青,有着急,他又必須得去。
撲通一聲。
影絕翻身跳進泉水,一路往下。随着泉水中各個輪回之處的互相牽引,他竟是很快來到了山谷的入口。
沿着熟悉的路往裏走,裏面還是他之前種的那一片一片的田地。田地的盡頭還是那個曾經度過了一年之久的茅草屋。
回想起裏面的情況,想必如今那裏面還是那讓人瞠目結舌的布置。
“哼哼,來得倒是挺快。”
影絕還沒到屋前呢,順江流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影絕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撩起衣服跪倒在屋外。
“師祖,影絕按照約定前來看您了。冥府之人說着急出去了,而且他還把青兒帶回來了,所以,我也過來看看您,順便接青兒回去。”
“哼!”
順江流在屋子裏,一邊按着遊戲機按鈕,一邊撇着嘴哼哼着,那樣子直把小着急和冥不棄看得一愣一愣的。
“哼,說得好聽,還不是爲了帶青兒走。”
使勁摁着鍵,順江流示意兩個人去給影絕開門。
兩個人将門打開,影絕看了兩眼他們,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往裏走。
“父親。”
逆天而行朝影絕恭敬行禮,打算領着他過去見順江流。影絕朝他一擺手,自己走了過去。
“師祖,青兒呢?”
來到順江流身邊,影絕不打算說什麽廢話,直接就進入了主題。
順江流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手上的動作沒停,隻是努了努嘴。影絕心領神會來到了他們之前帶了一年之久的房間。
房間的大床上,洛青睡得格外舒适,那樣子仿佛正在做着什麽夢。
“着急給她吃了可以恢複記憶的藥,這藥效需要很久之後才能出來。在她融合藥力期間,她不能被打擾。”
順江流邊說邊練,那樣子比那些沉迷于遊戲和網絡的中二少年還執迷。
影絕發現自己沒辦法跟那個正處青春叛逆期的順江流一起交流。他過去拉住洛青的手,看着睡得格外安詳的人兒,突然就淚流滿面。
盼了一百年終于把她盼醒了,隻可惜當他以爲可以跟洛青過逍遙自在日子的時候,洛青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接近她,她一臉防備,他追求她,她帶着不感興趣的疏離。更讓他頭疼的是,她現在的能力超強,他連偷偷抱着她睡覺都不可能了。
很多個夜晚,他們因爲睡覺的問題在龍城大打出手。鬧得奧鉑和雪兒等人紛紛過去圍觀,那事情實在太過尴尬了。
“唉!現在想來,你還是睡着的時候更聽話一些。”
影絕側身坐在洛青的床邊,繼續了等待她醒來的工作。
“嗨,這個好玩。師祖爺爺,這個真好玩!”
一聲洪亮清脆的女聲響起,整個聲音裏都帶着興奮和激動,影絕無奈歎了口氣。
來到這裏,最先要掌握的就是各種遊戲,當初洛青如此,他如此,小着急如此,而冥不棄也正在掌握中。
“對嘛,我這裏什麽東西不好玩。你說是不是啊,着急?”
順江流那洋洋自得的語氣聽了就想給他一拳,隻可惜,影絕隻能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什麽也不好意思做。
“師祖爺爺,我們倆陪您玩這個吧,看看咱們仨誰更勝一籌?”
“好啊!你們可要小心了,這可是你爺爺我的強項。”
影絕閉上眼睛養神,耳邊傳出的都是那一老兩小的尖叫聲。當然,同時還夾雜着他們興奮地玩遊戲的聲音。
他睜開眼,伸手給洛青捋了捋額間的碎發,溫柔地說道:
“青兒,你要是再不醒,那兩個小的就要被師祖給帶壞了。那聲音大的都能成爲利劍刺破龍城了。”
他感覺到洛青濃密睫毛下面的眼睛似乎轉動了一下眼珠,他迅速低頭,過去認真查看洛青的眼睛。
那卷翹的睫毛,又黑又密,似乎每一個微翹的睫毛都有一份精彩要演繹。
看着那樣誘人的睫毛,那麽優美的眼,他忍不住将身子又低下了幾分,雙唇又往下壓了壓,似乎馬上就要貼到她的眼睛了。
影絕心裏顫抖了一下,隻怔愣了半秒便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輕輕吻了洛青的左眼,又不客氣地吻了她的右眼,緊接着他的視線又盯緊了洛青紅潤的雙唇。
反正洛青此時正睡着,她什麽也不知道,那麽他就不用客氣了。
這樣想着影絕又臉不紅心亂跳的親上了洛青的嘴唇。
“爸爸!”
影絕親上洛青紅唇的那一刻,小着急風風火火地推開了門,入目就看到了影絕的動作。
着急一個驚愕,來不及擋住随後而來的冥不棄,兩個人便大大方方看到了影絕在做壞事。
“你幹什麽親我娘親!”
冥不棄見此尴尬得不行,爲了緩解尴尬她的處理辦法就是大聲将事情喊了出來。
一旁的着急暗搓搓捂了捂臉,這個便宜姐姐是傻的嗎?
沒等他将冥不棄鄙視一遍,兩個人便迎着房頂飛了出去。順江流感受到房頂上那被影絕的威力捅出來的兩個人形窟窿臉色陰沉的可怕。
“回頭讓他們幫您修。”
順江流聽到影絕帶着點讨好的語氣沒有多說,默默轉到自己的遊戲機身邊,重新開局,重新興奮地玩了起來。
而明顯已經飛出去好幾裏遠的兩個人此時正在天上聊着天。
“姐啊,你什麽時候能聰明點兒,你幹不過他還咋呼什麽?這就是我爸爸,換了别人你就被滅口了。”
“那……那我也沒反應過來啊!誰知道他那麽無恥,娘親都昏睡了還不放過。”
“嗯,确實。”
兩個在半空中聊着,誰也沒急着抵抗那股力量,直到被丢到了靈山上,兩個人才慢悠悠地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