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頭疼欲裂的捧着腦袋的痛苦樣子被一旁坐着的袁野看到了,他忙用手推了推他關心的問:“王天倫,你怎麽了,病了嗎?”
王天倫被他一推猛地從幻夢之中清醒了過來,他愣愣的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袁野,懵懵懂懂的順口問:“我被移魂重生了嗎?”
袁野一愣的:“你說什麽?什麽移魂重生啊?我去,你不會是看穿越小說看得太多了,深陷其中産生幻覺了吧。”
話罷,似又想到了什麽的用手向他的腦袋一指:“對了,剛才看你用兩隻手捧着腦袋那痛苦的樣子,不會是你的腦袋又出問題了吧?喂,用不用我送你去學校的醫務所找那個胡醫師看一看呀?”
王天倫搖晃了一下腦袋道:“我的頭很疼,可能真的出問題了,我得回去睡一覺,這課我不能上了。”
說着,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就往外走去。
袁野忙問:“你行嗎?我送你回宿舍吧?”
王天倫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這節課很重要,别耽擱了,你留下來聽課吧。”
王天倫的離開引起了站在講台上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的注意,他不由向往外面正走的王天倫的背影連看了幾眼,突然,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十分熟識的感覺,這------這是?
猛然他的身子劇烈的一震想到了什麽,不由在心中疑惑的暗道:“難道他就是重生的少盟主?對,他應該就是重生的少盟主,不然我不會突然産生出這種十分熟識的感覺。”
不錯,這個什麽大導演馬力·紐芬蘭就是乘“黑洞九節速宇宙飛艇”從狼頭大聯盟那邊趕來地球尋找重生在王天倫身體上的仲孫培俊的天匠大師,那麽,他又怎麽成了多次獲銀奧影視大獎的,大導演馬力·紐芬蘭的呢?
事情是這樣的,天匠大師與桑洋裏奇和巴圖塔從狼頭大聯盟出來以後就來到了地球,在追魂儀的指引下又趕到了中國區,可是追魂儀隻能确定仲孫培俊重生在地球中國區天華大學的一個學生身上,但具體是那個學生卻是指示不出來的,沒辦法,他們隻能在天華大學慢慢的尋找了。
但天匠大師的身份特殊,而且,他又是仲孫培俊的老師,如果他出現在地球中國的話,那麽,毫無疑問,仲孫培俊也一定會在這裏。
再加上仲孫培俊身旁的侍衛長桑洋裏奇和他的貼身侍衛巴圖塔與他一起出現,那就更證明了仲孫培俊是隐藏在地球的中國區了。所以,他們必須隐藏起自己的身份來。
隐藏身份的最好辦法就是有一個能夠公開的另外身份,而且,這個身份還能夠名正言順的進入到天華大學中來。
于是天匠大師就看中了那個多次榮獲銀奧影視最佳導演大獎的,沒有任何家人的單身大導演馬力·紐芬蘭。
于是他就命令桑洋裏奇和巴圖塔秘密的把馬力·紐芬蘭給捉了來關進了他的宇宙飛艇底層倉的一座監室中。當然,這個監室并不是關押犯人的,是關押那些平時他外出闖蕩,在某個星球中偶然捉到的一些稀奇生物的。
然後天匠大師又用“星湖膠”制做了馬力·紐芬蘭的面具套到了他的頭上,于是他就變成了大導演馬力·紐芬蘭了。
雖然他是一個空間綜合物理學家、宇航機械制造家,數學家、宇宙學家、化學家、宇宙考古學家、高端武器制造家、生物工程學家、武功宗師。但他對文學也情有獨鍾,而且還有很高的造詣,所以,以他的文學功底,冒充一個影視導演還是綽綽有餘的。
桑洋裏奇和巴圖塔要看守天匠大師的宇宙飛艇不能外出,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化裝成别的人了。
馬力·紐芬蘭大導演,不,他應該是天匠大師,他忙向站在他身邊的文學院院長周茂森問:“周院長,那個往外走的學生是誰?叫什麽名子?”
說着,他用手向正向外走的王天倫一指。
周院長看了王天倫一眼道:“我知道這個學生,他是我們學院的最差生,也是全天華大學的最差生,叫王天倫,同學們給他起了一個外号,廢物倫。”
文學院有數千學生,一個院長絕對不會認識所有學生的,但有兩種學生他是絕對認識的,一種是排名學院前十的天才學生,一種是排名最後幾名的廢物學生。尤其是在全大學排名前十的和排名倒數後十的那是絕對個個認識的。比如像賈島和宋女神這種翹楚之類的精英以及王天倫這種廢物之流的垃圾。
聞言,天匠大師點了點頭,突然,他對周院長道:“我有點事出去一下,能耽擱幾分鍾,你跟學生們說一下。”
話罷,他就遠遠的跟在了王天倫的身後也向外走去。
周院長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但人家馬力·紐芬蘭大導演是他們學院從外面請來講課的,不是他們學院的教師,他不好說什麽。
王天倫用手揉着仍然一陣陣作痛的頭出了授課大廳向寝室走去,并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跟在了他的身後。
當他拐進另一條路的時候,突然從路邊的一座雕像的後面竄出了一個人沖到了他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這個人長得很胖,一臉的橫肉。
王天倫先是一驚,接着把這個人認了出來,是那個被他在飯廳中戲弄過的,名字叫催擡道的胖子學生。
催擡道攔住王天倫後惡狠狠地向他問:“喂,還認得我嗎?”
王天倫當然認得他了,但他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向胖子催擡道看了看,然後又裝模作樣的把頭一搖:“不認識,你誰啊?”
催擡道火人了,大聲的罵:“你媽了個逼的,不認識了?那天在飯廳你把我砸向你的盤子給弄到了克萊奧斯的腦袋上,結果我被他給狠揍了一頓,學校還給了我一個警告處分,你媽了個逼的卻說不認識我了,你真能裝啊。”
王天倫做出一副思索了樣子道:“還有這事?我怎麽不記得了。”
說着,擡起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又道:“噢,對不起啊,我的腦袋曾經被撞了一下失憶了,所以很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話罷,問:“真有此事?”
催擡道氣的差點兒沒暈過去,他用手向王天倫一指厲聲的罵:“你媽了個逼的,裝,使勁的裝,不過再裝也沒有用,我今天不把你的屎給揍出來,我就不姓崔了。”
聞言,王天論很是一本正經的問:“那你姓什麽?”
催擡道惡狠狠的:“你媽了個逼的,我就跟你姓了。”
王天倫忙擺手道:“别,千萬别跟我姓,我還沒結婚呢,突然有了你這麽個大兒子,人家還以爲我怎麽的了呢,不行,絕對不行啊,你還是去跟别的人姓去吧。”
天匠大師跟在王天倫的身後正走着呢,突然看到從路旁的一座雕像的後面竄出一個人把他給攔住了,不由就是一愣,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看催擡道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他猜一定是王天倫不知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胖子,胖子找他算賬來了。
于是他忙一閃身躲到了一顆大樹的後面向這邊觀察了起來,當然,也是爲了在王天倫一旦遇上了危險的時候也好暗中幫他一把。
胖子人再笨也聽出了王天倫是在戲耍他,更何況他不但不笨反而聰明得很,别忘了,他可是在文學院排名前十的精英學生啊。
他暴怒的用手向王天倫一指大罵:“你媽了個逼的敢戲弄你崔爺,找死啊你。”
随着他罵聲的落地,就見他一躍而起向王天倫兇猛的撲了過來,真看不出啊,胖的跟水缸似的動作竟然十分的靈巧,一個縱躍就到了王天倫的面前,身子一側一腳飛踢了出去,動作竟然一氣呵成。
但他面對的人是王天倫,雖然王天倫隻是一個内力值零點五的廢物,但他的心速反應卻是超一流的,是戰神級的水平,所以,胖子催擡道的這一系列的動作看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可笑的幼稚園的孩童在蹦跳。
就見他微一搖晃身子就輕而易舉的躲過了胖子催擡道這兇狠的一腿,接着一伸手抓住了胖子催擡道的腳脖子順勢往前一拉,胖子催擡道就來了一個大劈叉,雙腿一下就劈成了一個大大的橫一,一腚就坐到了地上。
緊接着傳出“嗤啦”的一聲刺耳的響聲,胖子催擡道的褲裆就裂開了一道大口子,但胖子卻并不知道他的褲裆裂開了,他在一個大劈叉坐到地上的一瞬間,又十分靈巧的一高從地上蹦起來,可他那東西卻十分不争氣的掉出來露在了外面。
大劈叉差點兒沒把催擡道的一片肥肥的腚給撕成了兩半,疼的催擡道在嘴裏絲絲的直抽冷氣。
又被這個廢物給陰了一下,也太丢面子了,催擡道簡直要被氣瘋了,他發瘋的向王天倫又踹出了一腿,這時恰好有一群男女學生路過這裏,當然催擡道露出來那東西被他們全看在了眼裏,女學生們立刻震驚的發出了聲聲尖叫,而男學生們卻全都樂瘋了,一個個捧着自己的肚子蹲到了地上。
衆學生們的怪異的表現把正在發瘋的催擡道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不由暗道:“尼瑪的怎麽一回事啊這是?一個個都神經了不成?”
一陣風吹了過來,他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面一陣的冰涼,他不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下就看到了一個白東西,他一愣,咦!這是什麽東西?這時候他仍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于是伸出手去那東西上使勁的捏了一下,哇,好痛啊。
催擡道的怪異動作又引起了女學生們的一陣的尖叫,男學生們的又一陣震天的爆笑。
催擡道從一陣巨疼之中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東西露出來了,不由羞臊的差點兒沒一頭撞向路旁的那座雕像,同時更加暴怒了,他忙伸出手捂住了那個地方,然後雙眼冒火的向站在離他不遠處的跟沒事人似的王天倫惡狠狠地看了過去,看他那副兇惡的樣子簡直是要把王天倫一口活吞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