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許多,甚至很多在場的軍官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對方會真的做出這種事情。
畢竟馭鬼者暴虐、不穩定的情緒,饒是常年在軍營裏多年爲官的他們,都早有耳聞。
更何況現在倭國的局勢這麽不樂觀,馭鬼者在其國内的地位與日俱增,遠遠不是他們所能比的。
“夠了!”
喊出話的同時,将軍擺了擺手,看向爲首的青年說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聽到這話,爲首的青年終于開口道:
“我們每個人都是附近城市的負責人,接到總部的命令,讓我們來這裏支援、穩定、平息濟福市當前的局面,而我們算是先頭部隊。”
“可這鬼域實在特殊,任憑我們都是馭鬼者,但依舊闖不進去,所以來這裏問一下,現在那鬼域的活動規律怎麽樣,有沒有辦法可以進入其中!”
聽到這話,将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參謀長。
他心裏明白,鬼域已經定格在這裏多時,暫時看不出有擴張的迹象。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僅僅隻是猜測而已,完全不知道鬼域究竟還能不能擴張。
所以,不知道怎麽回答的他隻能把這個難題抛給平時擅長和自己打配合的參謀長身上。
而看到自己的領導看向自己,參謀長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開玩笑,自己又沒涉入其中,更無法揣摩鬼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麽,怎麽可能知道進入其中的方法,畢竟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可看到全場的衆人都看向自己,參謀長也一時頭冒冷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突然,平日裏以頭腦見長的他好似想到了什麽,對着面前這群馭鬼者說道:
“可能有一種方法,但我不确定到底可不可行啊!”
“而且這種方法危險極大,據我觀察,普通人如果利用這種方法的話,說不定...”
講到這裏,參謀長竟有些故意賣起關子來。
而爲首的青年聽到對方居然真的有法子,臉上雖表情未有明顯的變化,但心裏卻罵了這參謀長不知道多少遍。
他們之所以來這裏,還問這裏的人進去辦法,完全就是向将軍所想的那樣,在拖延時間,想等着後續支援過來的馭鬼者到達後一起想辦法。
他們的獲取信息的途經可是很靈通的。
臨來之前他們就知道,濟福市此次鬧出這麽大動靜的厲鬼,應該是倭國舉全國馭鬼者之力壓制的失樂森林裏面的鬼東西,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鬼東西竟然逃出來了。
這也就意外着那些駐守這隻厲鬼的馭鬼者們都已經...
既然那麽大陣容的馭鬼者團隊都已經出問題了,自己這十幾個人馭鬼者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可當聽到參謀長居然說有辦法,自己如果不去嘗試的話,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些呢!
爲首的馭鬼者想的比較多,可下面的馭鬼者們卻沒有那麽顧忌了。
身後,又有兩名陌生馭鬼者指着參謀長鼻子開口道:
“老頭,别亂說,我們這麽多馭鬼者在這裏都沒有辦法,你居然有,你可别唬我們!”
“就是,說話前你可要動動腦子,省得最後把自己的命稀裏糊塗丢進去,那可就不好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參謀長腦袋靈光,一聽便知道對方打得什麽注意。
于是剛要開口,說自己剛剛是胡說的,可哪知爲首的青年卻問道:
“有意思,我倒想聽聽你一個普通人有什麽法子能讓我們進去!”
“說說看!”
沒辦法,既然對方都說有法子,那自己問一問也不礙事,大不了聽完後找個借口說不周全,推脫一下也就完事了。
聽到對方的話,又看了看朝自己點了點頭的将軍,參謀長深吸口氣說道:
“據哨兵從高處,利用望遠鏡傳來的消息,有一片比灰色鬼域更加濃郁的純黑色光束正向外圍的其中一個方向延伸過來,故意再有不久便會來到鬼域邊緣。”
“而這個鬼域給人的感覺與覆蓋住濟福市的那大片鬼域有所矛盾,死在裏面的人沒有變成鬼奴,殺人方式也與裏面死亡的人格格不入,應該是另一隻厲鬼的鬼域。”
“而能在這麽駭人鬼域内自由穿梭的鬼域,其釋放的厲鬼實力卻對恐怖至極。”
“而我想的辦法就是,一旦這片小股的鬼域來到邊界時,你們是不是可以進入到這片鬼域之中,從而利用這鬼域進入濟福市呢!”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沸騰起來,特别是闖入的這群馭鬼者,一個個叫嚣着辦法太幼稚,不可能行得通,畢竟他們也不想真的當先頭部隊。
因爲他們能揣測到,總部那邊其實真正的用意,還是想将失樂森林裏面跑出來的厲鬼再一次活捉,畢竟之前可能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收獲也是不小...
聽到參謀長的建議後,爲首的青年常常松了口氣。
他還以爲對方會有什麽妥善的辦法呢,原來是這個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的法子,太好推托了。
于是,就在青年打定主意,想要否決對方的主意時,營帳外,一名士兵因爲擠不進去,所以隻能在外面彙報道:
“報告,最新情報!”
此刻将軍也顧不上其它,直接說道:
“講!”
“報告,陌生的黑色光束已經來到南城方向邊緣地帶,可是在那裏停滞了也就半個小時便調轉方向,順着城市邊緣繼續遊走,好像他的目标就是被堵在城市邊緣,出不去的普通人身上。”
“而且就在黑色光束觸摸到城市邊緣的時候,居然有幾名普通詭異的從裏面逃出來了!”
聽到士兵的報告,原本吵雜的營帳内頓時間安靜了下來。
而那十幾名堵在門口的普通人更是一臉錯愕的看向參謀長。
“他的方法居然可行!”
這是十幾個人心中一緻的話語。
而将軍是率先冷靜下來的人,随即繼續問道:
“那被黑色光束籠罩的其他人都怎麽樣了,有沒有看到!”
随着将軍問話聲傳出,彙報的士兵停頓了兩秒鍾後說道:
“除了僥幸活下來的幾人以外,剩下的,凡是被籠罩在其内的所有人,無一生還,屍體無外傷,詭異的死在了當場!”
寂靜,全場寂靜。
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