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東方舞喜出望外,“嫂子真的讓我去見溯兒?”
上官容無奈地道:“不是真的還有假嗎?你去見了它之後,把它帶過來見我。”
“是。”東方舞拱手應下,轉身出門去了。
從一開始在落塵那裏知道溯兒被關起來以後,他就想去見它了的。
可是被落塵攔住了,他才沒能去見它。
現在上官容發話了,他自然就急急忙忙地去了。
東方舞離開以後,上官容忽然臉色一變,很生氣地看向了落塵,一副秋後算賬的模樣。
落塵被她看得心裏發毛,幹笑問道:“主人,您這樣看着我做什麽?”
上官容手掌砰地一聲落在桌面上,生氣道:“落塵,你好啊,竟然敢幫着東方醉算計我!還有小哭包也是!你們都把我騙得團團轉,很好玩嗎?!”
“主人……”落塵有瞬間的慌亂,心思電轉,猜測上官容究竟知道了什麽?爲什麽說它把她騙得團團轉了?
上官容看到它這樣,心裏更加難受了。
明明當初說好了,夫妻之間要坦誠相待的。
落塵也說過不會騙她的。
都是假的!
“你們就是不相信我!”上官容氣得不想看它,轉向桌子,抹着掉下來的眼淚。
落塵看見她竟然氣哭了,頓時冷靜不了了,道:“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
上官容沒聽到它後面的話,哽咽道:“隻是什麽?實話說不出來了是嗎?騙我的話就能說得那麽動聽,你們之前騙得我有多傷心難過?你知道我聽見他傷得那麽重,我有多難受嗎?聽到他失憶了,我幾乎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落塵跪了下去,解釋道:“主人,不是您想象的那樣。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隻是不想您因爲他隐瞞了您,從而讓你們夫妻産生隔閡。擔心您一氣之下,就把他丢到一邊,不管他了。若是不往嚴重的說,您又怎麽會去見他呢?”
“他本來的傷就那麽嚴重了,我怎麽會不去見他呢?你們就是對我沒有信心!”上官容生氣道。
“就算是這樣好了,主人,您知道嗎?爲了您,主子他從一個驕傲的人,變得多麽卑微?他甚至可以爲了您來讨好我們。可是他賭不起,他害怕您怕他。他之前問過您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裏。主人,您難道忘記了我之前與您說的?他不敢告訴您真相,也是因爲您說過,您怕他啊。”落塵發自真心,聲情并茂地道。
上官容不是那種自私無情的人,從落塵說到前半段的時候,她就已經原諒了東方醉,難過得泣不成聲。
她真的不知道東方醉在背後爲她做了這麽多。
“主人,您真的不應該怪他,若是您要怪的話,就怪我吧。”落塵跪得筆直,說話語氣也十分的堅定。
上官容抹了一會兒眼淚,道:“把小哭包叫起來,你們倆都給我去書房跪着,沒有我的命令,你倆不許起來。”
“是。”落塵站了起來,去叫小哭包。
上官容看着它的背影,内心不忍,數次想要叫它不要去。
可是這件事上,必須賞罰分明。
罰要罰,賞也要賞。
否則的話,它們以後還不知道會爲了什麽有關她的事,說是爲了她好,結果又瞞着她。
她不想這樣,所以一定要讓它們記住這個教訓。
至于魔夜羅,等他恢複了記憶,變回了那個東方醉再說。
上官容看着落塵把小哭包從軟塌上叫起來,然後又告訴了小哭包現在是什麽情況。
看着小哭包一臉讪笑地看向她,然後跳到落塵身上,閉眼裝死,叫落塵抱它去書房。
如此偷奸耍滑,就怕她責罵的行爲。
上官容看了以後,也就隻是歎了一口氣。
不然還能怎麽樣呢?
要責罵什麽的,她也是真的做不出來了。
随它而去吧。
落塵和小哭包離開了房間,這裏頓時就隻剩下了她一個。
上官容想着等會兒小舞和溯兒要過去,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用傳訊符叫從雲過來守在她的門前,給她留點時間去沐浴更衣。
她去洗澡,沒一會兒東方舞東方溯兩人就過來了。
倒不是東方舞不想多溫存一會兒,隻是東方溯一聽說上官容有孕了,喜出望外,什麽情緒都被這高興的情緒給淹沒了。
非要鬧着過來看上官容,所以他們就這麽快過來了。
然而兩人一過來的時候,就吃了個閉門羹——被從雲攔在了門外。
知道上官容在洗澡,東方舞道:“說了讓你不用着急的吧?”
東方溯點了點頭,道:“既然娘在沐浴,那我們就……”
東方舞截住它的話,說道:“我們就也去沐浴,等到嫂子沐浴完畢,我們也差不多了。”
東方溯橫了他一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我就在這裏等娘出來。”
截胡失敗,東方舞也不氣餒,攬着它笑道:“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我們當然是要在這裏等嫂子了,她專門吩咐過我帶你來見她的,要是讓嫂子知道咱們連這點耐心都沒有,不是平白的惹她生氣嗎?”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不惹我娘生氣了。”東方溯道。
東方舞笑道:“溯兒,你可不能這麽沒良心,把鍋都扔我一人背了,我們可是一起惹嫂子不高興的。”
東方溯瞪了他一眼,道:“這還不是因爲你先胡作非爲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東方舞投降。
從雲看着他們兩個,不禁笑了起來,道:“大人和公子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夫人看着一定會很高興的。”
其實很多事情,從雲雖然身爲上官容的貼身丫鬟,但也并不知道,不過一些淺顯易見的,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東方溯上前一步,離開東方舞的懷抱,面向從雲,道:“從雲,這裏有我們守着,你去把府醫叫過來。”
從雲聞言,刷地看向它,可是并未看出他們有什麽生病的樣子,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她應該多問的,便也沒問什麽,直接道:“是,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