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正是一個花季少女，這是人生之中最美好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個年紀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明明長得那麽漂亮就該好好打扮自己，給自己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誰規定女孩子就非得要，非得要穿的那麽樸素，非得要那麽保守，你是不是傻呀。”
餘溪見她鬼鬼祟祟地，忍不住笑了出來。
韓冰冰又被路過的人瞅了一眼，急得快哭了出來:“姐姐，在此之前我從未做過這樣瘋狂的事情，這些事情是被别人知曉了，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你那麽大的膽子，我還是不了。姐姐，我要去把臉上的東西抹掉。”
“想什麽呢？我也不會把你給吃了，我也不會把你給賣了。你真的很漂亮，真的，真的不醜，一點都不重要，對自己有信心，要對自己有自信。”
韓冰冰看着餘溪真誠的眼睛，一點兒都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她不忍心讓姐姐難過，更不能讓姐姐白忙活一場。
她深深地吸一口氣，像是要從容赴死一樣。
“姐姐，我聽你的，我拼了。”
餘溪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會相信我的，你真的很漂亮。哪怕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身邊的人也會證明這一切，那都是對的。”
餘溪拉着韓冰冰四處亂串。她們臉上的妝容與這裏就行的的風格有很大不同。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很快便吸引住了很多人的目光。
韓冰冰看見一個個經過的男人都移不開眼睛，忍不住臉色紅起來。
餘溪看着那些不斷回頭的男人，不禁笑道:“看見沒有？人呢都是視覺動物，讓他們看見一個好看的姑娘，你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你看看你周圍那些男的，眼睛都快凍死了，他們的眼睛都快瞪直了。”
“之前，從未有如此多的男子留意我一眼，我倘若沒有記錯的話，這還有幾個公子哥兒。”
“你還記得之前咱們在王家那件事怎麽說呢？說咱們是下人，說咱們這種人，難登大雅之堂，配不上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讓我們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我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是那些人，如今反過來誇贊我們的人，也都是那些人。他們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是一群狗尾巴草。你就不應該把他們說的放在心上，因爲完全沒有必要。”
餘溪聽着那些男的誇耀，内心沒有一點波動。
“要是我能夠早一些認識姐姐就好了，如果我能夠早一點認識到姐姐，我的前半生或許就不會過得這麽苦，我就不會過得這麽辛苦這麽狼狽，也許高興一點，快樂一點。”
“傻瓜，現在也不會太晚，咱們倆的關系這麽好。我們就做對姐妹，我已經知足了，我也滿足了。”
餘溪誠懇地望着韓冰冰，韓冰冰激動點一下頭，開心地像個大傻子一樣。
這時，面對面走來一個女人。
“這些胭脂俗粉是在哪買的呀？爲何你的妝容畫得如此好看？你能不能夠教教我？”
餘溪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應該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什麽的。
隻是，她都不認識這個女人，大家在路上萍水相逢，怎麽一開口就像是質問的語氣呢？
懂不懂什麽叫禮貌？
“姑娘，你問對人了，臉上的妝容全都是我旁邊這個姐姐教我的。”
女人輕蔑地瞥一眼，“你也會這些？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你想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開個價吧。”
這是什麽話？
餘溪雖然早就料想到會有人上來詢問，畢竟這是肉眼可見的美好事物。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用在自己身上還是要做生意。
不管是做生意還是美妝達人，這問價的口氣着實讓人不舒服。她再缺錢，也犯不着像狗腿子一樣去。
“姑娘，這是我們家的獨門秘笈，從來不會外傳，所以你想知道的話，我非常抱歉，我無可奉告。”
餘溪平靜地說完，對方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難道給錢也不行啊？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夠給你。”
“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夠買到所有用的東西。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
餘溪堅定地拒絕了這個女人的要求，女人見自己的目标不能達到，頓時惱羞成怒，撒手離去。
餘溪看着她的背影，“什麽人嘛。”
“姐姐，咱們之前做這個妝容，不就是爲了賺錢嗎？剛才那個小姐姐上來詢問，爲什麽你不去教教他呢？姐姐若是交了她，興許現在就已經拿到一大筆錢了。”
一大筆錢？
餘溪看着這個女人走遠，确實有種到手的鈔票飛走的感覺。
心痛歸心痛，還是要按照戰略走。
“這叫做欲擒故縱，這是戰術。如果剛才我就滿足他的願望，我就把我所學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他，女孩可能喜歡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忘記掉了。”
“可是如果我也在這裏吊着他，他求之不得，隻有我才能夠更好的談價錢，更好的，他想出去，隻有這樣子我才能夠一直來做我的籌碼，我想要的東西。”
韓冰冰聽得一知半解，不管到底如何，反正誇耀就是了:“姐姐真聰明，難怪姐姐能夠學會這些技巧像左舌的人，我就不知道。”
“這不怪你，而且這些也沒有什麽好學的，也不是爲了生活所迫，我也不願意做這些事情，現在沒辦法了，我隻能玩一下這些小心眼的東西。”
“我們再去另外一條街上去走走，你信不信？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會在這村裏出名了，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認識我，一定會有更多的人來找我們。”
韓冰冰興高采烈跟着餘溪:“我相信姐姐，現在姐姐說什麽我都相信。”
餘溪看她終于放下渾身的芥蒂，還是有些欣慰的:“我說什麽你都相信，我要是騙了你，我要把你給賣掉了，你相信我說的話。”
“你怎麽可能會把我賣掉？”韓冰冰瞪大眼珠子，搖搖頭。“你不會把我給賣掉的，我能分辨出好人和壞人。”
餘溪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模樣，不禁笑了笑。“行了，知道你聰明。”
這真是奇了怪了，我在這座城裏活了那麽久，活了大半輩子了，從沒見過像這麽好看的女生，竟然出現在這大街上，真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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