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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他把那些話給說了出來以後,他又覺得這個人欠扁,道不同不相爲謀,得到了有效的信息以後,他肯定是要跟這個女人畫清楚界限的,沒什麽可說的。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你是怎麽學會這些東西呢?你又是怎麽學會這些技術的?我看你身上的衣着,并不是什麽富貴人家,你是怎麽接觸到這些名貴的胭脂俗粉?你又是哪裏來的閑錢買的?”
女人歪着腦袋,斜着眼睛看女婿,一副眼神,那一副輕蔑的眼神,并沒有把餘溪放在眼裏。
餘溪心裏很清楚,此時此刻他在這個女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爲他服務的下人,其餘都沒有任何用處。
“這些不就是一些胭脂俗粉嗎?全部都是用在人臉上的東西,難道他也要跟人一樣,分個高低貴賤嗎?如果每個人都這樣,那豈不是要累死了,至于嗎?難道你就不會覺得累的很嗎?這些話有什麽好說的?”
餘溪眨眨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王琰,還想再一次确認一下自己究竟有沒有聽錯。
王琰剛才因爲太生氣了,其實也并沒有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現在跟女婿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原本閉上眼睛的年輕人又睜得開,看着眼前這三個呆若木雞的人,剛剛忍下去的火氣,突然之間又噌的冒出來。
“我說你們三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能不能夠拿出一點做生意的态度來?”
“你們要是不喜歡,要是真的不想欠下這筆生意,我真的想把你們給攆出去了,我可說實話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地方我想要找一個,能夠給我描繪精緻妝容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我何必要追你們,你們若是沒有這個能力,我還真就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到底怎麽想的?這筆生意究竟還要不要了?”
餘溪,叫你們正在忙着,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能幫你們什麽,不如趁着你們結束之前我先出去走走,等你們忙完了之後我再進來找你們,你看如何?”
“好呀,等等,冰冰,現在留在這個地方你也幫不了我什麽,要不你也出去吧,你跟着王公子一起,你們兩個人出去轉一轉,等我忙完了之後我就去找你們,你看怎麽樣?”
餘溪看着韓冰冰冰整個人有點蒙蒙的,非常局促不安的樣子,讓他留在這個地方,也不方便她行事與,他不讓他跟着王琰出去走走也好。
韓冰猶豫了一下,看着整個院子就這樣,一行影單隻一個人,這萬一要是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可就難辦了,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幫得上忙。
餘汐姐姐對她這麽好,他怎麽能夠忍心自己一個人跑掉的,這萬一要是碰上什麽大事情,。會一輩子都後悔的。
“姐姐,我不走我就留在這裏陪着你,你看如何?我就留在這個地方陪着你,我哪也不去。”
韓冰冰冰剛剛說完,那個女又擡起頭來,看着韓冰一臉緊張的身子,忍不住輕輕地笑了笑,說道:“你至于嗎?我要是真的想要傷害你們,從你們進門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逃不掉了,看看你現在這麽個樣子,抱着形容的好像是龍潭虎穴一樣,我說真的是要傷害你,你以爲你們這些人,你能跑得掉嗎?”。
“你們就算是變成了蒼蠅,一樣逃不出去,趕緊走吧,你沒聽出來嗎?餘溪姐姐不願意你留在這裏礙他的事,還是趕緊出去吧,隻有在這個地方隻會讓人覺得煩厭,話裏有話,這些東西都聽不出來,難怪會招人讨厭。”
餘溪看了這個年輕姑娘說的話,說實在的,他還真的覺得他挺讨厭的,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說這些話,但是覺得這個女孩,隻不過是有一些養尊處優慣了,看不起這些像而已。
本來說話有氣無力的女人突然之間,接二連三的說了一連串的話,這個餘溪都懵了,她原本以爲像古代的這些大戶人家的小姐,應該都是那種弱不驚風的樣子,說話起來有氣無力的,沒想到今天倒是見識到了那些人的厲害,說起一連串的話就像珠子一樣不停的往外蹦。
“做做肯定要做,難得一次這位小姐給我這個機會,我肯定是要珍惜的,怎麽會不做呢?我現在馬上就開始。”
餘溪跟韓冰冰冰對了一個眼色,趕緊拿出自己那些口紅等等之類的胭脂俗粉,做到凳子跟前。
王琰看着滿大院的女人都圍在這裏,嬉笑怒罵,一群人在這裏有說有笑的,就隻有他這麽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裏,确實不太合适,他走向前,跟餘溪說:
年輕人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個女人,竟然能夠說這些話來刺激自己,他實在是萬萬沒有想到。
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如此大的膽子,看來現在這些人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沒有把他這樣的主人放在眼裏。
“小丫頭騙子,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敢說這句話在我的面前,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是嗎?說這些話,那你就不怕我讓人把你的舌頭給拔掉,像你這麽年輕的女人,舌頭要是給别人拔了,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吧。”
餘溪整個人身體跳了一下,這些話他不是第1次聽見,在此之前擔心在各種各樣的影視劇當中,聽到那些惡毒女配,說了很多次這種話,感受今第1次,親身經曆到這樣的事情之後,才覺得聽到這樣的話是讓人多麽的恐懼。
一定不能害怕,一定不能害怕。
“我知道我在你眼中,不過是溫柔,見我隻是一隻蝼蟻,你又何必把我放在眼裏,你要殺死我,不過像是粘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要是想做的話早就去做了,何必要在我的面前說了那麽多髒話,難道光光隻是爲了刺激我嗎?”
餘溪努力的讓自己表現出鎮定一點,可是仍舊還是被這個女人看出來了。
年輕女人當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甚至從來沒有把餘溪當做人看,他之所以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不過是看着她如此倔強,如此膽大包天的模樣,想要打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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