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溪說完,韓冰冰推了一下她,眼神怪怪的。餘溪正眼看他,男人身形比她高一點,壯一點,就是體态不好,不僅駝背,還動來動去,給人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
難怪昨天被程野壓制到無法還手,這瘦弱的身闆怎麽可能打得過程野?
“麻煩讓一讓,我要找的是她,而非你。”
“餘溪乃是我的朋友,你莫要傷她。你若想找女子玩樂,去找你的老相好就是,不要玷污尋常女子的身家清白。”
“韓冰冰,這與你何幹?”林宇暴力地韓冰冰推開,餘溪扶住她,怒視林宇:“說話就說話,你動手幹嘛!”韓冰冰餘光望着餘溪,嘴角微微揚起,沖着林宇陰陽怪氣道:“我覺得餘溪姐姐說的很是中聽,林宇,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人可不能這麽自私啊?”餘溪不想深入探讨這件事,而是更加關心另一個人的死活。
“冰冰,你有沒有聽說昨天街上死人了?”“哈哈哈,我當他娶了什麽女人,原來就你這樣的貨色,跟我姐姐比差遠了。”
昨天程野嚷嚷着要找人,難道就是找他姐姐?
韓冰冰是在提醒她有情況。
餘溪閉上嘴巴,随後有一隻手落在她肩膀上,她應激性起身,韓冰冰把她攔在身後,警惕起來:“林宇,你要作甚?”
林宇?
“這個混賬東西自然不是好人。姐姐想知道爲何嗎?”
“爲何?”
“這個混賬東西自然不是好人。姐姐想知道爲何嗎?”韓冰冰疑惑地搖搖頭:“死人之事每日都在發生,姐姐問的是何人?”
“好像是一個叫林宇的人?”
“姐姐爲何如此關心他?莫非姐姐要嫁之人就是此人?”
“餘溪?我找對人了。”林宇道。
餘溪感覺他是沖着自己來的,拉着韓冰冰要跑,和林宇同行的人立馬把她們團團圍住。
她穩住腳步,冷靜下來。光天化日之下,她就不信他們敢怎樣。
“你要幹嘛?”不好,找麻煩的來了。
餘溪警惕起來,韓冰冰詫異看她一眼,“姐姐,原來你的未來夫婿是他啊……”
餘溪面不改色,看着林宇:“我還沒嫁呢。你如果要報昨天的仇,找他就行,冤有頭,債有主嘛。”
“爲何?”
林宇也不惱,擡眼邪笑,不懷好意的眼神緊緊盯着餘溪,“話雖如此,我也是好心。你年齡與我姐姐相仿,我心中自是把你當做我姐姐一般,我自然看不得你跟我姐姐吃同樣的苦處。大家都是男人,心裏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彼此都清清楚楚。這程野即将迎娶你進門,又不停地糾纏我姐姐,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着實不好看。餘溪姐姐若是聰明之人,想必也知道程野此人心術不正,絕非良人,不能嫁啊……”韓冰冰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憤怒,餘溪
反問,“不是不是,我隻是在昨天的時候碰見這個人被人追着打,我沒有幫他,良心過不去,所以就想打聽打聽。”
韓冰冰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
“他不是好人?”
她當然知道程野不是好人,可林宇說把她當姐姐,那可就是屁話了,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嘴巴長在我身上,說不說與你何幹!最該閉嘴的人是你!”韓冰冰絲毫不給面子,說罵就罵。
林宇氣的惱火,又說不過伶牙俐齒的韓冰冰,隻好瞪向餘溪:“知道我今日爲何來找你嗎?”
餘溪淺淺一笑,學着他們的語氣,“爲……何……呢?”
“我姐姐早就找到心儀的夫君,正恩愛有加,還請你好好看着你們家男人程野,莫要再來尋我家姐姐,擾了我們家清淨的生活。”
這話說的……好像她活該被打擾一樣。
“你還知道被打擾了清淨的生活不舒服啊?你不想你們家被打擾,我也不想啊。我跟程野的事情八字沒一撇,怎麽就是他的女人了呢?你找我,難道就不是打擾我嗎?你能不能将心比心,别單單考慮你自己?”餘溪語氣不急不緩,恰到好處,既不讓人覺得咄咄逼人,又叫人恨得牙癢癢。“林宇是住在我們村的人,亦是落魄的富貴人家子弟,打小與姐姐相依爲命。因從小缺乏管教,常與街頭市井之人厮混在一處,不是打人就是偷東西,與他姐姐簡直就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前些時日,他因偷盜之事被關進牢房,差點要被挖去雙眼。他姐姐爲救他,不得已放棄與心愛之人的厮守諾言,轉而嫁給了追求她多日的富商。”“聽起來,他還真不是個東西。”
餘溪看着林宇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要不是她本來就不喜歡程野,她都快感動的哭了。程野有舊相好?
餘溪挑了下眉,“所以你今天是爲了你姐姐來找我的?”
“是,也不是。”
餘溪看着他搖頭晃腦的樣子,真想給他一鞋底,讓他說句人話。
“書未曾讀過幾句,便開始在此處裝神弄鬼了。”韓冰冰兩手環胸,做出一個不屑的神情。
“韓冰冰,你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死人?
“沒幹嘛,我就想找你說說話,跑什麽?”林宇慢悠悠坐下來,露出一副怡然自得,又勝券在握的表情。“知道我找你是爲何事嗎?”
“餘溪不認得你,有什麽可說的。”韓冰冰護着餘溪,餘溪有些感動。
“她不認得我,我可認得她。程野的女人嘛。”
這人真的如傳言一樣,就一小流氓無賴,沒必要浪費時間跟他糾纏。
“程野這人你也知道,長得比我高,身體比我強壯,還比我有錢,我哪裏管得了他?我能保住我自己,已經謝天謝地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謝謝你。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再見。”
餘溪說完這番話,拉起韓冰冰的手,重新回到當鋪裏。
路上,韓冰冰看着餘溪,欲言又止,餘溪見她難受,直接開門見山,“林宇姐姐跟程野是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韓冰冰盯着餘溪,一副想說又不能說的難受樣。
餘溪看一眼還在忙的餘田,拉着韓冰冰走到角落,“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