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天道修行者
“猖狂,實在太猖狂了,居然敢堵着官道對我們進行伏擊,簡直目中無人。”甯宇怒氣沖沖的落了下來,大聲的喝罵。
“一定上禀,宰了這條目無太淵的小蛇。”甯宇義憤填膺。
殷德眼睛直抽抽,薛統領面無表情,不知在思慮些什麽,對甯宇視而不見,組織人手開始清理前路。
甯宇罵罵咧咧的走到了一旁,嘴裏還不時輕啐。
殷德摸了上來,一臉的無奈,壓低聲音道:“我的親大哥啊,您到底想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甯宇揣着明白裝糊塗。
“您那雙眼睛肯定看出來了,幹嗎非得攔着。”殷德隐晦道。
甯宇拍了拍殷的肩膀:“别急,且等着。”
殷德有句mmp到嘴邊,卻說不出來,生怕自己被打死。
另一旁,烈陽走了過來,殷德不再開口,默默的生着悶氣。
“沒想到甯兄還有法眼在身,一身實力深不可測。”烈陽竟然恭維了甯宇一句。
按照這幾日的接觸,甯宇可以看得出來,烈陽是一個眼高于頂的家夥,能讓他贊歎着實很難。
“哪裏,不過是見那惡蛟行兇,一時憤懑罷了。”甯宇謙虛道。
白矶靜靜的矗立在不遠處,整個身體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氣質,同四周融合在一起,渾然一體。
莫名的,白矶伸出左手,拇指在其餘指的骨節處按照一種特殊的節奏在輕點,這種節奏極爲特殊,并不快,然而甯宇都難以看清。
“看不清楚…但爲何有心血來潮之感。”白矶輕聲呢喃。
烈陽聞言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心血來潮,卻看不清…怎麽會有這種情況…”
甯宇有些迷茫,怎麽這白矶有着朝神棍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倒是一旁的殷德沉思了片刻,嘴裏呢喃着什麽,最後更是瞳孔收縮:“難道是最神秘的…天道修行者?”
“什麽玩意?”甯宇沒聽清楚。
“天道修行者…”殷德一字一句道。
“又是一條修行體系?”甯宇好奇道。
“天下修行體系很多,最出名的也就那幾條,不過有一條淩駕與所有修行體系之上。”殷德神色肅然,望着遠處的身影。
“就是所謂的天道?真的假的,淩駕所有修行體系?”甯宇有點不信,我都穿越過來快一年了,你現在告訴我有挂逼?
“風水師牛逼吧?”殷德掃了他一眼,帶有了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嗯。”甯宇點頭。
“風水師就是天道修行者研究出來的。”殷德吐出了一個令甯宇驚訝的消息。
“天道修行者…我隻聽我師尊偶然提起過,絕情無義,以身爲道,窺天機,改天命。”
甯宇消化着這個消息,天道修行者,這個聞所未聞的修行體系。
“沒人知道天道修行者的秘密,以及明确的劃分,每一個天道修行者都淡泊一切,不會去追求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殷德也是第一次見到天道修行者,遠處的白矶收回了手指,望着天穹,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平靜無波。
“沒想到你還知道點東西。”烈陽略顯驚訝的看了一眼殷德。
殷德沒有吭聲,這種二代,心高氣傲的很,要麽身份與他差不多,要麽和甯宇這樣,實力強的離譜,才會讓他與之相交。
而像殷德這樣的,是沒資格與之平等交流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
還不是有個好出身,殷德暗中腹诽。
“小白,她還未踏入真正的天道,偶然會心血來潮,大部分都會帶來一種預感,對未來的預感。”烈陽對甯宇解釋。
“所以,這次沒預感?”甯宇壓下其餘的思緒,詢問道。
“隻有極少數情況沒有預感,任何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大麻煩。”烈陽歎道。
“可恨的聶禩,知道小白必須了斷一切牽挂才能踏入天道修行者的範疇,一直壓着這個人情不放。”烈陽咬牙道。
一個人情讓白矶匆匆而來,甚至不在乎其中的危險,原因自然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
天道無情,白矶想踏入天道修行者,必須了斷牽挂,很久前他就在有意識的斷掉自己的牽挂。
三皇子的人情雖然不是最後一個,卻也是極爲關鍵的一個。
原來還有這麽一層,甯宇恍然,怪不得烈陽也沒提什麽撤退的事情,看起來也知道這件事對白矶的重要性。
“烈兄,在下剛剛得知天道修行者的事情,讓我有一個疑惑,不知當問不當問。”甯宇有些猶疑道。
“我爲什麽對她死心塌地?”烈陽嘴角一咧,看出了甯宇的想問的。
“隻是有些好奇…”因爲看目前的情況,烈陽也不是不知道情況,可依舊如此癡心…
“我愛她,與她何幹?她要走她自己的路,和我又有什麽關系?”烈陽隻是一句話,頓時讓甯宇驚爲天人。
md,還以爲這是一個舔狗,沒想到這是一個哲學家。
“服了…”甯宇良久才歎道。
至于殷德,已經被驚的外焦裏嫩,心裏隻有一句話,還tm有這種人?
很快,沒有蛟龍的阻止,石頭被清理一空,一行人重新上路,青風軍背上行囊,拿着武器。
剛剛的戰鬥,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隻有幾十個受了輕傷的士兵而已。
畢竟蛟龍和青鳳軍的交手也隻有一刹那,随後便被甯宇接了過來。
又過了兩日,青風軍開始第一次安營紮寨,甯宇幾人都不太需要休息,不過一千名士兵需要。
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不過半個時辰,一個簡陋的營地就在官道旁出現。
篝火,晚餐,護衛,巡查,熟悉的流程他們早已在做了無數遍,都沉默不語,隻有休息的時候才會和身邊的人打趣幾句。
甯宇四人也坐在一團篝火旁,火上架着一隻肥碩的兔子,金黃色的油脂滴落下來,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你說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就倚在樹上,這隻兔子就撞了上來,一頭把自己撞死了。”殷德咧着嘴,感覺頗爲有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