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了如今,任義也情不自禁地,開始有了許多的複雜情感。
直到離開,打開了門的時候,任義都沒有去叫醒老妪,去告别之類的,并非隻是說不想要打擾,實際上對于老妪來說,這個時間起來,應該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也算不上打擾。
但任義就是不想這麽一個過程,這也是任義本來的心思,就在他要走的時候,也就感受到了,老妪的房間裏,似乎傳來了一些微小的動靜,但任義也沒有再猶豫,直接說道:“走吧。”
這裏本來就是一個麻煩的地方,從某些方面來說,任義也是一個麻煩的人物,兩者摻和到一起,任義也實在是不覺得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還是決定離開。
不知道什麽時候,癞蛤蟆已經等候在外面,甚至任義懷疑,這隻蛤蟆一直都是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能夠看到這裏一切事情的地方,否則的話,它也無法掌握這裏的情況,更不用說,在任義想要離開的時候,就适當地出現在了任義的面前。
類似的事情,也沒有那麽重要,任義他們幾人跟在癞蛤蟆後面,在夜色之中趕路,也沒有遇到多少的阻礙,然後這一路上,也沒有再遇到奇怪的事情。
或者說,是沒有遇到意外,任義也發現了不少路過的妖物之流,但爲了避免麻煩,他也沒有節外生枝。
如果按照妖噬的本能,肯定要去捕獵那些妖物,但任義卻不是沒有一點顧忌的,按照任義的猜測,幾乎是任義弱一些的妖物,都是講自身托庇于那些更加強大的妖物身上,很容易打死小的,來了老的。
也正是因爲這種理由,任義當然也就不想要這麽去做了,因爲一時的想法給自己帶來麻煩,也的确不會是很有價值的做法。
就這麽着,那些妖物也應該是感覺到了任義他們不好惹,更準确地說法,或者說任義的猜測,應該是感覺到了癞蛤蟆的不好惹,它們也沒有自找麻煩的想法,都是選擇離開,相安無事。
就這麽着,任義他們也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高大缥缈的山前,那裏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它的名字爲丹丘山。
順帶一提,丹丘山這個名字,還是癞蛤蟆告訴任義的。
依稀在記憶之中,貌似在之前,癞蛤蟆也說過話,所以到了現在,癞蛤蟆再次說話,任義也不是覺得很驚訝,倒是小秋和小冬一臉驚奇的樣子。
“丹丘山,之前是我們的地盤,結果到了前一陣子,原本駐守在這裏的小妖,突然就失去了聯系,所以他才會讓我們來查看一下,最好是能夠解決這裏的事情。“
和粗糙的外表相比,癞蛤蟆的聲音反而顯得有些尖細,如果沒有看到說話的是一隻癞蛤蟆,讓人會将其當成是人類女人說出來的聲音也沒有人會否定,而且,任義非常在意的一點,癞蛤蟆并沒有稱呼白爲尊稱,僅僅隻是他來形容。
這代表着,他們之間地位的差距,并沒有任義想象得那麽大,或者也有,它們之間的關系,可能沒有那麽親近嗎?
但這種問題,也不是随便就能夠問癞蛤蟆的,而且就算是問了,也未必就會得到回答,任義也不是完全不通事理的人,自然也就不會這麽唐突,他隻是提出來自己的一個疑問。
“丹丘山,聽起來不像是妖物會想到的名字,應該是人類取的名字吧?”
對于這一點,任義的确是有些好奇,甚至他還有着更多的想法,那就是能夠在這片地區生存的人類,恐怕也不會畏懼一般的妖物,極有可能就是那些修煉者。
如果是修煉者是這座山原本的主人,那麽到了現在,被妖物奪取之後,再奪回來,也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此猜想着,任義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和人類打交道了。
在人類世界的話,遍地是人,當然也不知道去驚訝,但是在這裏的世界,則是荒蕪的大地,或者說,是文明地荒漠,能夠見到人類也算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而主導這樣的結果,會不會也是白的目标呢?
隻有這一點,不用想,任義也就能夠明白,應該就是白刻意達成這種目标的,否則的話,哪怕是爲了資源,白也覺得和許多勢力有着摩擦,唯獨讓任義來到了這邊,目标也就顯得非常地清晰了。
對于任義的話,癞蛤蟆也沒有否認,直接說道:“應該是人類取的名字,甚至以前在這裏還有一個門派在這裏,但是被他給攻打了過來,雖然沒有滅門,但那些人都已經退走了。”
“到了現在,這裏又出現了意外,可能就和當時的那些人有關。當時他也沒有在乎,沒有去追殺那些人,因爲那些人雖然戰勝不了他,但反擊的能力還是有的,他的手下也沒有多少。但到了現在,可能當時就留下來了隐患,到了現在,終于到了爆發的時候。”
說起來這些時,癞蛤蟆的邏輯分明清晰,倒不如說,任義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大多數人類,都未必有這種智謀,或許聽起來有些刺耳,但這絕對不是那些沒有讀過書的人能夠想出來的話語。
妖物,都是有着智慧的,也許它們在初生的時候,會顯得懵懵懵懂,但隻有能夠長久的生存下來,就會自然而然地明白許多的東西,到了那種時候,不用說,也就會慢慢變得聰明起來,甚至比人類還要聰明。
畢竟,哪怕是一隻豬,活得時間長一點,也會沒有那麽傻,自然就更加不用說是擁有可能超越人類智慧的妖了。
就算如此,之前這隻癞蛤蟆也沒有再任義的面前表露出來這種智慧,任義在微微地驚訝之于,也在想着,這些到底是爲什麽,難道是覺得現在的任義,才有資格知道它的真面目?
還是說,這裏距離白足夠遠,所以癞蛤蟆也開始表現出來自己原本的樣子呢?
因爲身處困境,任義必須要對自己現在的情況做出合适的分析,不能放過一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