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深這邊的人控制住這個盜竊團夥之後,警察也收到消息很快趕來了。
之前,陸迹命人在直升機上發射了信号器,就因爲這樣的掃描,才能這麽快且又準确無誤地找到了雲念所在的位置。
他眯起眼睛,拳頭一緊,也是在藐視這些警察的辦事效率。
而那個帶頭的警長,看到站在眼前的幾個大人物,一下就有些慌神了。
“江先生,陸先生,顧先生,你們怎麽在這裏......”警長站在他們面前,聲音都不自覺地壓低了。
陸迹冰冷着一雙眼睛,回答:“被綁架的人,是我太太。”
一聽到這樣的話,警長的内心就慌了起來。
陸家是什麽地位每個人都很清楚,他的太太被綁爲人質,警局沒有及時救援,那陸總一定會很生氣。
所以,警長一站在那兒,就感受到了一陣壓迫的氣息。
“陸先生,很抱歉,我們......我們拯救人質不利......”面對這樣的情況,警長隻能先道歉了。
可是陸迹根本不想聽這些客套話,而是直接對着警長說:“以後救援不及時的,就不要在警隊待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人聽着很有威懾力。
也就是因爲這句話,讓身邊那些抓捕歹徒的警員都渾身一抖。
“明白,陸先生......”警長頓了頓身子,也不敢看陸迹,而是直接說:“把人都給我帶回去!”
因爲雲念和簡黎是這次事件的主要參與者,所以警察給像她們簡單地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離開了。
而雲念她們這邊也稍稍調整了片刻,準備回去。
經曆了這麽一場劫難,雲念疲憊極了,而陸迹就任由着她,直接将她抱到了車上。
而另一邊,簡黎的氣還沒有消,顧南予也急急忙忙跟了過去。
此時的江慕深站在車邊,東看看西瞧瞧,明顯覺得自己就是一枚工具人,用過之後就被抛棄了。
“老闆,我們要走嗎?”江慕深身邊的小弟默默提醒了一句。
“走,幹嘛不走?”江慕深皺眉,跨了一步直接上了車。
有女人了不起啊?他遲早也會有的!
接近兩個小時之後,雲念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隻不過,這一路上,都是陸迹抱着她上來的。
幸好這回沒遇到什麽人,要不然雲念該得害羞了。
“念念,你先坐會兒,我去拿醫藥箱。”
陸迹說完,就轉身去了卧室,沒多久之後,他就拿着醫藥箱走了出來。
雖然這次雲念很幸運,那幾個歹徒都沒怎麽傷害她們,但那些小的傷口,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
于是,陸迹輕柔地拿起了雲念的胳膊,輕輕地爲她擦藥。
“疼嗎?”他低着頭,問着。
“嗯。”
“那餓不餓?”
“餓了。”雲念輕聲笑道。
經過了一晚上,外面的天早就亮了,雲念之前就沒吃晚餐,肚子早就餓了。
所以,陸迹在幫雲念上完藥之後,還給她準備了吃的。
又過了幾個小時,雲念實在是忍不住困意,陸迹才将她輕輕抱到了卧室裏。
等到雲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了房間裏略微昏暗的燈光,輕輕一轉身,就感受到了旁邊男人的溫度。
而在雲念睜眼的時候,陸迹早就醒了。
他側過身子,看着睡眼惺忪的女人,說話的語氣不禁軟了下來:“醒了?”
“嗯。”
雲念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慢慢向陸迹的身邊移動,而陸迹也伸出胳膊,直接将女人的身體攔到了懷中。
“餓了嗎?”
“餓了,我想吃炸雞,我們叫個外賣吧?”
可是,陸迹卻給予了一個否定的答案:“不行。”
“你真是小氣死了.....”雲念雖然小聲抱怨着,可是卻又緊緊将腦袋埋進了陸迹懷中,“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害怕。”
想到自己随便去趟KTV都能遇到這麽危險的事,雲念不慌才怪,幸好救援的人出現得及時,要不然她都沒命躺在家裏了。
陸迹自然也是知道雲念心思的,所以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安慰:“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真的嗎?那要是那個綁架我的人很厲害呢?”
“那我就派一群保镖跟着你。”陸迹半開玩笑說着。
可是,雲念卻嘟起了嘴:“這麽被人盯着,我才不願意呢,而且,如果欺負我的人是你呢?”
陸迹有些哭笑不得:“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一直在欺負啊,以前嘲笑我笨,現在連頓炸雞都不給我吃!”雲念裝作很記仇的樣子,還故意捏了捏男人的臉。
這男人的皮膚,怎麽感覺比她還好?
雲念不服氣,用的力氣稍微大了些,但陸迹卻又很快抓住了她的手。
“那好,我保證,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欺負你。”
“哪有你這樣的?”
雲念想要轉過頭,不再搭理這個男人,可是陸迹卻直接按住了她的頭,然後猛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個吻。
随後,陸迹笑着開口:“好了,我可以讓你欺負回來。”
看着男人這麽一副不要臉的面孔,雲念捶着男人的胸口,又用白眼瞪他。
陸迹也沒生氣,而是在旁邊偷偷笑了笑,然後說:“好了,消消氣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補償一下。”
聽到有吃的,雲念才算開心了:“這還差不多。”
于是,她就将男人推搡着下了床,一直催促他到廚房去。
想到很快就有吃的了,雲念也不再計較,繼續玩着手機。
隻不過,到了廚房之後,陸迹卻沒有直接準備食材,而是拿着手機給言默撥去了一個電話。
“陸總。”電話裏傳來了言默的聲音。
而陸迹也很開門見山,直接問:“昨天那些人呢?”
“已經全都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
“你去聯系一下刑局,讓他把那個爲首的人給我留着!”男人沉着臉,聲音中也沒有一絲的溫度。
聽到這樣的話,言默猶豫了幾秒:“陸總,您的意思是......”
但是,他又很快改了口,應道:“好,我知道了,陸總。”
不管怎麽樣,他隻要完成陸總吩咐的任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