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狼看着堅定擋在自己和少主中間的弦一郎,輕輕地抽出了自己的契丸,
刀刃和刀鞘的摩擦聲伴随着隻狼那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
“弦一郎,上次的帳該清算一下了。”
弦一郎看着隻狼緩緩抽出打刀,轉身對平田九郎溫聲說道:
“九郎你先去安全的地方,等我把這條不知好歹的狗給解決了再說。”
平田九郎知道自己無法勸住弦一郎和隻狼的決鬥,這既是上一次決鬥的延展,也是兩人的尊嚴之戰。
輕輕後退到牆邊,正好站在了張誠等人身邊,這看地陳惜年幾人一陣擔憂,沒想到混沌系的人已經取得了平田九郎的信任,
如果将來混沌系選擇遊戲中複歸常人的任務結局,促使隻狼自殺的話,那不知道己方的任務算不算失敗。
永恒系的陳惜年沒有動,混沌系的張誠也站在原地,兩人中間隔着弦一郎和隻狼,至少在隻狼和弦一郎兩人動手前,雙方是無法先動手的。
“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弦一郎并不知道隻狼已經跟平田九郎簽訂了龍胤契約,不知道隻狼現在是不死之身。
沉默寡言的隻狼并不開口,而是擡手一個突刺向着弦一郎沖去。
這把旁邊觀戰的陳惜年看得眼皮一跳,沒想到這個遊戲世界中的隻狼這麽猛的,好在弦一郎應該不是義父,應該無法看破隻狼的突刺。
面對着隻狼的全力突刺,弦一郎真的隻是側身躲過,然後揮刀砍向隻狼的身後,
這個時候隻狼也轉身發動了格擋術,一瞬間跟弦一郎叮叮當當的交戰在一起,
如今的隻狼已經不是剛從地牢出來的隻狼,他現在幾乎已經把曾經的技能都從新熟悉了,還有着佛珠的加持,關鍵還有神之飛雪沒有用,現在他的勝率已經變得很高了。
沒有更多關注隻狼和弦一郎的戰鬥,反正隻狼即使一時不是弦一郎的對手,那也會複活後繼續戰鬥的,弦一郎早晚會被隻狼給磨死。
陳惜年轉頭看向張誠等人,聲音隐隐有些期待的說道:
“既然那對冤家已經開始了,咱們是不是也開始呢?”
張誠臉上漏出蒼白的笑容,捂嘴笑狂笑,頓時惹得旁邊的姜雨寒等人臉上一陣不自然,
又開始了,這次得離這家夥遠點,
這是姜雨寒三人心中的真實想法。
張誠這種狀态,把陳惜年等人看得也是一愣,同時都心中更加覺得張誠這家夥太不正常了。
“嘻嘻嘻,咱們當然也要打上一場了,雖然這場戰鬥不是必要,現在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我卻是想要看看你們成長到了什麽程度。”
原本臉色就蒼白,身體就瘦弱的張誠這一瞬間居然給人一種病嬌的感覺。
可惜他是個男的,陳惜年衆人一點也生不出對他的可憐。
緩緩抽出腰上的孤影衆精煉打刀,陳惜年看向張誠,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拔刀吧!”
張誠明顯是混沌系的領導人,此刻陳惜年也想看看他的厲害。
張誠歪頭看向陳惜年,然後從道具欄裏面抽出一杆十文字槍,把陳惜年看得眼皮一跳。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忍者殺手彌生院的那些傭兵和尚都是用長槍的,他們對忍者的殺傷力是有目共睹的,沒想到這張誠也是用長槍,難倒他得到了彌生院的傳承?
陳惜年現在還無法确定心中的猜想,自己隊伍裏面也有劉濤用長槍的,想來混沌系的積分商城裏面也是應該能夠兌換長槍技能的。
當陳惜年和張誠兩人亮起兵器的時候,林暮雪和姜雨寒也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其他人見到這一戰不可避免,也都紛紛亮出兵器,
天守閣望樓足夠寬敞,隻狼和弦一郎已經占據遠處一片區域,正乒乒乓乓打鐵一般的交戰,
張誠手持長槍對着陳惜年就來了個突刺,标準的彌生院傭兵和尚的技能招式,
陳惜年早就學了識破技能,直接一個側身,右腳就踩中了張誠手中長槍的槍頭,識破發動成功,但還沒來得及揮刀追砍,就被張誠猛地把長槍給抽了回去,
張誠這一瞬間的變招,居然有着葦名七本槍的招式影子,
陳惜年頓時覺得這張誠也是不能小看他的,這家夥很有可能跟自己一樣不是靠着積分商城兌換技能,而是得到了劇情人物的傳承。
張誠和陳惜年打的有來有往,但姜雨寒等人就岌岌可危了,
因爲張誠的計劃,導緻混沌系在葦名的人員隻有四人,現在張誠跟陳惜年單挑,而姜雨寒三人就要面對林暮雪六人的群毆,頓時就顯得力不從心。
平田九郎看到望台上的混戰,小臉上滿是擔憂,但最後他還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起居室,
不論隻狼和弦一郎誰赢誰輸,他都十分擔心,也不願意他們這樣的厮殺,但他無法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隻好回到自己的房間等結果。
永真看着回到房間的平田九郎跪在佛盒前禱告,微微歎了一口氣,她又何嘗願意看到弦一郎和代表着平田九郎的隻狼相互厮殺呢,
但人生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無奈,就像自己的父親道玄和師叔道策明明關系很好,但因爲研究的方向不同,最後也徹底反目了,但他們兩個都是爲了使自己的研究保護葦名呀。
聽着望樓上的打鬥聲音,平田九郎嘴裏的誦經聲更響亮了一點,他這一瞬間甚至希望樓上永遠不要訣出勝負。
陳惜年此時身上已經出現了幾道傷口,手拿長槍的張誠也好不了多少,兩人硬碰了一下手裏的兵器,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攻擊,開始喘氣,
“你很好,值得做我的對手,”
張誠首先開口說話,他因爲出色的天賦和手段,已經得到了彌生院和葦名七本槍的傳承,那些完成任務的積分點也全部兌換了身體屬性,混沌系裏面沒有任何人能打得過他,
原本以爲永恒系的這些躲在隻狼身後的家夥們也該打不過自己的,沒想到這個陳惜年居然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哈,你也挺厲害的,不過要不是因爲你沾了這長槍的兵器的光,你根本打不過我,你不行!”
陳惜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也确實是目前的實際情況,
張誠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眼中的黑色瞳仁簡直要變成一粒米大小,
“你說什麽?!”
一瞬間身體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遠處姜雨寒三人看到張誠這個樣子,立馬全力逼退各自的對手,然後紛紛從天守閣望台跳下,一瞬間居然是連頭都沒有回的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