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弦一郎說起平田九郎的時候,隻狼心中一緊,四下看去,果然發現九郎正躺在永真的懷抱中,永真正雙眼含淚的抱着他。
“九郎怎麽了?!”
隻狼幾乎已經咬牙喝問了。
平田九郎是他身爲忍者的證明,如果保護不了平田九郎這個主人,那隻狼就不能成爲忍者,他所有努力都會白費,這是枭交給他的身爲忍者的價值觀。
“九郎不願意把龍胤之力爲葦名奉獻出來,我隻好用他召喚爺爺。哼,九郎身爲葦名分家,這是他應該做的義務!”
弦一郎面對隻狼的質問冷哼一聲,他平常是個高傲的人,但跟隻狼擁有同樣悲哀命運的他,現在對隻狼也保有很大的尊敬。
隻狼幾步沖到永真身邊,小心的跪到在平田九郎的身邊,發現平田九郎隻是昏了過去,仍然有着呼吸,頓時心中一松。
再低頭看到平田九郎肚子外衣上的血迹,心裏又一緊。
“是不死斬,弦一郎大人手裏的不死斬正是當年巴的,名叫開門,九郎傷到了皮肉,雖然不足以緻命,但不死斬砍出的傷口不容易愈合。”
永真簡單的向隻狼介紹了一下九郎的狀況,她的聲音依然溫柔。
“我已經找到了幫助九郎的好辦法,是陳惜年想出來的,如果我出了意外,去找陳惜年幫助九郎。”
隻狼沉默了一下,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弦一郎,緩緩的抽出了身後的紅色不死斬拜淚。
原本隻狼已經能長時間握持拜淚不被侵蝕了,現在因爲心中願力的影響,就算他一直抓着拜淚,那也不會再受到任何影響了。
“很好,決出一個結果吧!”
弦一郎和隻狼猛地沖向對方,兩人雙刀相交,四目一對,都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隊長老大,那混沌系的人還沒有出現,咱們是不是幫着隻狼快速的把弦一郎幹掉?”
王享陸湊到陳惜年身邊,向陳惜年出了馊主意。
“你想讓全盛一心快點出現嗎?你想讓咱們最強戰力隻狼和一心拼個兩敗俱傷?”
陳惜年這麽一說,王享陸頓時開不了口了。
“那個..隊長呀,我們三個去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混沌系的人。”
張強也湊到陳惜年身邊,臉上漏出一絲不自然的微笑。
“在這裏等着,你身上有一心的氣息,說不定能幫助點什麽。”
陳惜年簡單的命令了一聲,頓時令張強心中妙語不斷,确實不敢有任何表現,他剛才用一心秘技上的望氣術看了一下陳惜年,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陳惜年的實力,頓時心裏就知道陳惜年怕是比林暮雪更加強大。
遠處隻狼和弦一郎兩人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程度,兩人的絕招更是一個個不要錢似的使出來,
這令陳惜年有點頭痛,
‘混沌系的人怎麽還不來?星球意志老大呀,你可以放開對混沌系的限制了!’
可惜陳惜年心中的想法是無法被星球意志檢測到的。
不遠處響起了一陣鐵皮磕碰的聲音,一個穿着渾身鐵甲的人緩步向陳惜年走來。
認得仙峰寺鐵皮人的張強三人頓時一陣緊張,還好鐵皮人走到陳惜年身邊的時候就聽了下來。
“陳惜年,我阻止了弦一郎對平田九郎的出手,但還沒有見到威廉過來。”
對于陳惜年,他有求于人,故把自己的功勞都說的清清楚楚。
“辛苦了!”
陳惜年簡單回複了一句,頓時令張強三人心驚不已。
“這鐵皮人什麽時候成爲陳惜年的手下了?”
錢少壯忍不住開口疑問一句,立馬被身披重甲的傑克看了一眼,頓時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哎,勝負終究是決出來了!”
陳惜年輕歎一聲,衆人頓時被他的話引向了遠處的戰場。
哪裏弦一郎半跪在地,隻狼手中的不死斬橫在弦一郎的脖子上。
“可惡!我終究沒有辦法守護葦名嗎?”
弦一郎雙眼中居然流下了淚,他不是爲即将死亡而哭泣,隻是爲自己無法守護葦名而流淚。
“葦名積弱難反,又國力衰弱,這樣的爛攤子留給你确實可憐你了,不過隻要你還活着,那畢竟能爲葦名出一份力,去吧,盡最大努力守護葦名。”
隻狼收起了不死斬,緩步走向平田九郎。
半跪在地上的弦一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隻狼,忍不住問道:
“你不殺我?”
“爲什麽要殺你?如你所說咱們兩個太像了,殺了你不救殺了我嗎?”
隻狼語氣誠懇,他同樣對弦一郎擁有敬意。
兩人何嘗不是背負着同樣的命運呢。
“嗨,沒勁,我還以爲你們能拼個兩敗俱傷呢。”
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懸崖邊緣一處角落,空氣猶如泡沫破碎一般形成了一個漣漪,又迅速恢複正常,
張誠和一個身穿白衣的陰陽師還有一個身武士铠甲的外國武士站在一群人的前面,跟在他們三個身後的正是一身黑衣的姜雨寒等混沌系隊員。
原來混沌系和他們的幫手早就隐藏在了這個地方,之所以沒有被人發現,正是那個身穿白衣的陰陽師釋放了隐身結界。
他們想要趁着隻狼和全盛一心拼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出現,收拾殘局,
誰知道隻狼居然放過了手下敗将弦一郎,弦一郎也沒有自刎召喚一心。
看到混沌系的人悉數到場,陳惜年眼中瞳孔一縮,暗暗計算雙方戰力,
混沌系算上張誠僅僅七個人,己方十個人,處于人數上的壓制,
威廉可以先交給傑克糾纏,雖說傑克打不過威廉,但傑克是威廉的堂哥,有着這層關系應該能拖延很長時間。
陰陽師可以交給隻狼應對,雖然不知道這個陰陽師的具體實力,但想來隻狼應該能拖延一下。
永恒系和混沌系戰力分配完畢,那麽唯一能影響雙方平衡的就是弦一郎了!
弦一郎此刻幫那誰,那誰就擁有了更多的優勢。
“三浦按針!内府武士将軍?”
跪在地上的弦一郎從地上站起,聲音低沉的向威廉問道。
“正是在下。”
威廉用有點撇腳的語言回應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