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土坑中都是永恒系成員,陳惜年也就不隐藏了,他直接從物品欄裏面拿出了一把長刀和一把長槍,
長刀是淤加美戰士的長刀,長槍是十文字槍,對付這些雇傭兵還用不着用不死斬。
王享陸等人也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有人甚至還穿上了铠甲。
伏在坑沿向着對面觀察了一會,忍者黑暗中視物的能力直接啓動,看到了大部分骷髅傭兵團成員的位置,暫時沒有看到姜雨寒等混沌系成員。
“出發,先殺光那些傭兵!”
陳惜年身影如鬼魅,隐藏在黑暗中快速向着對面沖去,這些長相明顯是外國人的家夥是他獵殺的目标,
雖然這些目标手裏有現代槍械,一旦被集火輸出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但在黑夜中的森林就是陳惜年的主場。
王享陸等人也各自沖出尋找自己的目标,現在他們使用隻狼世界的技能和裝備走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面對幾十人全副武裝的傭兵隊根本不懼。
一名骷髅傭兵團成員拿着把AK斷斷續續的向着對面掃射,對面是他們骷髅傭兵團的死對頭死星傭兵團,他們早就打探到彼此的信息了,
雖然傭兵之間的關系更像是同行,但對他來說黑星傭兵團的人都該死,因爲在非洲一次任務中,他的好兄弟被黑星傭兵團的人幹掉了,這份仇恨讓他對黑星傭兵團恨之入骨。
“嗯?”
他通過夜視儀看到了一個綠色的人影快速向自己掠了過來,看氣勢是敵非友,急忙調轉槍頭不要本錢的傾瀉子彈,
但那條身影動作太靈活速度太快,這一梭子子彈一發沒打中,還讓這個身影近身了。
離得近了這名雇傭兵才看清這個迅捷的身影居然右手拿把長刀左手拿把長槍!
“卧槽,這是什麽東西?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武器?!”
傭兵怒罵一聲,當然這話是用歐語說的,陳惜年隻聽懂了那句髒話,眼睛一眯,手起刀落,這名傭兵的頭顱就沖天飛起。
一劍快準狠的斬下這名傭兵的頭顱,陳惜年馬不停蹄的向着另一名傭兵沖出,人在半空左手長槍就向前一個突刺把傭兵胸口捅出一個透明窟窿,緊接着高高跳起傭兵的屍體砸中另一名瞄準他的傭兵。
短短一個呼吸,陳惜年就擊殺兩名傭兵,動作幹淨利落,甚至沒有用任何隻狼世界的技能,
他現在的身體屬性僅僅靠普通攻擊就近乎無敵。
與陳惜年的高調不同,其他永恒系成員都發動了潛行技能,他們都是在暗中收割一個個骷髅傭兵團的成員。
骷髅傭兵團在傭兵界稱王稱霸,今天晚上遇到陳惜年衆人終于呈現了一面倒的失敗,陳惜年就如同狼入羊群,一槍一個小朋友。
終于在骷髅傭兵團損失大半的時候,帶着墨鏡的威斯克注意到了陳惜年幾人,他冷峻的臉上漏出一絲疑惑,即使在黑夜中他也沒有摘下特制墨鏡。
“目标爲什麽這麽厲害?!”
沒人回答他,原本他身邊的姜雨寒等混沌系成員此刻也潛伏到黑星傭兵團中大開殺戒。
這些傭兵雖然全副武裝,但在黑夜的森林中根本不是擁有忍者技能的衆人對手,如果讓陳惜年這些永恒系成員殺光己方的傭兵,那己方就會陷入一個既被永恒系圍毆還被黑星傭兵團騷擾的尴尬境地,
既然你殺我的傭兵,那我也殺你的傭兵,大不了咱們都把對面的幫手殺光,最後再決戰!
威斯克沒有等到姜雨寒的回答,轉身一看找不到姜雨寒等人的影子了,立馬爆了一句粗口,轉身對旁邊一個拿着狙擊槍的金發美女命令道:
“眼鏡蛇掩護我,不能再讓他們這樣屠殺隊員了!”
這一刻威斯克終于摘下了經常帶着的墨鏡,他的左眼裏面散發着紅芒,那是一個電子眼,能夠使得他捕捉到高速運動物體的畫面,是他花高價安裝的秘密武器。
電子眼紅芒閃耀,威斯克掏出一把半米長的左輪手槍,槍頭上有着一把一尺長的刀刃,這把槍既可以當刀使用也可以當槍使用,這是他的秘密武器。
腳下一登,威斯克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着陳惜年沖去。
正冷漠擊殺傭兵的陳惜年突然頓住身體,忍者的敏銳讓他捕捉到了一絲殺氣,右手長刀揚起,直接對着右側發動了葦名抖刀術,這是他從開戰一來第一次發動技能。
“當”的一聲脆響,威斯克手中的武器被陳惜年的長刀給攔了下來。
“謝特,老鼠你不是對手給你逃!”
威斯克對着坐在地上的一個傭兵怒吼道。
剛才陳惜年正準備一劍砍死這個傭兵,因爲抵擋威斯克的攻擊而沒有擊殺這名吓破膽的傭兵。
“老...老大,這人是怪物呀!”
地上的傭兵連滾帶爬的逃向遠處,他執行過許多人物,也見過不少戰鬥力強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右手拿刀,左手拿長槍,殺起人來像是收割韭菜一般輕松的人。
兩名傭兵都是用的歐語交流,陳惜年對這個語種并不熟悉,但本能的聽着兩人不像再說自己的好話,
“跑?跑得了嗎?”
左手十文字長槍輕輕一捅就把這名把後背暴露出來的傭兵捅個對穿,又一甩,傭兵屍體就飛起五六米遠砸中一個打算打黑槍的傭兵,把那名傭兵砸了個七暈八素。
威斯克心中一顫,看這年輕人舉重若輕的動作,他知道自己可能也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你就是骷髅傭兵團的隊長嗎?很可惜你選錯的了敵人!”
陳惜年收刀提腿踹中威斯克的小腹,這一腳不僅有殺傷力還有巧勁,把威斯克的身體踹到浮空一米。
陳惜年正要舉刀削掉浮空的威斯克頭顱,心中一突,忍者本能瘋狂預警。
長刀落下,沒有斬擊威斯克的脖子,而是發動了葦名抖刀術對着面前的虛空下斬。
黑夜中,陳惜年面前爆出一捧火星,一顆拇指大小的子彈被陳惜年一刀劈成了兩半,手中長刀刀身跟子彈交擊的地方像是被炭火燒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