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該聲打擾了。
她和向少“交往”也隻是爲了賺取房租啊。
淩落一邊走着,一邊這樣想。雖然這樣想,心裏還是隐隐帶了幾分不爽的感覺。
道德向少也會利用嗎?一下手就這麽狠?
那些撩撥都是針對她的僞裝?虧她還以爲向少…在靠近她。呸呸呸,淩落啊淩落,你哪裏來的自信?!
難怪年紀輕輕能坐上諾大的向氏集團全球總裁的位置。果然不容觑啊。
所以一開始就是看準了她的身份?一開始就和家裏談了條件?
“……”沒想到啊,淩落也有這麽值錢的時候呢。
心裏煩躁的感覺越來越重,嗓子也有幾分幹啞。
淩落敲門,門開了。
她看到一張讓她震驚的臉。
渾身酒氣,臉色潮紅,有幾分頹靡。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
顧深一把拉她進了屋。
她還沒來得及問顧深怎麽回事,顧深摟住她的肩膀,反複摸索她的肩膀,似乎是要确認什麽,神色激動的問:“落落,落落,你沒事吧?”
?
淩落忽然一個激靈。
立馬問顧深:“你怎麽在這裏?”
“我?落落,我接到電話,你出事了,讓我來這裏找你…你怎麽了,你好不好,你有沒有事?…”顧深面色越來越紅,喘着粗氣。
“你喝酒了嗎?”不知爲何,淩落也覺得十分潮熱。
“我,我喝了酒。我……”顧深動了動喉結,看着眼前他朝思暮想的人,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沖動在他心裏腦海裏亂串。
他忽然更加想靠近淩落,顫抖着放在她肩上的手,想進一步擁她入懷。
顧深心裏還有一點點怕,淩落可能會一腳踢飛他。更重要的,落落如果不願意,他怎麽辦?
可是爲什麽今這樣不能克制,是因爲昨晚見到她和向少一對璧人并肩而立嗎?
顧深昨晚喝了一夜的酒直到明,醒了接着還是喝酒,直到那變音電話打來,他才挪動腳步奔了過來。他沒有思考任何問題,他隻知道落落不可以出事,他必須要來。
他在空房間裏焦躁了許久,想想自己去舞會也要面對她和向少相擁而舞,便留在這裏發呆。
越來越覺得有幾分燥熱,解開了襯衫幾顆扣子。
聽見敲門聲他本不想動,可是想如果是落落呢?他從貓眼看見落落的那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現在落落沒事,就站在她面前。她是那麽誘人,她是那麽美,她就像來人間遊玩的仙女,如果顧深不牢牢抓住她,捆住她,她可能就要飛回上……
顧深放在淩落肩頭的手越來越用力,他微微的挪動着自己的手,腳,身體……他低下了頭,滾燙的喘息就在淩落的頸邊。
“顧深,你冷靜一點。”
這時候,淩落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她開始感到渾身有些乏力,眼睛裏看到的東西也越發模糊。她甩了甩頭。
仔細回憶一下,今點了兩次roomservice,後來去公共禮服間喝過沒開封的依雲水。自己扭開以後的水明明沒有離開過視線。
“落落,我…我有些冷靜不了。我想…你。”顧深的氣息越來越燙,讓淩落的心裏也煩躁不安。
淩落伸手去開門,卻打不開。是因爲自己無力嗎?
“顧深,你開一下門。”淩落努力維持着鎮定的理智。
“我不想開門,我想永遠和你在這裏呆下去……”顧深終于還是一把抱住了淩落,一下下撫摸着她的後背。
“好啊。”淩落的聲音冷冰冰的在顧深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