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玩笑後,二人之間的關系熟絡了幾分。
王碩神色一正:“說吧,你想怎麽合作?”
玄影聳聳肩:“像你想的那樣,把它們清理了取走下面的東西。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簽訂一份契約。”
說着他取出一張卷軸。
對于契約卷軸王碩還是了解的,在1階空間他就知道這東西。
是一種基于神殿規則的契約規則,一旦簽訂後違反契約将會受到極爲嚴重的懲罰。
對此王碩也沒什麽異議。
雖然玄影年紀不大,看上去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但是能混到這種地步又能有幾個心思簡單的?
即便有玲珑七竅能随時監控對方的情緒,他也不敢完全放松。
有契約約束就不同了。
很快,契約完成,王碩這才問:“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些蛤蟆有什麽用途了吧?”
“當然。”
玄影點點頭:“這些家夥叫蓮蛙,是一種特殊水妖。别看它們和是血肉之軀,卻是實打實的植物類妖獸。
這些荷葉上的綠皮蛤蟆其實并不是蓮蛙的本體,本體是荷葉,而真正有價值的則是下面的蓮藕。
蓮蛙藕可以生吃也能用來煉制丹藥、藥劑,可以加速修煉速度,也就是加快等級提升。但是這些家夥非常團結,想要幹掉它們必須同時對付它們整個族群,除此之外這裏還有一隻蓮蛙大王,一旦蓮蛙傷亡達到一定數量,蓮蛙大王就會出手。
而且蓮蛙智力低下還非常記仇,一旦認定我們是敵人就會不死不休且悍不畏死,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把它們殺光才能放松采摘蓮藕。”
王碩沉吟道:“蓮蛙大王是什麽實力?”
玄影一臉無語:“我怎麽知道,你真以爲我是神仙?”
“那你這些消息是從哪來的?”
“當然是從圖鑒資料裏看到的……好了先不說廢話了,我問你,這些小怪交給你,BOSS我解決,有沒有問題?”
王碩聞言目光掃過湖面,雖然這些蓮蛙分布很分散,但大緻一眼看過去差不多近百了。
“如果這些家夥實力都和之前那隻一樣的話,我應該沒問題。”
玄影笑了:“那就行了,同區域内的蓮蛙除了蓮蛙大王之外基本都是同生同死,周而複始,實力方面相差不大。”
“好吧,信你一次。”
有契約和情緒保底,王碩還是比較放心的,“不過事後收獲該怎麽分配?”
玄影毫不遲疑:“55分。”
“成交,不過……”
玄影有些無奈:“老兄你怎麽這麽墨迹,有什麽話一口氣說完行不行?”
王碩一臉認真:“我主要是擔心我們這邊螳螂捕蟬,有人黃雀在後。”
“你不會以爲我讓你自己對付小怪是爲了偷懶吧?”
玄影雙手一揮,兩把兩尺有餘,刻着猙獰血槽的三棱尖刺出現在手中,那雙秀氣的丹鳳眼中悄然漫起一絲冰冷殺意:“你盡管動手,我保證在此期間方圓五百米絕不會有任何活人。”
王碩笑了笑:“那就好。”
話沒說完,眼前的玄影竟如泡影般緩緩消失。
即便早已見識過玄影的隐匿之法,王碩心裏還是不由爲之一凜。
對方的隐匿法優先級實在太恐怖了,即便是‘精神超頻’狀态都完全察覺不到一絲蹤迹。
唯有通過玲珑七竅可以感知到右側十多米外一絲隐約的好奇情緒傳來。
王碩一臉平靜地朝着那個方位點點頭,然後轉身朝着湖泊走去。
“怎麽可能!”
王碩的動作讓隐藏暗處的玄影大吃一驚。
自從轉職‘絕影刺客’以來,即便是等級比自己高的人都很難發現自己的蹤迹,對方等級比自己還低是怎麽做到的?
震驚過後又是狐疑,“明明之前還做不到……難道是蒙的?”
想到這裏,玄影運轉身法悄悄換了個位置。
就在他剛打算靠近的時候,王碩再次回頭看着他所在的方位提醒:“你等下不要挨我太近,免得誤傷。”
“你不是蒙的?”
玄影忍不住開口。
王碩隻是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玄影也沒有再問,其實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犯傻了。
大家畢竟剛認識,信任基礎薄弱,貿然打聽别人的實力實在是大忌。
“你自己小心吧,我走了。”
說完,玄影一閃直接離開了。
感知着情緒源頭瞬間出現在數十米外,接着消失不見,王碩嘴角微微一勾,揮手間一片坤戊神光飛灑而出。
……
“動作快點,小心被人捷足先登了!”
距離蓮蛙湖五六百米的地方,一行四人腳步匆匆,爲首者二十多歲背着一個劍匣,如果王碩在這裏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人可不正是十八盟的盟主顧長河嗎。
跟在顧長河身邊的三人,正是當日和他一起進秘府的三個手下。
就在四人疾步前行的時候,一縷勁風突然激射而來,在四人面前斬出一條五六米的溝壑。
“越線者死!”
缥缈的聲音猶如鬼魅一般四面八方傳來,顧長河四人刹時間頓住腳步凝神四望:“别裝神弄鬼的,有能耐滾出來咱們手上見真章!”
其中一個身材如鐵塔一樣的漢子一臉不屑地叫着。
“你确定?”
一個幽幽的聲音突兀從大漢耳畔響起。
伴随着聲音,一道纖細血痕悄然從大漢脖頸浮現,血痕隻是堪堪劃破肌膚。
但那身高足有兩米的大個子卻像個小姑娘一樣被吓得一個哆嗦,接着瘋狂揮舞着一根狼牙棒朝周圍一陣猛砸,然而卻什麽都沒有。
足足十多秒,大漢才一臉驚懼地望着四周:“你,你是人是鬼!”
不止是他,顧長河三人同樣駭然不已。
就算是實力最強的顧長河也隻是隐約感知到身旁一絲異樣,至于對方什麽時候來的什麽時候走的,又什麽時候出手的,他完全一無所覺。
幾人靜立了片刻,周圍卻是再次恢複了平靜。
“老大,怎麽辦?”
大個子咽了口唾沫,臉色微微發白,卻是真的被吓到了。
一邊說話還一邊下意識看一眼腳下的線,生怕不小心邁過去。
顧長河也是臉色難看,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咬牙擠出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