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藍苓島五十六公裏外的鲸歌基地正上方的海面上。
龐大的航母戰鬥群正在這片區域上不住的巡邏着。像是守衛自己領地的鐵甲騎士一般,六艘護衛艦和一艘綜合補給艦圍繞着正中間的“群星号”航母。這個排水量達到十萬噸的鋼鐵怪獸安靜的蟄伏在漆黑的大海上,仿佛一座山般聳立。
此時,在航母的甲闆上,已經有一架戰機進入憐射位置,随時準備起飛。而在這架戰機後面,還有許多戰機已經停在了甲闆上。他們隻等這支艦隊的總指揮官——西瑞爾中将一聲令下,便會立刻起飛,前往幾十公裏外的藍苓島馳援。
“現在尖錐号的情況怎麽樣了?”西瑞爾坐在航母的艦橋中,看着眼前全息投影出的海面圖,沉吟了一下後,向身旁的傳令兵問道。
“報告,一分鍾前尖錐号突然失去了聯絡。據藍苓島上的地面部隊所,尖錐号應該已經被擊沉了。”
西瑞爾眉頭緊鎖,滿是歲月痕迹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凝重。
“奎扣國後續的援兵已經到了嗎?”
“不,尖錐号是被一開始的那架敵機所擊落的。”傳令兵一絲不苟的回答道。
“哦?”聽到奎扣國的後續援兵還沒有到達,西瑞爾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臉上出現了饒有興趣的表情,“被僅僅一架戰機給擊落了嗎?知道具體的過程嗎?”
“暫時還不清楚具體過程。”
西瑞爾聽罷,摸着下巴點零頭,“看來這個獨狼飛行員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啊......”
“甲闆上的戰機都檢查完畢了嗎?”西瑞爾又接着問道。
“五架艦載流星号已經檢查完畢,随時可以起飛。”
西瑞爾點零頭,“傳我命令,飛機立刻起飛,馳援藍苓島。另外......”
他着,放大了面前的全息地圖,指着地圖上藍苓島的東南角,道:“傳令給水面下待命的潛艇讓他們去距藍苓島十海裏的這片海域進行巡邏。”
“上的戰機很可能隻是一個幌子,這很可能是奎扣國玩的一手調虎離山之計。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的潛艇已經進入了我們的海域,就等上的動靜鬧大後,調走我們在航母周圍的護衛艦,然後潛艇悄悄潛入,刺殺群星号。”
“群星号是聯邦寶貴的财産,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冒險将護衛艦派出去。”
西瑞爾着,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下,道:“除此之外,告訴藍苓島的地面導彈部隊,我們允許他們啓用斯莫克級防空導彈,盡快将那架敵機擊落。”
“是!”傳令兵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帶傳令兵走了以後,西瑞爾又馬不停蹄的撥通了一個号碼。這個号碼是直接指向星耀聯邦國防部長的加密号碼。
“喂,西瑞爾将軍?”星耀聯邦國防部長,莫蒂爾元帥的聲音從通訊器中響了起來,聽聲音,這名國防部長竟然是一名女性。
“莫蒂爾閣下,鲸歌基地附近的藍苓島遭到了戰機襲擊。雖然我們沒有辨認出那架戰機的型号,但是那架戰機搭載有反重力系統,可以認定是奎扣國的新型戰機。”
“另外,我們懷疑這架戰機隻是一個幌子,奎扣國真正的目标很可能是群星号航母。”
通訊另一邊的莫蒂爾短暫的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我立刻安排最近的軍事基地馳援你們,在援軍抵達之前,請保持原地待命。”
“西瑞爾明白。”
莫蒂爾随之挂斷羚話。
此時的莫蒂爾正位于星耀聯邦首都璀璨市的國防部大樓鄭她是全世界範圍内獨有的一位女将軍,雖然是女性,但是她的能力已經在奎扣國境内得到了廣泛的認可。雖然她剛剛走馬上任的時候,的确受到了一定的質疑。但是她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就讓這些質疑聲全部消失了。
在她的指揮下,星耀聯邦接連平定了五六起從屬國武裝獨立事件,而且每一次她都幹淨利落的完成了平叛,星耀聯邦的傷亡微乎其微。
就這樣,莫蒂爾奠定了自己在星耀聯邦軍中的統帥地位。
挂斷了西瑞爾電話的莫蒂爾并沒有耽擱。她立刻遠程給距離鲸歌基地最近的桑納多空軍基地發布了命令,讓他們向鲸歌基地增派援軍。
安排好這些事情後,莫蒂爾立刻給星耀聯邦的大總統伯尼發了一個聯絡請求。
伯尼此時正在自己的總統府中和自己的家人享受倫之樂。此時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杯紅酒,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兩個孩子玩鬧。
但是在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聯系人是莫蒂爾後,他立刻就放下了手邊的紅酒杯,一邊往自己的辦公室趕,一邊接起了莫蒂爾的電話。
“莫蒂爾元帥,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問道。
莫蒂爾随後将西瑞爾轉述給她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伯尼。
末了,莫蒂爾道:“總統閣下,這是否能夠成爲我們直接向奎扣國宣戰的導火索呢?”
伯尼皺着眉頭,站在前往辦公室的走廊上思考了一會兒,才道:“不,現在動手還爲時太早。”
“雖然你在幾年前就将那幾個有心想要從聯邦中分裂出去的從屬國給打老實了,但是他們想要分裂的決心還是在的,隻是不會光明正大的顯露出來罷了。”
“現在我們的人正盡全力的解決這幾個國家的分裂問題,雖然有了一定成效,但是還遠遠沒到讓他們全都聽從聯邦的地步。”
“如果我們現在開戰的話,那麽難保這些從屬國不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莫蒂爾聽完後,問道。
伯尼略微沉吟了一下,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我們不能立刻就開戰,但是我們可以将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伯尼話間,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目前因爲鲸歌基地的克隆實驗事件,國内國外都充滿了譴責輿論。而此時将奎扣國進攻的消息放出去,就能夠将這矛盾轉移。”
“我們接着再添把柴禾,将我們的傷亡損失誇大。這樣也許會激起那些反叛從屬國的怒火,從而讓他們跟我們一條心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