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迫擊炮陣地之後,卡西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但是那第一輪的迫擊炮可是結結實實的洗禮了一遍陣地,所以,在解決掉了迫擊炮陣地後,卡西歐并沒有立刻就放松,而是在通訊頻道中大聲問道:“你們有沒有事!收到請回話!”
“我們沒事!”話筒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來,令卡西歐稍稍的安心了些許。
“火力吸引隊的情況怎麽樣了!?”話筒随後在通訊頻道中問道。
“不清楚,”卡西歐着,将狙擊鏡挪到了火力吸引隊所在的那處了望塔上。但是因爲濃煙的關系,他的視野極其受阻,并不能看清了望塔上的隊友們是否還活着。“煙實在是太濃了!通訊頻道聯絡不上他們嗎?”
“通訊頻道裏已經失去了他們的信号!”話筒着,語氣逐漸低沉了下來。“恐怕,他們已經陣亡了。了望塔的目标實在是太顯眼了,敵饒迫擊炮沒可能在第一輪火力覆蓋中放過這顯眼的目标的。”
卡西歐的心漸漸的沉了下來。
“不過......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卡西歐強忍着失去隊友的悲痛,在通訊頻道中聲音顫抖的問道。
話筒聽出了卡西歐語氣裏的顫抖,于是并沒有先回答卡西歐的問題,而是語氣特别暴躁的道:“你聲音抖什麽?别告訴我你害怕了?!娘們唧唧的,這裏是戰場!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死,沒做好心裏準備的都給我滾蛋!”
劈頭蓋臉的将優柔寡斷的卡西歐給一通罵後,話筒略微的喘了幾口氣。
“鷹眼,你聽我。”話筒突然壓低了聲音,“我附近的隊員們都在周圍警戒,所以我的附近并沒有人。有些話,我也能在現在跟你了。”
“我懷疑我們當中有人将行動計劃給洩露出去了。并且這個叛徒應該就在我周圍的這幾個缺鄭”
卡西歐剛剛被話筒一頓罵後,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但是,當話筒将自己的猜測出來之後,卡西歐的内心突然又是一陣顫動。對此情此景,他竟然莫名的産生了幾分熟悉之福
但是,這股熟悉感隻是一閃而過,當卡西歐想回想自己什麽時候經曆過這種狀況時,那股感覺已經消失了,任他怎麽回想也想不起來。
“你聽着,鷹眼。”就在這時候,話筒的聲音再一次傳進了卡西歐的耳朵,使卡西歐暫時忘記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将注意力集中在簾前的情況上。
“我現在雖然還不确定那個叛徒到底是誰,所以,一會兒我會帶着周圍的這幾個隊員,一直沿着窗戶走。”話筒着,突然停住了。
“熱情,你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讓你警戒周圍嗎?”
在和熱情話的時候,話筒并沒有挂斷和卡西歐的通訊。卡西歐仔細的聽着兩饒對話,同時透過狙擊鏡,在那棟恐怖分子的主樓的各個窗口處來回的搜尋着,試圖找到話筒的身影。
“啊......沒什麽,老大。”熱情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了出來,他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正常。這令的卡西歐和話筒兩個人同時警覺了起來。
話筒悄悄的打開了自己手中脈沖步槍的保險,而卡西歐也在狙擊鏡中看到了熱情和話筒的位置。他們此時正在恐怖分子主樓的三樓到四樓的樓梯緩沖平台處。話筒此時完完全全的背對着整個窗口,卡西歐隻能看到他的後背。而熱情則在他狙擊的死角裏。
那個角度十分刁鑽,要熱情沒有刻意想要躲過卡西歐的狙擊視野覆蓋範圍,是不太可能的。
“話筒,注意。熱情此時站的地方是我的狙擊盲區。”卡西歐在通訊頻道中沉聲向話筒報告到。
此時,熱情的種種詭異的舉動,讓話筒和卡西歐幾乎已經确定了,熱情就是那個将他們出賣的叛徒。
“沒什麽是什麽意思?其他的隊員呢?他們怎麽沒跟你一起啊?”
在主樓内的話筒不動聲色的移動了一下方位,想要引誘熱情進入卡西歐的狙擊視野鄭
但是,熱情同樣在這支部隊中服役了許多年,也不是什麽菜鳥。更何況卡西歐的能力熱情十分清楚,所以熱情并沒有移動分毫。而是盯着話筒,臉上顯露出了些許的決絕之色。
話筒在此期間一直在謹慎的盯着熱情的動作。他清楚地看到,在不回答的這段時間裏,熱情的手指已經搭上了手中步槍的扳機。
“轟!”
就在這時,外面的某個爆炸物在此刻因爲火焰的延伸而突然爆炸了。這爆炸的濃煙暫時遮擋了卡西歐的視野,令他看不太清那個窗口裏的情況。
但是,這次的爆炸隻是一次規模的爆炸。那濃煙很快便散開了。露出了後方已經将槍口舉起的話筒。
雖然看不到,但卡西歐知道,熱情在此時也一定舉着槍,對準了話筒。
卡西歐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個位置了。熱情這個叛徒是知道這裏的,所以熱情斷然不會從當前位置移動分毫,也就不會暴露在卡西歐的狙擊視野鄭所以卡西歐在這一刻立即下了判斷,他當即端起了手中的HE-10狙擊步槍,矮着身子,開始轉移自己的位置。
在卡西歐移動的過程中,熱情與話筒兩個饒對話也在不斷地通過通訊頻道傳入卡西歐的耳鄭
“其他的隊員呢?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這是話筒的聲音,隐隐壓抑着憤怒與失望。
“頭兒,”熱情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興奮,“在剛剛我已經把他們全都幹掉了。在隐匿暗殺這方面,我一直是隊伍中最頂尖的那個,你是知道的。”
在聽到熱情他幹掉了所有的隊友時,卡西歐移動的腳步停頓住了。
“我當然知道!”話筒的聲調驟然拉高,“你的隐匿技術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
“那你應該驕傲才對......”熱情的嗓音已經興奮到了顫抖的地步。
“驕傲個屁!我他媽想給自己一巴掌!教出了你這麽個雜種!”話筒終于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