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青年聽後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看痕迹應該沒有走遠,要是…………”話還沒有說完,從灌木叢内滾出兩道身影。
這兩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灌木叢内較勁的葉暝和宮澤淩棠,他們一邊扭動着一邊吐槽着對方。
宮澤淩棠大聲地說道:“我去,葉暝你這個直男,一直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你一直擠我這邊幹嘛?”
葉暝聽後反駁道:“你剛剛那個地方那麽寬,你不過去一點幹嘛,留着給喪屍用是不是?而且把你弄過去,你還給我擠回來,真的是醉了。”
宮澤淩棠聽後更加生氣了,她用比剛剛更大的聲音說道:“你叫就行了,幹嘛把我擠過去,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葉暝聽後更加生氣,他特别覺得宮澤淩棠是個無理取鬧不講道理的少女,葉暝立馬就用比宮澤淩棠更大聲的聲音喊道:“我剛剛又不是沒有叫過你,你自己自動過去了嗎?非但沒有自己過去,還一直翻白眼,翻白眼也就算了,還一直往我這邊擠,你說我不懂憐香惜玉,謝謝,我懂這個,但是我不憐無理取鬧的女人!!”
聽到這裏,宮澤淩棠的怒氣到達了極限,這次她沒有直接用言語和葉暝吵了,而是直接張開她的嘴巴,用她那兩排大白牙直接咬葉暝的手臂。
葉暝被宮澤淩棠咬了之後,立馬就用另一隻手準備使用排斥力異能,但是他那個準備動作一下子就讓宮澤淩棠看出來了,因此,宮澤淩棠加深了自己的咬力,這痛的葉暝直接用手去掰宮澤淩棠的腦袋,想要把宮澤淩棠弄開。他邊使勁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宮澤淩棠,你是屬狗的吧?這麽能咬,你說不過就咬,你過不過分啊,松口啊!!”
然而宮澤淩棠壓根就沒打算放過葉暝,反倒是特别嘚瑟地繼續死死咬住葉暝。兩人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暴露出來了。
正在樹上隐藏的陳易曉看到這個狀況一直在捂着嘴憋笑,他看到自己兄弟有一天會被女孩子逼成這樣,心裏特别地高興,仿佛就是報了之前被葉暝戲耍的仇。
而其他人也是特别地無奈,變成影子的沈成林看到這樣無奈地就繞到那群人後面的樹蔭,他警惕着,以防那群人突然出手傷害宮澤淩棠和葉暝。
謝凡黎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着實無奈,他小聲并且自言自語說道:“真的是……唉~這兩人都沒發現自己暴露了,看樣子我還是得準備一下。”說完這句話,謝凡黎便使用“影實”異能投影出一把匕首并且将它化作實物。
宮澤淩櫻見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她知道宮澤淩棠一般都是沉不住氣,但是她沒想到宮澤淩棠竟然有這麽沉不住氣,這讓她一隻手直接搭在長刀上面,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的情況,以防對方先出手傷害宮澤淩棠和葉暝。
此時的葉暝終于求饒了,他對着宮澤淩棠求饒道:“姑奶奶,你還是松口吧,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直接和你道歉了。”
聽到葉暝的這句話,宮澤淩棠終于放過葉暝,同時,她也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已經從灌木叢出來了。
葉暝在宮澤淩棠松口的一刹那用嘴呼了呼自己手上的牙印,當他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也特别地尴尬了。他想:真的沒想到,和宮澤淩棠一較勁起來就直接暴露了,真的是失策了。
想到這裏,葉暝立馬就和宮澤淩棠背靠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圍的人。
宮澤淩棠也是很有默契地和葉暝會合,雖然自己特别不喜歡葉暝,但是面對現在這個情況,背靠背是最有效的措施。
而來到這裏的青年少女們看到這個情況也是一臉無奈,先前他們的内心都在吐槽宮澤淩棠和葉暝反射弧長的可以繞地球三圈,現在他們究竟覺得這兩人有點逗比的感覺。
此刻,纖細的腰身穿着粉色連衣裙帶着大耳環,棕色長發梳成側馬尾,雙瞳呈現綠色,微尖瓜子臉,臉上化着淡淡地素顔妝,眼線微翹的少女來到爲首青年的身邊,她搭起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嘴邊,悄悄地附着青年的耳朵小聲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但從青年的臉色可以看出,少女說的那些話肯定對于團隊有點威脅,可他又不能确定真實的情況。于是,他用特别溫和的語氣說道:“各位藏在暗處的人能不能獻身長談,這樣子躲在暗處似乎是不太禮貌吧。如果你們是幸存的異能者,那就出來詳談,如何?畢竟末世時期,越多人加入我們就越容易在末世裏面生存。”
青年一臉陽光暖男樣,黑色的短碎發随着萬禾林的風微微吹動,棕色的雙瞳搭配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上面沒有一點點痘痘或者痘坑,鵝蛋臉上面的鼻梁特别挺拔,就好像是混血兒一樣。瘦瘦的身材上面穿着白色短袖,短袖的正面是一個大大的“V”字印花,搭配着口袋挂着兩條小銀鏈的藍色七分牛仔褲,腳穿黑白相間休閑鞋。短袖外面還披着黑白相間的長條襯衫,在他的脖子上面挂着今年流行款行星項鏈,左邊耳朵還戴着藍寶石耳釘。
他的雙手直接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等待着樹上以及灌木叢内宮澤淩櫻他們的回應。
聽到青年的話語,宮澤淩櫻、謝凡黎和陳易曉相互看了看對方,楚河楚靳也和宮澤淩櫻他們三人一樣相互看了看對方,然後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讓宮澤淩櫻他們決定這件事。而秋瑾和謝凡瑤則是等待宮澤淩櫻他們的答案。
陳易曉看着宮澤淩櫻小聲地問道:“你們兩個怎麽看?”
宮澤淩櫻聽後也轉過頭去問謝凡黎:“你怎麽看?是陷阱還是真的是和我們一樣的幸存異能者?”
謝凡黎聽到陳易曉和宮澤淩櫻的問話下意識地就擡手扶着自己下巴深思着。
而樹下的青年特别懂禮貌,一直靜靜地待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他也沒有用語言催宮澤淩櫻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
回過神的謝凡黎看到這個情況,心裏貌似就已經有了答案,他覺得下面的那群人大概率是可以想信的,因爲到現在爲止,他們都沒有對葉暝和宮澤淩棠出手,知道我們隐藏也沒有動手,隻是用話語試探,也不催促。綜合考慮之後,謝凡黎便将手放了下來,直接屈膝一躍直接跳到樹下,爲了緩沖,謝凡黎跳下來之後還半蹲一會。
宮澤淩櫻和陳易曉見狀便明白了謝凡黎的意思,他們紛紛地朝着樹下跳去。
而躲在灌木叢的幾人也紛紛從趴在的姿勢變成了站立,少女們看着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立馬就特别嫌棄地拍了拍,知道把衣服上灰塵拍沒了。
葉暝和宮澤淩棠看到宮澤淩櫻走了出來,便直接快步走向他們。
化作影子的沈成林看到這個場景就明白謝凡黎大概的意思,但是他的内心還是想再看一看情況。
謝凡黎看着面前的青年伸出手說道:“我叫謝凡黎,來自禾城避難所,如果你真的是幸存的異能者,我倒是同意你的那句話。”
青年聽到這句話,嘴角不禁就勾起一個笑容,他笑了笑,然後也很有禮貌地伸出手笑道:“嗯,你好,我叫白绾鴿,是黎明之隊的隊長,他們是我的成員,我們還有一些成員在洋合縣一座廢棄大樓,那大樓就是我們洋合縣的避難所。”
沈成林看到這個情況,他便放下心了,然後他由一灘黑影化作一個人形。
這讓站在沈成林旁邊的少女直接被沈成林吓得大叫起來:“啊~鬼啊~~”喊完這句話,少女便跑到一個青年後面,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青年的後面。
那青年看到沈成林先是召喚出一把劍,然後便開口說道:“喂喂喂!你是誰?爲什麽要變成影子?你知不知道你吓到人了?問你呢?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快快快,快快快。”
沈成林聽到面前話痨青年的話語特别地無奈,爲了不想讓耳朵再被“噪音污染”,他立馬就回答道:“在你們之前來的時候我們還不能确定是友是敵,爲了後面的突發情況就用異能化作影子隐藏,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對不起。”說完這句話,他對着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直立身體,然後用稍微附俯視看着面前的青年。瘦瘦的身材,身上穿着寬松的藍色運動短袖搭配有着三色圖标的黑色松緊休閑褲,黑白色的休閑越野鞋,小腿的肌肉也是特别發達,黑色的短發呈現痞帥二八分的發型,棕色的菱形臉,棕色雙瞳上面是一對平直眉,額頭上面有着一塊十字傷痕,從語氣以及性格來看就是一個話怎麽也說不完的灑脫青年。
少女緩和了一會兒之後便放開了抓住青年的雙手,然後站在青年旁邊說道:“沒關系,一場誤會而已,你也不是故意的。”
而少女旁邊的青年貌似還是有點不爽還是咋滴,他又開始追問道:“你們是不是也遇到創造喪屍的人了?不然你們就不可能這麽警惕,是什麽樣子的人?他創造出來的喪屍又是咋樣的?我覺得他們肯定是一個團隊的。”
看着青年不依不饒的話語,沈成林無奈繼續回答道:“人是沒有看到,但是喪屍确實遇到了,一種肉體強化和黑色帶子的喪屍,一種是幻化的喪屍,但是還是被我們打敗了,隻不過我們倒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死了。”
另一邊的白绾鴿正在和謝凡黎交談着,謝凡黎緩緩開口道:“看樣子,你們也知道這場末世的開端是一群喪心病狂的人弄出來的災難。至于是什麽人,我們暫時不清楚,不過,還是要小心。”
謝凡黎聽後也緩緩說道:“确實,那群人我們都不了解,真希望這場末世是一場夢。”
白绾鴿聽後緩緩說道:“走吧,既然你們不是敵人,那就跟我們‘黎明’一起回到避難所,這裏不安全。”
謝凡黎聽後點點頭,然後兩位首領都把自己隊伍裏面的人都召集起來,朝着洋合縣縣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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