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轲看着面前的青年轉身怒道:“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看你都忘記以前的事情了吧?”
青年聽後用手捂着臉特别慌張地爬到匡轲腳下說道:“我沒有忘記,真的沒有,父親大人,如果不是父親大人,我早就死了,也就沒有現在的匡暮。”
匡轲聽後青年的這句話,冷笑一聲,然後便開口說道:“呵~我還以爲你忘記了,有了僞裝的名字,忘記我給你的名字。我現在很忙,你把面具戴上去門口罰跪,等我什麽時候叫你什麽時候才給我進來。”說完這句話,匡轲便回到操作台前面繼續自己的操作。
聽到這句話,青年回了一個“是”,然後便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面具戴在臉上,随後很乖巧地來到門口跪在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湯魁也來到實驗室這邊,當他來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便立馬看到了青年跪在地上。他嘴角勾起一笑,然後走到湯魁身邊笑着說道:“怎麽跪在這裏?看樣子,他氣瘋了,要不你棄了他跟我如何?”說完這句話,湯魁便挑起青年的下巴,讓面具之下的雙瞳緊緊盯着自己。
青年聽到湯魁的話,直接擡手将湯魁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甩開,語氣激動并且略帶有一點氣憤的說道:“我是不會背叛他的,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忘恩負義我做不到。”
聽到這裏,湯魁貌似就明白了青年的身份,他将被青年甩開的手插進褲子口袋,嘴角勾起邪笑,另一隻手則是搭在自己的下巴處,一副玩味的樣子說道:“這麽說的話,你應該就是匡轲的養子匡暮沒錯了。既然你那麽死腦子,那我就不自讨沒趣了。”
湯魁說完這句話,又将另一隻手也插進褲子口袋,然後轉身朝着天台走去,但是心裏在想些什麽,誰都不明白,隻留下了一句讓人疑惑的話:“希望我們下次的見面。”
在湯魁離開之後,青年便繼續低着頭,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來自己之前的經曆。
在匡暮四歲的時候,那時候還不是叫這個名字,那個時候,匡暮還沒有名字,也沒有父母,是個孤兒,沒有孤兒院收留,隻能跟着其他乞丐一起在街上乞讨。身上的衣服特别破爛,灰頭灰臉的,頭發很多的雜質,特别油并且還特别髒,身上的皮膚都是青一塊紅一塊的,看這個樣子就不少受凍受到别人欺負,别人叫他也隻是用“小東西”來稱呼。
而小東西和匡轲的遇見并不像偶像劇演的那樣,事實上,爲了生存,小東西還和其他人做過扒手,而他第一次做扒手扒的便是匡轲。
那天,匡轲正走在街上,腦子裏思考的便是接下來的實驗内容,那時候的匡轲還不是特别瘋狂的人,至于什麽時候開始變化的,誰都不知道。
小東西看匡轲的穿着便知道這個人很有錢,也就是在那一刻,他選擇匡轲爲自己的目标,小東西假意撞到匡轲的肩膀,趁機用手抽出匡轲的錢包并且塞進自己的長袖内,然後快速離開。
之後一個小時,匡轲在買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錢包沒了,這使得他無法付錢給老闆,以至于自己沒法買到最後一份研究用的東西。
離開店鋪的匡轲回想一下自己剛剛在街道發生的一切,突然,他想起小東西撞自己的事情,猛的就明白什麽,立馬朝着擦肩而過的那個地方快步跑去。
而在自己所蝸居的地方,小東西拿着那錢包特别開心,因爲裏面的錢還不少,就規劃着怎麽花,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那麽快就被找到。
匡轲特别充滿,在自己的錢包内裝了定位,一下子就找到小東西居住的地方,那是一個貧困區,裏面的人都居住在破破爛爛的房子,沒有床,沒有電視,沒有什麽好的東西,蓋在身上是已經漏了許多棉花的被子,衣服都是别人不要的,盆也都是生鏽的鐵盆,更何況其他東西了,那些東西确實一個不如一個好。
小東西在看到匡轲的一瞬間就直接跑路,匡轲直接在後面追。
之後,匡轲抓住了小東西,并且直接用手把小東西拎了起來。
小東西反抗着,雙腿一直在蹬,還有趁着匡轲不注意咬匡轲的手。
匡轲被咬之後直接甩開小東西的手,然後便拿起錢包,他看到還不依不饒的小東西莫名地想到了以前的自己,然後頭腦發熱将小東西收養了。
說真的,匡轲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收養小東西,可能是小東西的那雙眼神讓他回想到了自己的曾經,以至于匡轲自己直接收養小東西。而在他的這個孩子沒有名字的時候,匡轲便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匡暮。
五年時間之後,匡轲便性情大變了,他再也不像以前那麽溫柔地對待匡暮,反倒是特别嚴厲地要求匡暮做着做那的,除了送匡暮去學校學習,還有就是秘密地讓匡暮學習跆拳道什麽的,每次練習完,身上都是傷。
這還不算什麽,最主要就是匡轲還在匡暮身上做實驗,每一次的實驗都讓匡暮痛苦萬分,每次實驗結束,匡暮都想離開這裏,但每一次,匡轲在給完苦瓜之後都會給蜜糖,這也使得匡暮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之後就是匡暮上大學的時候,匡轲想辦法讓匡暮越來越依賴自己,以至于匡暮老是放棄離開的想法,并且一直聽命于匡轲,沒有任何自己的主見。
末世爆發之後,匡轲就帶着匡暮來到這化學大樓他将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還幫助匡暮擁有了異能,并且讓他隐藏身份潛入避難所。
也爲了匡暮的真實身份不會暴露,匡轲殺了認識匡暮的所有人,包括匡暮的女朋友,隻是匡暮并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死了,他一直以爲自己的女朋友隻是失蹤,總有一天他們會再次見面。
之後爲了幫助自己的父親,匡暮還害死了好幾個洋合縣的人,用注射器抽取血液來提取異能基因。
回憶結束後,匡暮便睜開了眼睛。事實上,對于匡暮來說,做這些事情肯定是不對的,但是爲了自己的父親,匡暮還是做了那些事,即使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可以原諒的。
即使這些事情是喪盡天良、慘無人道的事情,匡暮都坐了,也沒辦法回頭了。每一天夜裏,他都睡得不熟,因爲夢裏老是那些被他害死人的場景。
就在此刻,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了,那聲音明顯消氣了很多,語氣也沒有之前的那麽沖。匡轲大喊道:“好了,進來吧。”
聽到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特别有魔力地将匡暮從門口叫了起來,匡暮因爲跪的有的久,膝蓋已經麻掉了,但他還是特别快速地站了起來,直接跑進房間。但是,他還是沒有會躲過摔倒的情況。
匡暮在跨進房間的一瞬間,還是因爲膝蓋麻了站不住腿腳直接摔倒在地。
匡轲看到這個情況立馬擡手用手捂着額頭,連續地搖搖頭并且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神情很明顯地在說匡暮沒救了。
而匡暮在自己摔倒的半分鍾之後又立馬站了起來,然後用一隻腿半跪在地上等着匡轲開口說話。
匡轲看着匡暮站了起來之後,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内心是無比地嫌棄匡暮,他莫名覺得讓匡暮做這些事情是個錯誤,但是也沒辦法,誰叫自己隻有匡暮這一個養子。有些時候還需要他來做這些事情,于是他嚴肅地說道:“你彙報一下這次情況吧。”說完這句話,匡轲便坐了下來,拿起自己口袋裏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匡暮聽到這句話便回了一個“是”,然後便開口說道:“這次我觀察了一下,那新來的三人的異能我都了解到了,宮澤淩櫻是冰屬性的異能,搭配自身的長刀可以進行冰封,被她冰封的東西都會變成冰雕,再經過自己的長刀攻擊直接就會碎成冰屑,沒辦法修複的那種,葉暝的異能是排斥力和引力,他可以操控這兩種裏将東西進行排斥和吸引,陳易曉剛開始的時候,我懷疑是火屬性的異能,但在他用手抓住鍾莫離并且在10秒鍾形成一個保護罩,保護罩破碎他能使用鍾莫離的異能之後,我才明白陳易曉的異能是可以通過接觸來複刻别人的異能。”
匡轲聽到這裏,嘴角便勾起一個感興趣的笑容,他挑了挑眉毛笑着說道:“哦?複刻異能嘛,有意思啊,在這個末世這種異能就是個bug,如果能用在喪屍上面,在用突變劑改一改異能機制,呵~那連他都不敢對我放肆了。暮,這個異能能不能複刻喪屍異能?”
聽到匡轲的話,一直低着頭的匡暮便繼續回答道:“回父親,我不知道,因爲陳易曉沒有複刻喪屍的異能,所以我也不清楚能不能複刻。但如果父親覺得特别棘手的話,我就想辦法把陳易曉除掉。”
匡轲聽到匡暮的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冷冷地說道:“不!暫時不要,雖然異能棘手,但是現在出手确實不合适,這樣你容易暴露。還有,我不希望你叫我父親,雖然你是我的養子,還是和之前一樣叫我‘匡轲大人’。”說到這裏,匡轲沉思了一下,突然他回憶起今天的情況,便緩緩開口說道:“今天你們是不是内部出了一點問題?”
匡暮聽後特别失望,但他還是小聲地回答道:“我知道了。”然後他聽到匡轲的話,猛地擡頭問道:“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當他看到匡轲的表情變化,也就明白了匡轲爲什麽知道這些,因爲那時候他也在現場。
匡轲聽後立馬露出一個笑容,他沒有回答匡暮這個問題,但是眼神和笑容卻已經給了匡暮這個問題的答案。随後他笑着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暮兒,我有事情要交給你去做。”說完這句話,匡轲便示意匡暮走過來。
匡暮見狀立馬就站起來并且走到匡轲身邊,附着耳朵聽匡轲随想出的那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