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露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好啊!
殷王殿下竟然從皇後的翡翠宮裏跑了出來,那麽,他們的計劃,可以将就着進行下去了。
至少,可以先将殷王拉下馬來。
真是老天開眼!
“宣太醫!快宣太醫啊!”
老太皇太後顧不得那麽多了,拼命撲向自己的小兒子,嘶聲力竭的大喊。
群臣大爲震驚,這可是天選國之棟梁,赫赫有名的殷王殿下。
可是,殷王殿下怎麽會從翡翠宮裏沖出來?
難道殷王殿下是先他們一步前來,進宮營救皇後娘娘的?
可是,殷王殿下怎會先于他們得知消息?
一時間,衆臣一頭霧水。
“還不快來人救殷王殿下?”有幾位忠心于殷王的大臣沖了過來,跟着老太皇太後大喊宣禦醫。
殷王在朝中經營多年,背後有着不少學士和朝廷大員追随,也多有威望。
哪怕是朝中一些從不站隊,保持中立的官員,也對殷王的爲人欽佩不已。
此時,見到殷王如此傷殘模樣,都不禁暗暗惋惜。
殷王一派的朝臣更是痛心不已。
他們深知,殷王殿下絕對不能出事。
否則,天選國大廈将傾,他們也會淪爲刀俎上的魚肉。
然而,自古以來,在人危難之際,落井下石之人從來不缺。
魏丞相作爲殷王最大的政敵,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奇怪了,殷王殿下爲何會出現在皇後娘娘宮中?”
魏丞相此時衣衫不整,一隻手還在撓着發紅的脖子,整個人頭發亂糟糟的,儀表很是失态。
皇太後自然知道他是因爲喝了司藍賞賜的三杯酒的緣故。
但這會兒,也隻有魏丞相才能揭發殷王,隻好讓他多堅持一會兒。
“素來就有人說殷王殿下與皇後娘娘有染,如今殷王從皇後娘娘宮中出來,莫非真是和皇後娘娘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
和魏丞相一夥兒的一個大臣開始發話,一來就把莫大的罪名扣在了殷王和皇後身上。
群臣之中有少數兩個人跟着點頭,其他人也在心中琢磨此時該作何選擇。
眼看着大家就要紛紛開始站隊了。
但更多的人,還隻是保持着沉默,隻因目前形勢并不明朗。
“大膽狗賊,你竟敢污蔑皇後?”禦前侍衛隊長宗寒拔劍出鞘,憤怒的看着魏丞相身邊污蔑皇後的奸臣。
長劍寒光逼人,宗寒眼裏已蓄滿殺意。
“宗寒,大膽!竟敢在禦駕之前亮劍,威脅朝廷命官!”皇太後厲聲命令,“來啊,将宗寒拿下。”
宗寒不由得一愣,随即,唇角露出一絲了然的冷笑。
呵呵!
這就迫不及待的要處置他了嗎?
皇後娘娘死了,他活着又有何意義?
可是,他不能容忍他們如此紅口白牙的污蔑皇後娘娘。
“陛下,你就任由他們如此污蔑皇後娘娘嗎?”禦前侍衛隊長看着皇帝,嚴厲而絕望的問道。
宗寒作爲禦前侍衛隊長,随時随地跟在皇帝身邊,一直不認爲陛下對娘娘毫無感情,難道陛下真的要如此絕情嗎?
“朕自會決斷,輪不到你來置喙。”皇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臉上神色極爲駭人,“你沒保護好皇後,又威脅朝廷命官,朕現在就撤去你禦前侍衛隊長之職,打入大牢,聽候決斷。”
宗寒幹笑了兩聲。
點了點頭。
帝王的心,果然是冰冷無情的。
高衡對皇後娘娘的愛,隻怕連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
而他這個禦前侍衛隊長,高衡恐怕也早就已經看不順眼了吧。
當初,他之所以能夠成爲禦前侍衛隊長,也是皇後娘娘的功勞。
如今,皇後娘娘不在了,他也已經心灰意冷,一切都無所謂了。
“陛下,老奴這裏有皇後娘娘寫給殷王殿下的一封信,是老奴從一個偷偷摸摸想溜出宮去的太監手裏搜來的,因爲桃花大宴在即,還沒來得及呈上。”皇帝身邊的老太監總管,開始提供皇後和殷王私通的證據。
“呈上來。”
“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封信上。
皇帝讀罷此信,高聲宣布:“原來,殷王和皇後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