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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有氣無力地慢慢吃着。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被他們抓住了，森林裏多好，自由自在的。現在你就暫時跟着我吧！以後有商隊去北齊，我讓他們順道帶你回家。”
小動物很敏感，沒有感受到甯兮的惡意，輕輕用腦袋碰了碰她的手。
甯兮摸了摸它光滑柔順的腦袋，捏了捏圓圓的耳朵。
手感真好，舒服。
系統空間，毛團有了危機感。
‘兮兮，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絕對沒有。這不是看它可憐嘛！以後要送它回家，隻是暫時跟着我們。’
一連幾輪拍品，甯兮都沒碰見感興趣的，更沒有她要取的快遞。
甯商酉看得也十分乏味。
這些拍品大多屬違禁之物，很多是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
雖然珍貴，對他來說卻沒什麽吸引力。
難怪他不知道這個地下黑市。
就這些拍品的水平，根本沒有資格夠到他這個層次。
不過，甯商酉也不需要來黑市，隻要他想要，大把人想着法兒地往他面前送。
來黑市的都是一些中下層的權貴或者富戶，這些人有着大量的财富，卻沒有與财富相匹配的權利。
像甯商酉這樣的頂級權貴，是不屑來這種地方的。
忽然，現場衆人突然激動起來。
這次又是活物，而且是一個很大的籠子，足夠裝大型動物的籠子。
“哇！這麽大的籠子，難道是老虎或豹子之類的嗎？”甯兮來了精神，好奇地看着台下的籠子。
這次的籠子和之前的不一樣，上面蓋着紅色的布，竟然還繡着春花。
“難不成真是活猛獸？這些人還挺厲害，竟然能捉到活的。”甯商酉有些驚訝。
但台下的人卻有些瘋狂過度了，一個個跟聞了腥的貓似的，張牙舞爪。
很快紅布被扯了下來，甯兮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
籠子裏不是預想的老虎或豹子，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的女孩兒。
她穿着衣不蔽體的透明薄紗，大張着腿，兩眼無神，除了關鍵部位，其他地方一覽無餘。
要不是女孩兒還在呼吸，甯兮甚至會以爲，這就是一個好看的人形木偶。
看清的一刹那，甯商酉趕緊起身，将甯兮的眼睛捂住，沉聲道：“凰兒，我們走吧！哥哥會讓這裏消失的。”
他是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這種東西。
這是一個妹妹從來沒見過，他也不想讓她見到的陰暗世界。
甯商酉的氣質一瞬間變了，變得陰鸷可怕，像一頭發怒的猛獸。
甯兮愣了很久，耳邊是衆人不堪入耳的喊叫聲。
她将手放在遮着眼睛的大手上，不停深呼吸，“哥哥，讓我看吧！”，拉下了眼前的大手。
樓下的畫面讓甯兮憤怒。
女孩兒在女人的指揮下，像狗一樣聽話地擺出各種，讓人瘋狂的動作。一雙白嫩的小手，不停在身體各處遊走，刺激得衆人雙目圓睜，眼眶發紅。
但女孩兒對近處，像瘋狗一樣的男人，和一雙雙快觸碰到自己的，或肥胖或枯瘦的手，毫無所覺，連一絲閃躲都沒有。
這是一個隻知道聽命令的工具，沒有喜怒和羞恥感。
台下的人赤裸裸地看着籠中的女孩兒，面部表情都扭曲了，活像吃人的怪物，令人惡心又龌龊。
有些人甚至還要求女人，讓女孩兒擺出各種更加屈辱不堪的動作。
強大的共情能力，讓甯兮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泣不成聲。
甯商酉想再次捂住甯兮的眼睛，甯兮拉着他的手，帶着哭腔說道：“哥哥，讓我看吧！隻有知道有多不堪，才能下得了狠心。”
“我不想讓你看這些。”
甯商酉生氣極了，也心疼極了，他們甯家的寶貝，什麽時候哭成這樣過。同時又責備自己，不該由着妹妹胡來。
“哥哥，一直活在美好中，長不大的。”
樓下，女人走到籠子旁邊，用鞭子撩起女孩兒的下巴。
“這可是個小尤物，我們在三國找了數年才找到，能擄到手，可不容易呢！
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是最好的。十五歲的年紀如花兒一般，皮膚嬌嫩柔滑，媚兒都比不上。
最重要的是，她會像狗狗一樣聽話，不管要她幹什麽都可以。
客人們難道不想要一個，完全被你掌控的漂亮玩物嗎？而且她很敏感喔！”
說着女人在白嫩的身體一捏，女孩兒立刻發出嬌吟，惹得衆人髒話連篇。
“趕緊拍價吧！這個小*貨，老子要了。”
“我就喜歡聽話的嫩雛。”
“老子就喜歡看美麗的東西，一刀一刀添上劃痕。”
……
類似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在他們眼裏，眼前的不是人，是一個洩谷欠的工具。
“客人們好壞呢！”女人風騷一笑，“小尤物起拍價七百兩，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二十兩。”
台下衆人立刻開始競價。
“七百五十兩。”
“八百兩。”
……
看着下面“熱鬧”的場景，甯兮握緊了拳頭，牙床緊咬。
“哥哥，我們買下她吧！”
甯商酉搖了搖頭。
“沒用的。這個女孩已經被訓練成了……工具，就算救回來，她也過不回正常人的生活。”
甯兮看向那個兩眼無神的女孩兒。
真被買回去，台下那些人又會怎麽侮辱折磨她？
靈魂會痛的！
“哥哥，買下她吧！”甯兮擡頭乞求地看着甯商酉。
看着妹妹脆弱又無助的眼神德，甯商酉無法拒絕，“好。”
接下來，甯商酉參與了競價。
一千五百兩……兩千兩……兩千五百兩……這麽高的價格，依然有不少人在競價。
三千兩之後，參與競價的人少了許多，但依然有人不想放棄，價格慢慢攀升至四千兩。
甯商酉再次加高價。
“五千兩。”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雲字閣再次成爲全場的焦點。
甯商酉沉穩淡定道：“在下久居京都，倒不知道還有這麽個好地方。初來乍到，還請各位賣個面子，将這女孩讓與在下。”
五千兩的價格不低了，便是京都的世家豪族也得好好考慮一下。
出于價格太高和不想惹京都大人物的想法，沒人再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