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方世界不正常,原主究竟知道了什麽,要那樣迫不及待去送死。
甯兮腦子憋爛了都想不出來,還是找機會問商朔言吧!
專心運功轉化靈氣,讓商朔言好好療傷,但慣常的困意很快便如潮水般湧來。
甯兮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被商朔言抱着趕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傷怎麽樣了?”
“無礙!”商朔言溫聲道。
甯兮又轉頭看了看周圍,“我睡多久了?”
“一日。”
甯兮擡頭看着商朔言好看的下巴,頭搭在他肩上,往懷裏靠了靠。
“商朔言,我知道什麽是天命反噬了,我也知道那個石頭是界石。”
“嗯!”
商朔言不意外,他的小家夥兒有很多他都沒有的手段。連消失了幾十萬年的萬源令都能找到,知道這些反倒不足爲奇。
“我說說我的猜測。”
既然商朔言不能說,那她自己猜總可以了吧?
“你做武帝的時候,死遁是不是爲了躲避什麽?”
商朔言看了看甯兮,眼神很明顯了。
“是天道嗎?”
說到這裏,商朔言歎了口氣,再次點了點頭。
結合之前原主的選擇,甯兮心裏大驚。
不是吧!
世界意識要搞他們這些高功德值的人。
“我是不是也有危險?”甯兮問了出來。
商朔言搖搖頭,“目前爲止,你不會有真正的危險,但隻是時間問題。”
“有辦法真正避免嗎?”甯兮問道。
“信仰之力。”商朔言停了下來,看着甯兮再次重複,“足夠的信仰之力,便有一線生機。”
“知道了,我有信仰之力的。”甯兮摟緊了些,一種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商朔言在她額間一吻,“别擔心,有我在。你做的比我好,不一定會失敗。”
‘毛團,你不是有一個推演的功能嗎?結合目前咱們知道的所有數據情況,借用部分主系統的資源,推演一下這方世界究竟有什麽問題?’
‘好的,兮兮。需要五萬功德值喔!’
‘這麽貴啊?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甯兮有些舍不得,但她必須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爲什麽對高功德值的他們,有這麽大的惡意。
‘好嘞!兮兮,你等我好消息。’
見商朔言依然在趕路,甯兮問道:“還是要去找那個寶貝嗎?萬一是假的呢?”
“不會是假的。天道是不能作假的,它既然要吸引你來,不拿真東西怎麽行?”
商朔言肯定,見甯兮一臉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你自己下來走吧!我抱着你,就會一直就吸你的靈力。”
甯兮搖搖頭,“你的傷重要,我睡一覺,你記得給我補靈液就行。”
說完,甯兮靠着商朔言,半迷瞪起來。
小半天之後,兩人來到一個山谷,這山谷有些奇怪。
明明靈氣充裕,卻沒什麽蟲鳴鳥叫,隻有偶爾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就是這裏嗎?”
“根據感應,那東西就在這座山谷裏。”商朔言抱着甯兮步行進入山谷。
一進入山谷,裏面比之前想象的還要安靜。
甯兮将神識四周探去,被一道白色牆壁擋了回來,“那邊有一個白色牆壁,好像是一個陣法。”
商朔言:“一個防禦陣,應該有非常厲害的異獸守護。”
半刻鍾後,兩人在防禦陣前停了下,商朔言将甯兮放下,伸手觸摸陣壁。
一道流光閃過,整個防禦陣顯露出來,很快又隐于無形。
陣壁腳下有不少白色的小動物屍骨,看來有不少傻乎乎的家夥撞在牆壁上。
“這個陣法能解嗎?”
甯兮也将手放在上面,陣壁再次出現,手掌傳來的觸感就是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可以。這個陣法并不難,但裏面有一隻異獸,可能比較難對付。”
他能感覺到,這異獸的氣息,不是特别強大,應該能對付。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甯兮不想冒險。
商朔言現在有傷在身,而且她有系統,隻要努力掙功德值,什麽都可以換。
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去搏一個不确定的答案。
“拼一把!這個東西對你進階有幫助。”
商朔言收回手,雙手翻飛結印,指尖白色流光随着結印手勢,于空中輕舞跳動。
甯兮在一旁看得特别喜歡,商朔言結印的手勢好好看。
很快結印完成,商朔言一掌排在陣壁上,結實的陣壁開始出先一道道魚鱗紋一樣的裂痕。
一陣破碎的聲音響起,陣壁消失了。與此同時,一股帶着青草味道的風吹了過來。
商朔言抱着甯兮迅速閃到一邊,還沒挺穩,又閃向另一邊。
躲閃間,甯兮看到了襲擊他們的那個異獸,這不就是個超大号的草泥馬嗎?
雖然它變得超大,但甯兮依然被萌到了。
不由自主探出神識摸摸它的腦袋,忽然草泥馬停了下來,一雙小眼睛變成了銅鈴大眼,歪着腦袋看着甯兮。
忽然,超大号草泥馬原地蹦跳起來,還發出細長的嗯~嗯~的叫聲。
商朔言不明白,草泥馬這是什麽意思,但甯兮似乎感覺到它在高興。
“放我下來吧!它好像沒有惡意。”
落地之後,甯兮走向草泥馬,商朔言拉住她搖了搖頭。
“沒事。”
以前世她的了解來看,羊駝是一種很溫順的動物,絕技就是吐口水。
在接近的過程中,甯兮一直用神識估摸着大羊駝。
見甯兮走近,它也趴在地上,将腦袋伸了過來。
伸手摸了摸它手軟的毛發,甯兮心裏直感慨,好舒服!
原來羊駝的毛摸起來這麽舒服。
“你怎麽在這裏啊?”
她記得羊駝北美洲物種,按照世界與前世的相似性,這顆大陸現在應該沒有羊駝呀!
“嗯~~嗯~”
被甯兮摸舒服的羊駝直哼哼,甯兮發現這隻羊駝很親人,很聰明的感覺。
于是,嘗試着和它溝通。
甯兮指着遠處那個半米高的小樹上結的三顆果子,“我們想要那個。”
羊駝頂了頂甯兮的手,讓她去摘,似乎并不在意那個東西。
甯兮看向身後懵的商朔言,“怎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