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既然你能來到這裏，說明兮兮還是很信任你的。”毛團看着商朔言，“你可别打兮兮信仰力的歪主意，這個很難掙的，比功德值難多了。”
“我知道。”
商朔言試着調動甯兮的識海，甯兮現在昏睡過去，他能進來已經是意外了。
要掌控她的識海太困難了，如果時間再久一點，通過同心印也許可以，但現在還不行。
“商朔言，你行不行啊？你不是化神期嗎？怎麽連個漏洞都補不了。”毛團在一旁急得不行。
“閉嘴！”商朔言厲聲道：“你要是多注意一些，她也不會成這樣。”
毛團毛茸茸的身體一抖，毛發都縮緊了，“我不知道嘛！”
“你不是規則之力嗎？這麽廢物。”
毛團默默縮到一邊，不敢再開口。
好兇啊！兮兮從來不會這麽兇我，還是兮兮好。
商朔言嘗試了幾次，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一瞬間，他發現自己和小家夥兒的靈魂聯系更深了。
商朔言試着将附近聚集的信仰力，向四周黑暗的地方引導。
無數信仰力慢慢移動起來，向遠處散去，變成了天上的星點，将周圍照亮。
集聚的信仰力散開之後，一波新的信仰力出現了，白色的光點很快又将中心區域填滿。
其實甯兮識海裏的破洞，實際上并不是破洞，而是附近的信仰力聚集太多，将通道積壓，影響到新信仰力的湧入。
商朔言沒想到，小家夥兒竟然有這麽多信仰力。
他積累了四百年的信仰力，也不過她的兩三成。
打擊，深深的打擊，商朔言感覺自己這一萬多年白活了。
毛團在一旁驕傲得不行，“怎麽樣？厲害吧！兮兮的信仰力全是她自己掙的，雖然功德值不多，但她的信仰力，可比你多多了。”
“那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商朔言無情怼道。
商朔言手指一動，毛團一下被彈飛了，在空中轉了幾個圈，腦子暈暈乎乎的。
等它反應過來，“好啊！你欺負我，我要告訴兮兮。你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我，兮兮才不會答應嫁給你呢！”
“什麽意思？”商朔言神色不善地看着毛團。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比他和小家夥兒更親近，簡直不能忍。
這家夥還拿着雞毛當令箭，這不是找虐嗎？
小家夥兒的識海，現在可是在他的控制下。
毛團爲了證明自己和甯兮更親近，将當初它和甯兮怎麽貪圖商朔言的功德值，全都抖落出來。
商朔言臉黑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雖然一開始是他自己主動接近，但知道小家夥兒是單純貪圖功德值，才和自己在一起的，這心裏受傷啊！
商朔言心裏很生氣，但還是耐着性子，幫甯兮将識海的信仰力梳理好。
做完這一切，才退出了甯兮的識海。
閨房内。
看着眼前睡得香甜的甯兮，商朔言輕歎一聲，撫摸着她的臉頰，不知道在想什麽。
毛團突然冒出來，“商朔言你還挺厲害，兮兮的識海都梳理好了。”
商朔言看向旁邊突然冒出來的毛茸茸的小東西，問道：“你就是那條西域絨狗？”
“嗯哪！”毛團點點頭，“除了我，還有誰能這麽可愛？”
“難怪你三天兩頭消失，每次她一離開京都，就找不到你的影子。”
之前他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爲這絨狗是什麽成精的妖獸，還讓人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結果并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兮兮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毛團飛到甯兮枕邊，趴在她頸窩，蹭蹭她的臉。
沒蹭兩下，就被商朔言提溜到一邊，“誰允許你離她這麽近？”
“兮兮允許的。我比你先認識兮兮，要不是我，你都見不到兮兮。”毛團據理力争。
“那又怎麽樣？我是她的道侶，我和她靈魂相連，你又有什麽？”商朔言有恃無恐。
“我也和兮兮靈魂綁定了，我永遠都不會離開她百米範圍。”
毛團覺得自己要失寵了，先是商朔言，再是那個臭羊駝。
它不是兮兮的唯一了，好傷心啊！
“我要是你，就應該好好反省。因爲你的失誤，她差點就沒了。”
關系到甯兮，商朔言那是一點不帶留情面的。
毛團本來就是個新系統，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兒，它其實臉皮很薄，特别是甯兮的事情，它負罪感很大。
“哼！”
毛團一下消失在原地，真回系統空間反省去。
商朔言坐了一會兒，在甯兮額間印下一吻，輕聲道：“這次我真的生氣了，要你哄才會好。”
第二日，甯兮半晌午才醒過來，悠閑地吃一頓早餐。
暫代總掌櫃職位的時兼帶着一摞賬本走了過來，“小姐，這是去年的賬本，都在這裏了。”
“今天年三十，不是放假嗎？時掌櫃沒回家看看？”
甯兮很意外，時兼會現在這裏。
時兼躬身道：“年後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船隊和商隊，還有美人坊的事情，這些都需要在年前落實。”
“賬本放這吧！過年就是過年，回去好好玩，不要有負擔，一切事情年後再說。”
夥計們都放假了，就算要做那也是年後的事了，不急在這麽幾天。
“是。”時兼恭敬退下。
走到院門口，時兼回身看了一眼，甯兮放下了手裏的勺子，仔細翻着賬本。
時兼朝着甯兮恭敬行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年三十和初一是一年中最熱鬧的兩天，今年尤其熱鬧。
清晨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
昨天的喜悅還在繼續着，今天還有更多活動，兩個工坊已經放假，各店鋪夥計大多也放假了。
隻有少數守着店鋪和做活動的夥計們，掙着高工資，開心得不行。
昨天他們拿到人生中第一筆年終獎，有些人的年終獎甚至比他們一年的工錢還多。
但大夥兒都不嫉妒，那些年終獎高的夥計，平日裏不僅僅是認真那麽簡單。
他們更善于總結和學習，他們每一個人，至少都能有一兩件拿得出手的成就，值得在所有人面前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