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又煦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恰好桑馳遠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這事說來話長。”闵又煦敷衍地指了指桑馳遠的口袋,“你先接電話吧。”
暫且收起疑惑,桑馳遠再次掏出手機,按下了接通鍵,“喂,優然。”
聽到闵又煦的女聲,還不習慣的蕭優然愣了下,别扭道:“是,是馳遠吧?”
“是我。”桑馳遠下意識地點了下頭,“有什麽事麽?”
無奈地歎了口氣,蕭優然加快了語速:“算了,還是發簡訊說吧,挂了。”
沒等桑馳遠回應,話筒已經傳來“嘟嘟”聲。
不一會,蠟筆小新的聲音響起,桑馳遠查看起簡訊——
發件人-蕭優然:“外資劇組的面試你打算怎麽辦?來培訓機構談一談吧。”
收起手機,桑馳遠看向正在喝奶咖的闵又煦,“又煦,我有事先走了哈。”
說完,他背起挎包,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啊?”闵又煦匆忙放下杯子,起身跟在桑馳遠身後,“我也要去!”
優遠藝術培訓機構。
蕭優然将兩杯茶水放到茶幾兩側,自己坐到主位的沙發上。
她看了眼坐在左側的桑馳遠,面前闵又煦的臉讓她不禁輕哼了一聲,索性轉頭看向闵又煦,嚴肅道:“我看着這邊說,你聽着就行,馳遠。”
“好。”桑馳遠略有尴尬地微垂眼睫。
“爲什麽要看着我說?”闵又煦不滿地眯起眼睛。
“因爲我不想看到你的模樣。”蕭優然沒好氣地回怼。
闵又煦咬着前牙,不悅地翻了個白眼後,瞥開了目光。
“馳遠,劇組面試你打算怎麽做?”蕭優然依舊看着闵又煦,語氣也愈加嚴厲。
“到時應該就恢複原樣了,估計沒什麽問題。”桑馳遠迅速接過話茬。
“如果沒恢複呢?”蕭優然擔心地蹙起眉頭。
“一定會恢複。”桑馳遠肯定地提高聲音。
“爲什麽不和她說你要我參加的事?”闵又煦将雙臂環在身前,“我不是一直在補課麽?”
“這是什麽意思?”蕭優然也将雙臂環在身前,同時坐直了身體。
桑馳遠有些爲難地撇了撇嘴,坦白道:“我還是想參加面試,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或許就隻能選擇你說的‘退路’了。”
“你在開什麽玩笑呢?”蕭優然忍不住看向桑馳遠,又有意識地看回闵又煦,“你馬爬打滾了這麽多年才到今天的水平,這家夥才學幾天?你能指望她什麽?”
桑馳遠低着頭,陷入了矛盾。
他又何嘗不知搞砸的後果?
可是對于夢想的執着,哪能這麽輕易放棄呢?
“我不甘心什麽都不做。”桑馳遠小聲回應着,語氣卻堅定。
“雖然是非公開面試,但業内人員很多,要是被闵又煦搞砸了,你以後還怎麽去别的劇組?”焦急的蕭優然放大了嗓門,語氣帶着一絲輕蔑。
闵又煦也最是激不得,本來她還未下定決心,可被蕭優然這麽一嘲諷,反而變得幹勁十足。
斜眼盯着蕭優然,闵又煦從牙縫裏擠出聲音:“如果我願意參加面試呢?”
桑馳遠立即擡起雙眸,灰瞳裏閃出希望的光芒,“真的嗎?”
“嗯,我去面試。”闵又煦望向自己的身體,撲克臉随即展露出淺淡的笑意,語氣溫柔,“既然是你等了很久的機會,又關系到你今後的職業生涯,我當然要去。”
“呵。”蕭優然不屑地輕哼一聲,上揚的嘴角寫滿嘲諷。
“謝謝你。”桑馳遠解開了緊鎖地眉頭,壓在心頭的烏雲傾盡散去,回以闵又煦如晨曦般的笑容。
“如果我拿出全部的實力,說不定就會有奇迹發生。”闵又煦自信地微昂起脖頸。
見兩人已經達成了一緻,蕭優然盡管再不同意,也不好再阻止。
“作爲優秀的商業精英,我從來不做沒有性價比的事。”闵又煦收斂起笑容,語氣嚴肅,“桑馳遠,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桑馳遠警惕地凝視闵又煦,隐約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輕工業複式樓。
透過落地窗,桑馳遠驚訝地微張嘴唇,看着闵又煦提着他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現在客廳門口。
由不得多想,桑馳遠連忙跑到闵又煦身邊,接過她手中的行李,“你這是做什麽?”
“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們要一起住啊。”闵又煦小喘着,習慣性地做了個吹劉海的動作。
說着,她脫下肩上的背包丢到地闆,向桑馳遠伸出手臂,“好重,揉一揉。”
放下行李,桑馳遠輕輕打落伸到面前的胳膊,“要不是爲了面試,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闵又煦得意地歪了下腦袋,“如果想面試順利,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
出于男人的尊嚴,桑馳遠并不想這樣“沒名沒分”地住進女友家裏,他闆起面癱臉,反駁道:“把行李送回去。”
“那我就不去面試。”闵又煦抛出威脅。
“喂,臭丫頭。”桑馳遠嚴厲警告着。
可闵又煦幹脆忽略了桑馳遠的不爽,将話題轉移:“雖然房子很大,但隻有一張床,我們得一起睡了。”
“你失了智?”桑馳遠嫌棄地盯着闵又煦。
“那我就不去面試。”闵又煦再一次抛出威脅,興奮地露出笑容,“家裏也隻有一間浴室,要一起洗澡了。”
“我看你真是走火入魔了。”桑馳遠依舊忿忿不平。
“小心我不去面試!”闵又煦癟下嘴唇,一副“你自己看着辦”的模樣。
“沒别的招數了?”氣急的桑馳遠攥着連衣裙擺。
“我已經讓唐沁通知公司那些老家夥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在家辦公、開會,反正以你的爛演技也開不了會。你也暫時别去上班了,在家給我補課,我們24小時都待在一起。”闵又煦越說越開心,不由自主地放大笑容。
桑馳遠聽地一愣又一愣,宕機的大腦一時想不出反擊對策。
滿意地點了點頭,闵又煦不禁感歎:“這麽好的主意,我以前怎麽沒想到?”
“嚯。”桑馳遠眨巴着眼睛,才意識到自己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我要去沖澡了。”闵又煦輕松地繞過桑馳遠,自顧自地走向二層樓梯。
“欸,别......”桑馳遠及時拉住闵又煦,“你,你又要洗我的身體?”
不以爲然地回眸,闵又煦擠眉挑釁道:“那一起洗啊,你親自洗自己的身體,畢竟就一個浴室。”
“女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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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啦,吃個飯寫二更~
PS:求收求定~(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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