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前一天,王三錘吩咐爽靈召集姜子牙、計然、申公豹在王府聚會。
很快四人客套後坐定,王三錘指着申公豹對姜子牙和計然說道:“計先生、姜先生,申公豹,先去輔助計然先生,開始熟悉王府産業,具體工作我們等開業後再具體安排。這次開業關系到王府未來的安慰,我們必須取得勝利!”王三錘繼續說道:“計先生近來事情安排的怎麽樣?”
計然拿出自己的記事闆,滿臉疲倦地說道:“殿下,都已經準備好:一、裝修已經按照殿下設計的思路重新裝修,并且二樓三樓也已經準備好,随時都可以投入使用;二、會員牌已經打造完畢,具體如何使用還要看殿下定奪;三、關于拍賣和銷售的商品已經基本完成,拍賣的器物在集合全工坊的能力都已經制造了三套出來,時間太緊;四、關于優惠活動,自昨天起,已經安排好口角伶俐的小童在朝歌吟唱;五、人員安排都已經培訓好,并且全部到位。”說完放下記事闆,看着正在沉思的王三錘。
王三錘已經很滿意了,在如此短的時間能夠做成這個樣子,又思考了一下,對着計然說道:“計先生已經很不錯了。姜先生,新來的奴隸和士兵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姜子牙沉靜的說道:“殿下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另外城外基地也已經建好,奴隸安排在工坊區,已經開始制造;侍衛安排在新訓練場,由龍傲将軍暫時統領。”
王三錘沉思片刻,看着正在等待的三位軍事,心情有些沉重地說道:“這次開業關系重大!我們必須達到以下目标,而且必須要全部超額完成:一、開業日,不得少于300個貴族到場,等級越高越好;二、當天營業額不少于3000甲币,越多越好;另外拍賣當日,爲了能夠幫助更多人,我準備以王府的名義建立救助退役兵士中的窮困之人,所有拍賣款至少達到2000甲币,當然越多越好,不過少于2000甲币,那面子上就過不去了,肯定會給我父王留下不好的印象,你們覺得上面這三個目标能不能實現?”
姜子牙三人也是陣陣沉思,片刻,姜子牙有些爲難地說道:“殿下,能來100個貴族有點多啊!更别說後面的3000甲币和2000甲币啊!要知道一般貴族的所有家産也不過百十來個甲币!”
王三錘也知道這目标有點高,不過沒辦法啊!搞不定自己就完蛋,什麽都不用想了。看來自己有點樂觀啊!自己還是過于相信自己所謂的現代思維了,不由得也是苦思起來。
一旁的申公豹看着面前思索的三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殿下,姜兄,計兄,300諸侯雖多,甲币數目雖大,隻要下狠心,也不是沒有辦法。”
王三錘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說道:“申軍師請将!”
申公豹看了看三人,自信岸然地說道:“先說300貴族。請問殿下,能不能請到大王參加開幕式?”
王三錘連忙點頭說道:“這沒問題啊!我父王在這裏面有分成,并且很多成本都來自父王母後。”
申公豹接着說道:“那就好辦,剛才我聽計然軍師要在山莊采用會員制度,那我們可以就拿這制度來說事情,我們可以這樣公布:第一、凡是來參加開業的貴族,都免費送1甲币的優惠券,可以随意購買店鋪裏面的所有東西,花完爲止,少了不補,多了自加;第二、凡是消費超過1甲币的貴族都能獲得初級會員,購物可享九折優惠;第三,消費滿2甲币能獲得中級會員,購物可享八折優惠,僅限當天,過了當天必須要求消費10甲币,才能獲得中級會員;第三、拍賣環節,拍賣總額第四名到第十三名,擁有初級會員的可自動升級成中級會員,擁有中級會員的可自動升級成高級會員,高級會員享受七折優惠;拍賣總額前三名自動成爲頂級會員,購物可享六折優惠,并具有山莊所有物品購買優先權。”申公豹一口氣說完,長長舒了一口氣。
王三錘三人簡直是目瞪口呆,直盯盯地看着申公豹,申公豹也是扭來扭曲,感覺特别不舒服。
“啪!說得好!”計然越想越激動,不由贊道。
王三錘和姜子牙也是連勝誇贊。
頓時氣氛輕松起來。
計然也是輕松說道:“申軍師果然大才啊!那我先現在就要加大宣傳力度啊!争取讓更多的貴族知道我們開業的獎勵條款,肯定能夠吸引更多人來。隻要有人來,我們肯定能賺更多的錢!另外我們的拉面是免費吃,可以全部設置在一樓;那我們的羊肉串、炒菜等可就要錢,設置在拉面館旁邊;超市的産品應該夠用;二樓的娛樂區和拍賣區,我們也要努力宣傳;三樓暫時也用不上,可能會用來招待大王。”
姜子牙在一旁也是補充道:“殿下,爲了能實現殿下說的三個目标,我覺得我們可以放下那些潛在的争端,對在朝歌居住的大諸侯,由我們三個軍師去邀請,隻要能說動這些人,那這些人後面的大大小小貴族肯定不由自主就會參加。”
王三錘也是倍感振奮,進一步揚聲說道:“好!這些措施都不錯!其他大諸侯有你們去足夠了,不過我的兩個王兄、比幹王叔、必間王叔、聞仲太師、西伯侯、冀州候、還有我母後家族李氏,這些由我親自去請。就是打腫臉我也要去把他們請過來參加開業大禮。那我們都準備一些禮品,就讓我們立即行動吧!具體上我們可以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看着拿着禮品走出王府的軍師們,王三錘想了一下,喊上爽靈,就朝王宮走去。
爽靈提前禀告後,父王親衛早已在宮門前等候,王三錘走到跟前,子張連忙行禮道:“老奴子張見過殿下!”
王三錘連忙攙起子張,笑着說道:“子張将軍請起!你可是我父王身邊的親近人!并且按照年齡我也該稱你爲叔叔的。子張叔,我父王現在在哪裏?”王三錘聽了申公豹的話,該妥協就使勁妥協,該圓滑那就更圓滑,直接用了出來。
子張那個感動啊!身爲大王的貼身侍衛,與家奴無疑,聽到王三錘的問話,頓感親切許多,連忙回答道:“大王在理事房處理政務,殿下跟我來。”
王三錘看着滿臉微紅的子張,接着說道:“子張叔,我記得子龍今年也已經十三歲了吧?這段時間我正在按照父王的命令訓練衛士,正在發愁隊長人選,要不讓子龍來我的侍衛隊?”
子張聽到王三錘的話,頓時倍感涕零啊!心甘情願的再次拜倒。如果剛才是因爲僅僅是受到尊重,那麽現在就是感恩戴德啦!作爲大王的親近侍衛,他可是知道帝乙最喜歡的最想傳位的兒子就是王三錘,如果他兒子在這個時候再去投奔王三錘,雪中送炭,那可是一輩子都很難碰到的富貴機緣啊!
王三錘看着子張的表現,非常滿意!拉下面子去拉攏父王身邊的人,太值了!連忙拉起子張,笑着說道:“子張叔,你可是勞苦功高啊!不要總是拜啊拜的,子龍跟我同齡,以後就是我的好兄弟!有共同進步的好機會,讓給自己兄弟那是應該的!”
子張看着王三錘,眼中不再僅僅是崇敬和感激,還有那種需要守護的意味,子張對自己說:這樣的王子如果不值得守護,如果不能登基爲王,那真是天理難容啊!也是笑着回應王三錘道:“殿下太客氣了!回頭我讓子龍去向你報道!這小子有些頑劣,殿下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到了理事房門前,子張就随身站立在門口,王三錘就朝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