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巧兒!”
“我這是還活着嗎?”
當江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旁頗爲忐忑的江秀與江巧兒二人。
“曾祖父!你醒了!”
“曾祖父!”
江秀與江巧兒看着江帆醒來,很是激動,沒想到江掌櫃前輩果然把曾祖父江帆救治醒了。
“嗯——”
“李家、楊家、王家、一氣宗的人馬是否退了!”
江帆應了一聲,沒想到自己這一次還能醒過來,本以爲自己這一次服用燃血丹,不會再醒來,可是此時自己明顯感應到自己體内有着一團生機不斷的抵禦着自己體中的衰敗之氣。
接着又想到了之前家族遭遇了過龍山其他四家的圍攻發難,于是問道。
“那四家已經退了,你先好好養傷,不要擔心思慮太多,對你的傷勢不好!”
江天看着江範蘇醒,立馬擔心問及家族的事情,倒是頗爲感慨,看來這些年江帆爲了家族也是鞠躬盡瘁。
“嗯!你是——”
江帆循聲看來,才發現房間内還有着一人,當看到江天的時候,不由得一怔,激動地手臂不停的顫抖。
“江天!”
“哈哈,沒想到你這次這麽拼命,這些天好好恢複,那四家不會再來江家找麻煩了!你的傷勢,等會我還有事情問你!”
“你現在先運轉功法,煉化藥力!”
江天看着江帆激動的模樣,于是說道。
江帆這時,也知道了自己這一次爲何會醒來!包括自己體内的那道産生綿綿不絕的生機之物,肯定是來自江天。
江天才是真正的修行者,不像自己!
“嗯!”
江帆這時候聽到江家族無事,也放下心來。
“你是!你是小曾祖!”
“小曾祖真的是你嗎?”
要數最驚訝的莫過于江巧兒了,此時聽到了江秀的曾祖父看着江掌櫃前輩,似乎二人早就熟絡,尤其是喊到江掌櫃前輩的名字時。
江天!那不是自己的小曾祖嗎?當年前往仙宗修行的小曾祖。
這時候,江巧兒與江秀似乎隐隐理解爲何江掌櫃前輩當初在自己不認識的情況下,全心全意的教授自己煉丹之術,對自己二人如此之好,還有這次爲何會主動而來救治江帆曾祖父。
一旁的江秀聽江巧兒說道,似乎也想起了當年江巧兒這位小曾祖的故事。
“呵呵!我确實是你的小曾祖!”
江天則是笑着回答道。
“巧兒!秀!想必外面的那些人該擔心了,你們二人先出去告訴外面的人!就說你們曾祖父江帆已經醒來了!”
江天見到被江帆認出自己,也不在隐瞞,而是對着江巧兒與江秀二人說道。
“嗯!小曾祖!我這就去告訴族長與族中長老!”
江巧兒率先答道,一旁的江秀也露出輕松之色,自己也知道這位江天小曾祖的修爲絕對不會低于自己的曾祖父江帆,說不定這一次,自己的曾祖父會有救。
随後江天收起禁制,而江巧兒與江秀二人則是對着房間之外走去。
少頃,江巧兒與江秀就帶着江家族長等一衆江家修士走了進來,而此時江家族長衆人也非常的激動。
剛才江巧兒與江秀二人喊衆人進來的時候,也告知了江天的身份,同樣也知道了江天的修爲,最起碼也是一位和江帆老祖一樣有着金丹期修爲的修士。
難怪剛才任由自己這些人感應,都沒有感應出這位江掌櫃的修爲。
“老祖!你醒了!”
“老祖!”
“——”
江家族長與衆族中修士,看到此時躺在床上,已經醒來的江帆老祖喊道。
“嗯!這位是江天,按其輩分,與我乃是一輩,同樣是你們的老祖!”
江帆看着族中的這些後輩,接着又看到了一旁的江天,介紹道。
“天老祖!”
“後輩們參見天老祖!”
這時候,江家族長也率領着族中修士作揖喊道。
“快快免禮!”
江天則是立馬說道。一開始自己還不覺得自己年老,可是看着這些從江家村中的這些後輩,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年齡也不小了。
若不是踏上了這修仙修行之路,不然的話,自己想必也四世同堂或者五世同堂了吧!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我與你們江天老祖還有話說!”
江帆此時看到了江天,關于當年的江家村,自己确實有許多隐秘要與江。
“報!族長!諸位長老!”
也就是在這時,屋外忽然有人來報。
随着房門被打開,就有一位年輕的煉氣九層的修士毛毛躁躁的闖了進來。
“不知道老祖在這裏嗎?居然毛手毛腳的,江湖!”
江家族長看着來人,大聲訓斥道。
“族長!老祖!諸位長老!好消息!剛才因爲打聽到了好消息,所以有些激動。”
江湖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汗,才發現自己激動過了頭,完全忘記老祖的傷勢,萬一影響到老祖,那可是全族的罪人,于是十分歉意的說道。
“好了!我沒事!江門,讓江湖說說是什麽好消息吧!”
這時候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正是江帆開口說道,而江門就是江家的現任族長之名。
“老祖!我收到消息,李家、楊家、王家的老祖,還有一氣宗宗主在重新圍攻我們江家的路途中,突遇一群兇蟲,如今已經全部隕落!這四家的人馬已經徹底退了!”
“而且我還聽說這四家之中爲了權力之争,如今正陷入家族内鬥,宗門内鬥!正忙的争權奪位呢!”
江湖一聽老祖說話,連忙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大家,自己也知道這幾家的金丹期修士隕落,如今再也對自己家族沒有任何的威脅。
而且等到老祖徹底恢複,就是吞并這四家也是輕而易舉。
“什麽?”
“這可太好了!”
“是啊!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了!”
“讓這四家猖狂!嘿嘿!”
“——”
江家衆位築基期長老聽到江湖所報的消息,紛紛露出喜色的議論道。
“兇蟲!什麽樣的兇蟲!”
隻有這時,江家族長江門聽到眉毛一皺,不像其他長老一般,面露喜色,而是對着江門問道。
“我聽那四家傳出的傳言,隻是看到了一道道黑色殘影,他們的老祖根本不是一合之将!”
“就連李家老祖,那位金丹中期的修士祭出自己的法寶铠甲,也沒能抵禦那些兇蟲!最後李家修士看到他們老祖的屍體,發現那件法寶铠甲被那些黑影啃噬出幾道窟窿!”
“那可是法寶,沒想到那些兇蟲啃噬法寶猶如木頭!”
江湖也頗爲不敢相信,不過多番打聽,這四家如今确實是亂成了一鍋粥,族中也并沒有金丹期修士露面。
“這是什麽兇蟲!我們過龍山什麽時候出現了這等威力的兇蟲!”
江家族長江門非常震驚,這些兇蟲居然連金丹中期的修士催動的法寶铠甲都能啃爛。
“江門呀!你先帶着大家出去一趟,看看消息是否屬實!也好讓我們防備!”
江帆看着衆人紛紛議論,想到了之前江的話,知道這肯定與江天離不開幹系。
沒想到江天的修爲仍舊是深不可測,自從自己能夠修行以來,自己也知道修行并不容易,而自己之所以是如今的修爲,還是因爲那位。
“我這就辦!”
随後江家族長江門便帶着諸位族中的築基期長老退下。
“秀!巧兒!你們二人也退下吧!我與你們小曾祖有話要說!”
江帆看着江家族長江門帶着其他族中長老離開,又接着看向江秀與江巧兒說道。
“嗯!”
此時二人也很是乖巧的點頭,退了出去。
待到衆人都退了出去,江帆則是舒了一口氣,對着江道。
“你這是又救了大家一次,這次可多虧了你!江天!沒想到自從當年一别,我們還有重見之日!我本以爲當年村中遭遇獸潮,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
“你知道當年我們爲什麽會在那場獸潮中逃出來嗎?”
江天聽到江帆所說,一樣十分的驚訝,對于獸潮的情況,自己也了解,小股野獸襲擊,抵禦非常容易。
可是若是遇到帶有妖獸與蠻獸的獸潮,當年的江家村人可都是凡人,絕無這個能力抵禦住這種獸潮,如今卻安然在這過龍山,肯定發生了什麽。
“當年宗門巨變,我也在外奔逃,當回到家鄉時,才發現所有人不見了,經過打聽,我聽說我們村裏遇到了千年難遇的獸潮!”
江天也頗爲感歎的說道,這一别就是百年多的時間。
“那場獸潮,我到現在還時而會夢見,黑壓壓的都是野獸,還有當年我未曾見過的妖獸與蠻獸,當年匆忙之際,許多人沒有逃回村裏,喪身獸口!”
“就在村中危難之際,你還記得當年那位在村中經常和我們講神仙故事的那位傻老頭嗎?”
“當年我們總是喜歡捉弄他,沒想到就是他救了我們全村人,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并不是傻,而是受了重傷,當年碰到獸潮時,讓其突然清醒了許多,也知道自己這些年,在村中受到了村中人的照顧!”
“所以當年他施展了一件空間寶物,把全村人都救了下來,最後找到了過龍山這處安身之地,讓我們安身,并且還讓村中的一些年輕人擁有了靈根,可以修行!”
江帆露出一絲追憶,說道。當年自己可是清晰的記得,自己正帶着村中的勞力抵抗獸潮。
可是最後卻被一條巨大的蟒蛇妖沖破了寨牆,自己也差點被那條蟒蛇妖吞入腹中,都是因爲當年村中的傻老頭,自己才沒有被那條蟒蛇妖吞入腹中。
“是他!”
江天此時想起那位當年在村中傻兮兮的傻老頭,自己可是知道這位傻老頭并不是村裏的人,隻不過村裏人看其可憐,才收留在村中。
如今自己也是一位修仙之人,也知道了當年那位傻老頭所講的故事,确實是是真的有關于修士的事情。
不過當年誰也沒有這個見識,所以隻當是一位傻子之言,并沒有人太過在意。
其實真的說起來,當年村中的這位傻老頭,卻是也算是啓蒙了自己修行。
“他現在在哪?你們知道他的來曆嗎?”
江天此時也是疑惑,空間寶物,可是稀罕之物,特别是能夠裝人的,更是寶貝,看來當年的那位傻老頭的身份與來曆,肯定不簡單。
“他已經隕落了,就在救我們來到了這過龍山之後不久,讓我們擁有靈根,并且指導我們能夠修行之後,在他隕落的時候,他曾經告知過我他的身份!乃是上一任的隐殿之主!不過卻是叛逃了隐殿!”
“這些年我也調查過,可惜得到的消息太少,隻知道這世間,有這麽一個神秘的勢力,存在世間的某個角落,以滿足凡人或者修士的欲望,與凡人亦或者修士進行交易。”
江帆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不過自己堅信,隐殿肯定存在。
不然的話,也不會讓自己一介凡人之軀,擁有靈根,踏入修行,而且還修行到許多修士都夢寐以求的金丹期之境!
“隐殿!”
江天聽到後,也十分的驚訝。
自己可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神秘的勢力,而且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對于這個神秘的勢力更是知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