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幾天,在一批童男童女到了之後不久,随着黑山寨裏大當家和二當家閉關的山洞穿了一聲驚人的怪嘯。
“嘎 嘎 嘎”
“老二,你終于突破成功啦!”大當家的問道。
這陣聲音讓人聽着越來越詭異,不禁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寨子裏的這些山匪忽然感覺周圍的溫度驟降幾度,不過來的也快,消失的也快。
“幾位當家的怎麽越來越不像人了。”
“噓,可不能亂說,你忘了上次那個人的下場了。”一個人趕緊使勁兒拍了這個人的肩膀說着,對着這個人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你幹嘛……”還沒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聽着這個人的告知,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想旁邊看了看,發現沒人才送了一口氣。
“你說我們幾個當家的在修煉什麽神功。”旁邊的一個人說的。
“你是新來的吧!”
“是的,家鄉遇到了災荒,走投無路才來這裏的,混口飯吃。”
“那你不知道了吧!我給你說,這事還是要從四年前說起,當時那電閃雷鳴,烏雲遮天,隻聽一聲驚雷,把後山劈出一個口子,最後當家的帶大家經過一段時間的收拾,從哪時開始,就變成了一片禁地,三個當家的從此性情大變,終日在裏面閉關。”一個看着年紀比較大的山匪給大家說的。
其實最近這兩年有好多加入的新山匪,要麽是遇到一些災荒,要麽是發生了戰争,沒有了自己的家園,導緻自己走投無路,最後上山爲匪,期望每頓不在餓着,填飽肚子。
忽然從議事堂裏傳來了一聲馬哨,這是黑山寨裏這群馬匪集合的信号,一般隻有大事發生時才會發出這種聲音,這群馬匪有的趕緊放下手中的活;有的趕緊三兩成群的往議事堂去趕。
而這時,江家村裏,村子裏的年輕壯士也開始在江帆的操練下,正在嘿嘿哈哈的練習着,有兩人抱在一起摔跤的,看着頗有成色,因爲村子裏鐵器不是很多,在當時鐵器可是受官府管制的,不允許私下囤積鐵器。
江帆隻好帶領大家上山砍了許多的竹子,把一頭削尖,類似戰場上用的長矛一樣,兩人一組開始對練着,江天看着村民們經過這一次勝利後,拾起了反抗的決心。大家訓練熱情也很高昂,效果也很好。
在中間的休息時間時,大家圍成了一個圈子,江帆在中間主持,随後上來兩個差不多大的小夥子,這次比賽,兩人都是不用武器的,随着江帆一聲令下。
兩個人就開始在中間溜圈,重心開始往下壓着,互相找對方的漏洞,找機會。
随着一聲“嘿哈”,兩個人就開始扭打在一起,兩個人互相用手扒着對方的肩膀,開始互相角力,隻見那個叫做江虎的在連續角力的轉圈時,另一個人叫做江淼,江虎把自己的一條腿插在對方兩腳隻見,猛一用力,兩手瞬間一個發力左右一搓,下面的一隻腿向相反的方向一挑,頓時就把江淼一下在挑在空中,雙手接着發力,江淼就失去重心。
“砰”
就摔在了地面上,江虎這一場就赢了,江虎順勢把江淼扶了起來後,兩個人回到了之前做得位置,下面響起一陣掌聲。
“還是江虎的力氣大,小時候給個牛是的。”
“是啊!背糧食,别人隻能抗一袋,他自己左右胳肢窩下一邊一袋。”
在下面的一些老人在議論着,都是看着這群孩子長大的。
下面出場的是一個是一個叫做江春風,一個叫做江偉的,這次兩個人都是拿着兩個竹竿,不過這兩個削尖的頭子被布條包裹着,這是爲了兩個人受傷,才做的安全保護措施。
上場後兩人把竹竿互相碰一下,告訴對方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随時進攻,之後,兩個人拿着竹竿來回碰了幾下之後,試探了一下對方,江偉就開始對着江春風紮,江春風,一個下攔,便輕易的防住了江偉的這一紮,兩個人又是來來回回的幾下,都被江春風輕易的擋了下來。
江春風摸清了江偉的套路之後,就開始主動的進攻,随着江春風連續的劈刺,連續的紮向江偉,江偉在一開始還可以招架得住,随着江春風的速度越來越快之後,慢慢露出了頹勢,再一次江春風一挑之後,接着對着江偉的手上一點,江偉吃疼,雙手就沒有握住竹竿。
“啪”的一聲,竹竿掉在了地上,接着就是江春風一下,把竹竿棉布包裹的部分指着江偉的喉嚨,就赢的了這場,随後兩個人抱了一下,就下場了。
這時下面開始起哄了起來。
“江帆、江天來一個,江帆、江天來一個……”
這陣子大家好像都知道江天練的不是普通的功夫,偏向于仙家的功夫,而且也都看到了三當家的死相,胸口焦黑一片,貌似也聽說江天加入了一個宗門,一開始江天父母在村子裏也沒有聲張江天參加宗門的事情,畢竟聽江天舅舅傳來的消息,去往仙宗的孩子,很少有回來的,這幾年也非常擔心自己的孩子。
如今孩子平安還來,還斬了山匪的三當家後,才把這個消息給村子裏其他的人說,江帆和江天經大家這一起哄,便不得不兩個人一起上來比試。這時江帆開始開着玩笑說道。
“咱們倆比試可不能使用那些仙家手段,我可不想成爲三當家的那副模樣,哈哈。”
經江帆這麽一說,下面的人也開始繼續起哄。
“行,那我們倆就開始空手對戰,我不使用那些仙家手段。”
說完之後,兩人就互相行了一個抱拳裏,兩個人開始拉開距離,江帆擺了一個三才式,因爲之前江帆擺的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一個形意拳大師,準備歸隐山林,因爲看到江帆,才有沒忍住收下江帆爲徒,三才式就是形意拳的一個樁功動作,用來練習找整勁的。
江天便很随意,隻是前後兩腿分開站着,因爲主要鬥法手段都是一些靈力還有一些法術,不過早期在練功場也積累了實打實的對戰經驗,升陽宗裏的弟子也不乏一些小時候就開始練過拳腳功夫的。
隻見觀察了一會,江帆開始動了,一個劈掌就是對着江天過來,江天立馬一個側進,有一隻手掌對着江帆的進攻手,向外一推,另一隻手直接就沖着江帆的胸口打去,江帆另一隻手一蓋,略微含着身子就化去江天這次反攻,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個回合後,不分勝負。
在打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便開始拿起竹竿,兩個人開始對戰了起來,江天本來自身的兵器就是一杆長槍,便拿起這杆竹竿當作長槍用,噼裏啪啦,都是兩個人手中的竹竿碰撞的聲音,有經過好多時間,下面的人看的津津有味,有的也學到幾招。
“你看他們倆把這竹竿使用的給自己的手臂一樣,出神入化。”
“是啊!你看江帆不管攻勢多麽猛烈,江天都是防的死死的,江天這竹竿使用的也是遊刃有餘,江帆的每一勢恰到好處。”
“可不是嗎?難怪那個隐士高人能看上江帆,這練武的天賦也是驚人呀!”
“你是沒看到江帆當時都是怎麽練習的,曾經還和一群狼鬥過呢!從哪裏就能爬出來,能簡單嗎?”
“你們看這場他倆誰的赢面大一些。”
“江帆吧!對,還是江天吧!我也說不準。”
“你看他們好像要一招定勝負了。”
“趕緊好好看。”
經過激烈的對戰之後,隻聽“砰”的一聲,兩人的便結束了,兩根竹竿同時斷了。
“江天,你這單憑武藝也不差,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你這練的也不差,其實我也已經暗中使用了一些仙家手段了。”
兩個人說過之後,下面掌聲開始響了起來,随後有進行了幾場對戰,但是都沒有江天和江帆對戰的精彩。
在黑風寨的議事堂裏,大當家的坐在中間,右邊坐的是二當家,不過在左側的位置此時卻是空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一臉陰沉,随着所有人都到齊了,下面齊聲道。
“參加大當家、二當家,武力蓋世,福與天齊。”随即全都單膝跪地,給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問安。
“俗禮都免了,大家知道這次我爲什麽出關吧?”大當家的說着說着,便有一陣陰風在大廳裏吹過,大家都不敢發生。
“聽說這次連三弟都栽了,還遇到了高手了,是那幾個人給他一起的。”
下面沒有人敢發聲,大概過了一會兒,有個人畏畏縮縮的把手舉起來。
忽然,大當家把自己右手伸出來,做出了一個鎖喉的動作,那個人便開始感覺呼吸不了空氣,随着大當家的把手舉高,這個人的身體便開始慢慢飛了起來,隻見這個人開始不停的掙紮着,也說不出話,臉龐也越來越紅。
“我三弟都沒了,你是怎麽回來的。”
大當家的手一揮,這個人便飛向了大廳裏的一個柱子上,砸了過去,摔在地上,鮮血滿地,命絕當場,其他四個看到這種下場,便向外跑。
傳出四聲擊破身體的聲音,這四人便變成了四具屍體。
“三弟,你等着,我會讓那人下去陪你的。”心裏想着,随後大聲說道。
“出發,血洗江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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