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洋回憶起來,那雮塵神珠确實藏得緊,卻還是有那麽多人追逐它,并且到處都留下關于它的下落線索。
搬山盜門不知道踏足了多少古墓,而且差不多每一座古墓中都有關于雮塵神珠的線索,就最近嗻咕哨找到的線索,從夜郎國古墓開始,從裏面的棺材刻畫中找到了瓶子山古墓。
接着現在又從丹宮通道的壁畫,找到蒙元大将的墓室去。
估計在那蒙元将領中也有着其他線索,繼續地指引着盜墓之人去踏足另外的墓穴。
最終能不能找到雮塵神珠沒人可以确定,可起碼要踏足更多的古墓和收集更多的線索才行。
這是一般人所需要經曆的。
雖然姜洋知道雮塵神珠在滇南的獻王墓中,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和線索,估計也找不到那古墓的存在。
因此,他想要雮塵神珠,也需要一個個古墓去尋找線索,最後才能前往獻王墓。
衆人也沒有在壁畫的地方待多久,然後接着探下去。
整個通道大約有七八十米,走到盡頭之後,又是一個寬闊高大的洞窟。
洞頂大約三四十米高,空間大如一個現代的巨型體育場。
姜洋實在佩服古人的能量,竟然能夠把山體挖空成這樣,實在令人驚歎不已。
而且地上到處是玉石鑲嵌的圖畫,可見當初建造這座丹宮的人的财勢足夠雄厚。
再前進沒多久,衆人借着微弱的燈光看到了前面的宮殿,那是一座重檐高瓦的宮殿,宮殿周圍還依稀有些燭光,想來也是類似于八寶琉璃盞的燈燭在亮着。
“你們兩個去探一下。”陳俞髅揮手叫了兩個探子到前面探路。
就在這時,一聲“老大”的叫喚聲從後面傳來。
衆人轉頭看過去,隻見紅菇涼氣喘地從通道口那邊跑過來。
“不是讓你在外邊守着嗎?誰讓你進來的?”陳俞髅皺着眉頭生氣道。
“我見你們進來那麽久都沒回去,擔心你啊。”紅菇涼臉不紅,眼不閃地說道。
“擔心我?”陳俞髅無語了,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邊上嗻咕哨,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就走開了。
他身邊有貼身護衛昆侖在保護,還需要多一個紅菇涼嗎?說得他有多柔弱似的。
姜洋也拉開了花鈴兒,明眼人就知道這紅菇涼不是沖着陳俞髅進來的,而是沖着某人進來的。
丹宮非常巨大,竟然還有深溝和拱橋的存在。
深溝地下漆黑一片,看不錯有什麽異樣。
但是姜洋知道,那兇殘的六翅蜈蚣就在下面,它就像黑夜刺客一樣,随時都有可能出來偷襲。
所以,姜洋提高了警惕,神情非常嚴肅,讓花鈴兒都随之謹慎起來。
大家小心翼翼地走過拱橋,來到宮殿前,使用手電查看門匾,隻見上面題寫着三個古篆字“無量殿”。
“一直找不到墓主人的棺椁,想來就是在這裏面了。”陳俞髅自信地說道。
姜洋暗道:
“總把頭,前面并無異常,但是宮殿側面有一條通道,不知道通往哪裏?”剛才探路的兩個探子回來了,把情況彙報了一下。
陳俞髅疑惑了一下,便點頭回了應:“嗯,知道了。”
“從山形位置看,那條通道通往我們之前去過的後殿,就是那深崖底下的宮殿。”嗻咕哨察看了一下山體,猜測道。
而紅菇涼這時候竟然沒有猶豫地附和:“沒錯,老大,差不多就是這個位置。”
衆人沒有過多停留,慢步走到無量殿的大門前,也都看到了門上面的金鎖。
“這是宋代的狗頭鎖,鎖齒如犬牙閉合,沒有鑰匙,萬難打開。”紅菇涼介紹道。
“你進來得沒錯,到你出手了。”陳俞髅朝着紅菇涼說道。
衆人隻見紅菇涼走到金鎖前,拔下自己的一根頭發,并雙折卷起來,然後開始以頭發開鎖。
姜洋知道那是紅菇涼的家傳絕活。
嗻咕哨和花鈴兒疑惑地看着。
陳俞髅笑了一下,便爲他倆解釋道:“擅破機括是月亮門的絕活,這事少不了紅菇。”
衆人沒有出聲,靜靜地等待着,免得打擾紅菇涼開鎖。
隻是沒多久,咔擦一聲,紅菇涼便把狗頭鎖拔開了。
“嘎吱”一聲,無量殿之門被陳俞髅輕輕地推開,裏面也是漆黑一片,一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卸嶺弟兄舉着火把和馬燈照亮後,才發現這裏面飛檐鬥拱、樓閣高聳,四根巨大的朱漆抱柱,上面橫托着十八道方梁支撐,是古代宮殿建築中罕見的四柱十八梁。
正殿中央沒有擺放棺椁,而是一個周邊雕刻的圓形高台,似乎用來盛放什麽東西而設。
大殿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看見。
突然,走在最裏面的嗻咕哨看到一個人影,立刻警聲呼喚:“是人是鬼?”
衆人大驚,連忙順着嗻咕哨的方向看過去,也都看到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子背影。
見那女子沒有回應,嗻咕哨大着膽子走近那女子。
“師兄小心!”花鈴兒提醒道。
嗻咕哨小心翼翼地走近女子,伸出手去觸碰,剛點到那女子的肩膀,那女子便化爲煙灰,消失不見了。
這情形吓了大家一跳。
“觀山太保的紙人術!”姜洋忍不住出聲喊道。
“什麽?竟然是觀山太保。”陳俞髅聽到姜洋的話,也大吃一驚。
“老大,什麽是觀山太保?”紅菇涼沒聽說過觀山太保的事情,見到陳俞髅這麽吃驚,便好奇地問道。
“以後再告訴你,現在我考慮着要不要立刻帶人離開。”陳俞髅擔心地說道。
“爲什麽?”這下子,紅菇涼更加疑惑了,大家好不容易闖到這裏,竟然因爲這什麽“觀山太保的紙人”而放棄。
“姜兄弟,你确定這真的是觀山太保的紙人術?”陳俞髅沒有回答紅菇涼,反而向姜洋确認道。
嗻咕哨和花鈴兒也都好奇,姜洋什麽時候懂得觀山太保的事情。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剛才那紙人你們也都看到了,保持幾百年還栩栩如生和真人一樣,一碰就化爲煙塵,我想除了觀山太保的紙人術,沒人能夠做到這點吧。”姜洋解釋道。
“那就難辦了,觀山太保涉足過的墓,基本不會給其他盜墓人活路,難怪那些毒蜈蚣這麽猛,有可能就是觀山太保特意培育的毒蠱。”陳俞髅一臉凝重地說道。
大明朝初期,盜墓之風盛行,摸金、發丘、搬山、卸嶺等門派更是猖獗,連明朝朱太祖都害怕自己的陵墓被盜。
當時爲他建造陵墓的封王禮便出了個陰招,給了朱太祖一套“損符毀印”之法,所以大部分的摸金符被損毀,導緻摸金校尉們接連失業;然後又毀壞了發丘的聖物發丘印,導緻發丘中郎将也下崗待業,同時大明朝進行全天下圍剿搬山和卸嶺,這才導緻摸金、發丘、搬山、卸嶺四大門派一度萎靡不振。
封王禮立此大功,使得封氏一族被封爲觀山太保。
之後,江湖中隻要被觀山太保涉足過的陵墓,都會被觀山太保下了奇術秘法,專門針對後入的各類盜門。
一旦有盜墓的闖入其中,結果都是死傷慘重。
(不說明白,總有人以爲我會放棄,但是追看之後,你才會發現,本書每天固定兩章更新,以此來謝謝大家的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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