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
姜洋和花鈴兒順利到達了沙城火車站,才剛下車,便看到齊算命使勁地對他們呼喊招手。
會合一處後,姜洋笑着問道“齊八爺,你應該也才回到沙城沒多久吧?難道一直在這裏等着我倆?”
姜洋倆人離開國都城隻比張起杉他們遲了兩個時辰而已。
“嘿,我也不想啊,可張大佛爺逼着,說我若是接不到你們,就讓我的小香堂關門大吉。”齊算命一臉哭喪地回道。
這時候,一道年輕剛毅的聲音從齊算命背後響起“八爺,你這背後說佛爺的壞話不好吧?”
姜洋和花鈴兒擡頭看過去,隻見一個年輕帥氣的軍官慢步向他們走過來。
“我就這麽說,難道這不是他的意思?”齊算命難得硬氣一回,卻是不想在姜洋面前丢臉。
年輕軍官不理會齊算命,走到姜洋面前,恭敬地問道“是姜洋先生嗎?”
姜洋點了點頭承認,心裏想到
“我是佛爺的副官張日杉,佛爺讓我把你們接送到鴻府,車已經在外面備好,請随我來。”張日杉恭敬地說道,同時想起張起杉對他的吩咐,讓他接待之時一定要畢恭畢敬,不可得罪。
他心裏同樣好奇,如此年輕的一對夫婦,竟然能讓佛爺這麽慎重的對待。
姜洋笑着說“辛苦了。”
接着,三人快步走出火車站。
“等等我啊!”被甩開的齊算命可不想自己走回家去。
車上,齊算命能說會道,把沙城的風土人情介紹了一遍,讓姜洋和花鈴兒對這座城有了簡單了解。
沙城是九門的天下,在九門之中,九門之首的張起杉差不多是一言之堂,所以說這裏明面上是張起杉的地盤。
若不是暗地裏還有不少魑魅魍魉的存在,當張起杉是沙城的土皇帝也不爲過。
車子經過一條商業街的時候,姜洋看到很多門面都是冥器買賣的地方,挂了“當”、“兌”、“銀号”、“器堂”等名号,其實就是那些冥器交易的場所,可見沙城的文化因爲九門的行當所緻,集于此道上。
沙城通南北,貫東西。
是現今交通不方便時代的交通樞紐,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因爲這裏就是富庶的古荊州。
車程将近一個小時,車子才開到鴻府門外。
二樂鴻似乎有所感,正好從門内走出來,然後高興地将姜洋等人迎進門。
“感謝姜洋先生不遠萬裏而來,二樂鴻感激不盡。”二樂鴻真心誠意地行禮道謝。
“客氣了,接下來便多叨擾啦。”姜洋笑着把他扶起來。
雖說尋醫問診,病人都會支付酬勞,但是病人或者家屬沒有感恩之心的話,常常都會引起醫者的反感和不快。
姜洋也是一樣,不怕二樂鴻沒錢交診費,就怕他沒有心懷感恩之意。
“這是應該的,我已經安排好客房,請随我來。”二樂鴻客氣地邀請着。
姜洋和花鈴兒随着二樂鴻離開。
張日杉看到二樂鴻對姜洋也是如此客氣,心中更加地好奇了起來,便急忙向邊上的齊算命打聽。
齊算命眼睛一溜,便以此來引誘張日杉開車送他回家,路上慢慢地把他們在國都城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日杉也才知道姜洋的身份和來曆。
接下來幾天裏,姜洋每天診斷二夫人的病情,同時針灸配藥湯,雙管齊下,爲她調理身體。
當然,鹿活草還是少不了的。
這位靈藥還是對丫頭的治療有效用的。
在治療到第七天的時候,二夫人的氣色開始轉好,脈搏有勁,氣血綿長。
這下,姜洋終于舒了一口氣,心裏暗忖
沒錯,金針探穴可以激發人的潛力,主要是強行調節人體内的陰陽五行,激發人體内最大的潛力,置死地而後生。
本來這麽做,隻會快速地消耗人體潛力,甚至消耗生命力,非常危險。
但是,配上修真者的真氣,那就沒有危險了。
姜洋修煉的四象星訣僅僅入門,而且也才是練氣境三層的修爲,真氣并不見得有多少。
可真氣這種稀罕絕迹的存在,由靈氣、精氣等轉換而成,對生命力有強大助益,便是一絲絲、一縷縷,就可以幫助普通人補充生命潛能,不然怎麽說練氣修真者可以長生呢?
症治愈!
一天天下來,姜洋就是這樣把丫頭體内的癌細胞一點點地清除,有時候還讓花鈴兒出手,兩人通力把丫頭的病治好。
也幸好丫頭的肝癌隻是中期,癌細胞并不多,這才讓姜洋和花鈴兒輕松了許多。
雖然姜洋做不到内視他人,可也能夠以中醫診斷之法,看出丫頭的病情是真的日漸越好。
之後,隻要靜心養好便不會再複發,畢竟抗性已成,再生同樣的病就不容易啦。
在确定丫頭真正康複之後,二樂鴻笑逐顔開,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并且放開消息要大擺喜宴,邀請親朋好友一起來慶賀。
張起杉等九門之人收到了消息,自然不會推托,都帶着禮物上門來。
姜洋也借此機會見到了其中的幾位當家,除了半截李、水蝗四爺、黑背老六之外,其他五門當家都到場。
這解九爺自不必說,在治療期間,他也登門拜訪過。
長相端正文雅,帶着金絲眼鏡,更顯書生氣質,這也比較符合其能力特征。
另外,聽說他還是個出過洋留過學的海歸,在商業上也是結交廣泛。
霍家三娘子,雖然是爲女子,但也不讓須眉。
可能她們家的拳法都是女人修煉的,緻使霍家女人們的能力比較強,陰盛陽衰;因此女性當家作主,而霍家的男人隻能在家管家、守家,外務都是女子做主。
本就是以爲野性嬌媚的美人,一雙媚眼夠人魂魄,加上體态婀娜的身姿,更顯得魅力十足。
在沙城有多少男子爲之神魂颠倒,隻可惜霍家鐵娘子的名号不可小觑,從來沒有人覺得自己能夠征服她。
因此,她将近三十仍然孑然一身,豈不知她心裏早已經裝着一個人,那便是二樂鴻。
在她來的鴻府的時候,姜洋便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對二樂鴻的那一絲隐藏的情意。
因爲姜洋觀察入微,導緻他又被花鈴兒的“奪命無敵手”一頓掐。
有花鈴兒在身邊,他總是被看得緊緊的。
“她是不是很美?”花鈴兒生氣地問道。
“世間好看的皮囊萬千,但有趣的靈魂卻卻不多,我家玲兒既好看又有趣。”姜洋絲毫沒有違心地說道,這求生的态度可見爐火純青。
這下子,花鈴兒又美滋滋地放過姜洋。
其實,花鈴兒還是很好哄的,每次姜洋這麽一誇,她都會心滿意足地放過他。
九門的狗五爺也是一位帥哥,經常抱着一隻松獅犬,讓人感覺有點吊兒郎當。
世俗偏見,常說遛鳥逗狗、侍弄花草是那些閑着沒事找事幹,卻不幹正事,常常惹是生非,引起争端的“非仔”樂事。
其實遛鳥逗狗、侍弄花草也是一種貼近自然的修身養性功夫。
就是不知道狗五爺的心态如何了,總之他家的狗是養得肥狀流油。
(你的意中人是個蓋世猴子,有一天他會兩段位移,越塔大招來娶你的狗命!)
(放棄遊戲吧,哥帶你去看紅鯉魚!)
(結果一天之後,發現還是遊戲有樂趣!可以盡情發洩、怒罵小學僧、打爛鍵盤傷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