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洋的回答模棱兩可,存在很大的問題,但張起棂卻自行腦補起來,把漏洞問題給自行解決了。
他也是感覺姜洋身上沒有一絲敵意,才這麽容易相信姜洋的。
“你怎麽來這裏?”張起棂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們張家人還真是如出一轍,什麽時候都是那一副别人欠了錢表情。”姜洋答非所問,笑着看向張起棂。
張起棂心中疑惑:【難道他還見過很多張家人不成?他對我的身世是不是也有所了解?】
想到這裏,張起棂就追問道:“你好像對張家很了解,你知道多少?”
姜洋聽到這話一愣,然後才想起,眼前的張起棂在八十年代探索西沙海底墓時,被人暗算後患,導緻逆行性失憶症發作而失去了記憶。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張家這一代聖嬰的事情啦!
所以,才靠着零星的記憶不斷探索古墓,尋找曾經的蹤迹,以恢複記憶。
“還算有所了解,曾經也有往來。”姜洋說的是張起杉和張日杉,對于張家那些本家的老頑固還是很不感冒。
“我失去了記憶,你能和我說說張家嗎?”張起棂這話有點懇求的意思,非常難得。
“你若是真想知道,可以去國都城的星月飯店找張日杉,他就是張家人。”姜洋這會兒把張日杉出賣了。
如果沒有意外,張日杉是絕對知道張起棂的存在的,并且應該也知道張起棂逆行性遺忘症發作。
可是他卻沒有出面和張起棂解釋,估計也有自己的打算。
姜洋不想參合張家人的事情,并不是懼怕他們,而是對于張家人的事情,知道的也沒有張日杉多。
張起棂盯着姜洋看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這是厍族人首領的棺椁?”姜洋把話題拉回到現場來。
“是的。這棺椁之前被打開過,現在裏面的并不是厍族人首領的屍體。”張起棂肯定地說道。
……
另外一邊,吳正和老癢走到棧道的截斷處,發現了青銅巨樹上面有奇怪的東西。
兩人便拉起繩索想要攀爬過去,卻忽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讓兩人的情緒都受到了影響,并變得暴躁起來。
吳正似乎還聽到了很多嘈雜的聲音,讓他感覺相當難受。
估計是被什麽東西強烈吸引,兩人還是決定都爬到對面的青銅巨樹上面。
當兩人到達青銅巨樹上後,在密集的青銅樹氣根下,發現了了一個青銅雕像的陣勢,似乎鎮壓着上面,但最後隻看到一個漆黑的地洞。
好奇心驅使下,兩人先後下了陣勢中心的一個地洞。
地洞下面有玄機,出現了兩個洞口,一暗一明。
吳正帶頭走進了黑暗的洞口,順着洞口走出去後,便是一座鐵索木橋,木橋兩邊還挂着很多青銅鈴铛。
在鐵索木橋的另一邊,有個一個墓棺平台,隻是周圍布滿了藤蔓,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我先過去,你在這裏等一下。”吳正說完,就慢慢地挪着腳步走過去。
他輕手輕腳的行走并沒有讓青銅鈴铛震動搖晃,等他平安到達對面後,被這個詭異的墓棺平台深深地吸引了,連後面的老癢喊他都沒聽到。
老癢見吳正沒有回應他,心急着踏上了鐵索木橋,動作太大而讓鐵索木橋搖晃,緻使青銅鈴铛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他因爲沒有絲毫防備,當即就頭暈目眩起來,直接被幻覺控制。
吳正因爲有心裏防備,聽到青銅鈴铛的聲音并沒有異常;他看到老癢的情況後,想要喊醒老癢,卻反被老癢掐住喉嚨想要殺死他。
青銅鈴铛的聲響持續不久就停止了,老癢也恢複了清醒。
“啊!我這是做了什麽?”老癢假惺惺地裝起了無辜可憐。
“我沒事,你隻是被幻覺控制了而已。”吳正大氣地原諒了他,并沒有過多追究。
兩人這才對墓棺平台進行探查,發現這中間建造的棺井直通下面,而且棺井底下有個發光的東西。
于是,兩人便小心地從鐵索攀爬下去。
……
在之前躲避螭蠱的山崖洞穴裏,胡天在吳正和老癢離開了半個小時後清醒過來。
他喝了些水之後,觀察周圍的情況,發現原本的隊伍少了兩個人,卻又多了一個外人。
少了吳正和他的發小老癢,多了一個五人土夫子中的王老闆。
“吳正!老癢!”他喊了兩個,等了幾個呼吸卻沒有聽到回應聲。
感覺不對勁,他動手拍了拍邊上的胖子,想要把他喊醒過來。
卻突然見胖子閉着眼睛大笑:“哈哈哈……都是我的,我發财了!都是我的,要發财啦!”
“……”胡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直接使用手指掐住胖子的肥肉,企圖疼醒他。
不過,王胖子仍然沒醒過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阿甯也閉着眼睛驚慌失措地亂叫着。
胡天立即覺得壞事了,同時聞到空氣中的稀薄迷幻劑,連忙用水濕了一塊布捂住口鼻。
其實這會兒,那帶有迷幻劑的火把已經燃燒完,空氣裏的迷幻劑含量并不多,很快就會随着空氣流動漸漸淡薄。
胡天使用掐人中的方法把人喚醒,胖子、阿甯、涼師爺都被喚醒過來,唯獨王老闆沒醒。
王胖子檢查了一下,發現這王老闆已經沒了脈搏,剛死去不久。
他擔心着急地問道:“天真和老癢呢?”
“我醒來的時候,也沒見到人。是洞口的那個火把帶有特制迷幻劑,讓我們不知不覺中被迷昏。”胡天快速地回道。
“肯定是那個老癢使壞,打從他出現的那一刻,我就懷疑他有問題,火把就是他點的。”王胖子非常堅定地說道。
“現在馬後炮有什麽用,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人。”阿甯很快就做出應對。
“那還等什麽,趕緊的呀。”王胖子也是行動派,一把撿起背包就走出去。
阿甯和胡天很快就跟上,涼師爺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看了一眼死去的王老闆後,撐着老骨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