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洋和韫甯離開不到一分鍾,魏無獻、藍忘機等人來到了水潭邊,仔細一看才發現韫甯之前使用火符燒灼的痕迹,最後看到死去的屠戮玄武。
神識一探,魏無獻驚訝地說道:“這妖獸才死去幾個時辰。”
這時,韫晁擠開其他人,走了過來。
他也看到死去的屠戮玄武,然而值錢的寶貝都不見了,非常憤怒。
“四下找找,看看還有沒有,留下的痕迹。”
世家門下的修士見他臉上猙獰,知道韫晁正處于憤怒之态,不敢觸之黴頭,隻能接受任務,四下尋找。
“這裏有灰炙,還有些餘熱。”一個金氏家仆發現了石壁邊上的篝火殘留的痕迹。
韫晁眼睛一睜,他不傻,知道殺死玄武妖獸的人并沒有離開多久。
“咦……這裏怎麽會有楓葉?”茳澄忽然發現水潭水面漂浮的楓葉,疑惑了起來。
“山洞裏和岸上都沒有楓葉,水裏反而有楓葉,我猜着水潭裏有通向外面的水道。”魏無獻反應倒是很快,低頭思索了一下,就猜出到水下有通道。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
韫晁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讓吩咐各世家的修士去追。
“韫晁,你夠了吧?這妖獸又不是你岐山韫氏的,誰除了不都是爲民除害嗎?爲什麽要抓人?”魏無獻知道自己無意幫了韫晁的忙,怕傷害無辜,連忙出聲仗義,倒也算是君子所爲。
茳澄聽到這話,皺起眉頭瞪了魏無獻一樣,不爽他多惹閑事。
“還要我說多少遍,你們才能長記性?不要搞錯了,你們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狗,讓你們幹什麽就幹什麽,哪那麽多廢話?”韫晁聲色俱厲地說道。
這話非常難聽,引得不少世家修士憤怒了起來。
但是他們的靈劍早已經被交收,而韫晁所帶領的手下又多又強,他們現在所能做的隻有忍氣吞聲。
見到世家修士遲遲不動,韫晁發狠地一鞭子抽打出去,直接将一個颞氏修士打翻在地受傷吐血,接着兇厲地警告道:“膽敢違抗命令,這就是下場,還不快行動。”
世家修士無奈,隻能原路返回,快速地出了玄武洞,然後四下尋找。
……
姜洋和韫甯在水道裏潛遊,速度并不快,差不多十分鍾才出得水面,到了玄武洞高山外的河流。
“果然通道了外面,公子你真有辦法。”韫甯高興地拍了一記馬屁。
“趕緊走吧,免得被韫晁那些人發現。”姜洋沒有遲疑,知道敵不過,自然不會硬碰硬。
兩人快速上了岸,然後就準備禦劍離開。
就在這當口,兩把飛劍直接飛到了他們面前擋住去路,接着兩個身穿岐山韫氏服飾的修士很快就飛到他們面前。
“你們是什麽人?”其中一個修士向姜洋和韫甯質問道。
姜洋面色平淡,韫甯卻緊張得隐在姜洋身後。
“遊獵路過的。”姜洋不爽地回道,他還想盡快除掉這兩個築基境的修士,然後離開,卻看到不遠處又飛來了兩個韫家修士。
這簡直是沒完沒了……
他不知道,這是韫晁安排在外面放哨的修士。
“遊獵的?你們是哪個世家的?咦,你好像是韫甯?”問話的韫家修士認真地看了一下躲在姜洋後面的韫甯,這才認出是見過很多面的韫甯。
韫甯被認出來了?
姜洋這下子就不客氣了,隻能硬闖。
兩把法劍出其不意地出現,攻其不備地直接秒殺掉兩人面前的韫家修士,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隻是這樣,後面過來的韫家修士看到了這情景,立馬向空中發射韫家通訊的響箭。
“啾!”通訊信号發了出去。
而姜洋也殺到了他兩眼前,不待他兩做出防禦,姜洋禦使的法劍已經飛到他們的面門。
不出意外,兩聲慘叫聲響起。
這就是金丹境修士和築基境修士的實力差距,更何況姜洋這算是偷襲,被殺的韫家修士也不過是築基境修士中的垃圾而已。
“快走!”看到通訊響箭已經發射出去,姜洋知道這裏待不住了,連忙招呼韫甯逃跑。
兩人快速地禦使法劍向暮溪山外面飛走,眼見就要飛出暮溪山。
卻看到了一個飛得更快的岐山韫氏修士飛到了他們面前。
姜洋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人所禦使的飛劍渾身充滿了靈韻,絕對是靈劍級别的飛劍,難怪速度比他們快,還追上了他們。
禦劍飛行的速度與個人修爲、靈劍品級相關,修爲越高、靈劍品級越高,飛行的最大速度自然越高。
當然,這是在禦器的心法和熟練同等的情況下。
看到一個人就敢追上來,而且禦使的是靈劍,修爲也感覺比自己高,姜洋頓時警惕了起來,連忙招呼韫甯回到地面。
“公子小心,他是化丹手韫逐流。”韫甯自然認識來人,連忙向姜洋提醒道。
【果然!來的是厲害的角色。】姜洋聽到韫甯的介紹,面色都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韫逐流原名趙逐流,加入韫家後改姓韫。
他是一名看上去二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高身闊肩,神色漠然,氣勢冷沉,性格冷淡,知恩圖報,爲韫若寒下屬,爲報知遇之恩沒有底線。
因爲擁有化去敵手金丹的化丹掌法,從而被修行界之人譽爲“化丹手”。
面無表情的韫逐流也跟着來到了地面,手中執着靈劍,冷冷地看着姜洋和韫甯,他也很意外韫甯竟然在這裏,而且修爲竟然突破到金丹境前期。
上次見到韫甯,他能夠感知韫甯的修爲隻是築基境圓滿期,這才沒見幾個月,竟然就是金丹境了。
另外,邊上的姜洋,他雖然不認識,但也能猜出是金丹境的修爲。
“殺了人就想走?韫甯,你應該知道岐山韫氏的手段,最好乖乖等着公子。還有,你是誰?”韫逐流淡淡地問道,眼神犀利地看着姜洋。
“化丹手韫逐流,我知道你。憑你一個人也想擋住我,難道韫旭沒把我警告過的話帶回去?”姜洋在氣勢上也不願意輸人,雖然感覺韫逐流強過自己,但應該最多是金丹境後期。
韫逐流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然後驚訝地叫到:“你是梵丹尊姜洋?”
“呵!這不過是同道中人擡愛,雅号而已,不必如此驚訝。”姜洋淡淡地笑道。
韫逐流眼神一凜,戒備地看着姜洋,心裏無語:【我那是驚訝名号嗎?我是驚訝你這個人!】
能夠把韫旭一個大隊的修士弄得灰頭土臉、損失慘重,他自然不敢小觑了姜洋。
知道眼前之人是姜洋,那韫甯這麽快就修爲突破就說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