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安良就好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樣,抓緊彈簧刀的同時,笑眯眯的看着蕭聖楠,說道:“我這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卻救了你一命,現在你對我的看法是不是改變了呢?”
“你……”
蕭聖楠張了張嘴,努力的發出一些聲音,呆呆的看着許安良。
“把這家夥抓起來!”
其他的民警可算是反應過來了,頓時一擁而上将那家夥給抓了起來。
而此時蕭聖楠總算是想起來這家夥到底是誰了。
這家夥是個經常酗酒打老婆的人,他老婆來報案之後,她就帶人上門把這家夥給抓起來了。
之後她還協助他老婆跟他離婚。
因爲他老婆是個鄉下人,什麽都不懂,更不會運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來警察局報案,就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雖然老話說“勸和不勸分”,但是這家夥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渣了,如果他老婆繼續跟他生活在一起的話,隻能活在悲慘之中,所以,她不能坐視不理。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這家夥就把怒氣全都撒在了蕭聖楠的身上,甚至謀劃了今天的這場刺殺!
不過好在是有驚無險。
蕭聖楠驚魂不定的喝了好幾杯水,等情緒可算是慢慢穩定下來之後,她這才想起許安良。
但是等她擡頭一瞧,卻才發現許安良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
許安良從警察局出來之後,就看到宋雲嫣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
“老婆。”
許安良笑着喊了一聲。
“老公!”
看到許安良之後,宋雲嫣喜極而泣,直接撲進了許安良的懷裏。
“老公,你今天這是吓死我了,裏面的那些人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宋雲嫣擔憂的問道。
“你放心吧,你老公我好着呢,連根頭發都沒掉。”
許安良笑着說道。
““等會兒!老公,你的手怎麽流血了?而且還流了那麽多血,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宋雲嫣發現了許安良受傷的手,頓時一臉焦急!
“你别擔心,就是一道傷口而已,以後頂多就是留條疤,不會有什麽事的。”
“而且雖然多了一條疤,但是我卻因此拯救了一條鮮活的人命,所以說我還賺了呢。”
許安良笑着說道。
有句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他這次也算是給自己積陰德了。
而且那個女人雖然脾氣挺沖的,但絕對是個好人,如果就這麽死掉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救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宋雲嫣越聽越迷糊。
“現在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家了,不然爸媽該等的着急了,等到家之後我再慢慢跟你說。”
許安良攬着宋雲嫣的柳樹一般的腰肢準備上車。
“哎,你站住!”
這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然後就見蕭聖楠急匆匆的從裏面跑了出來。
“還好總算是趕上了。”
蕭聖楠彎着腰,氣喘籲籲的說。
“你這麽急匆匆的從裏面跑出來,是來找我的?”
許安良看着蕭聖楠說。
蕭聖楠擡頭看向許安良,認真的說:“關于之前說你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的這句話,我并不打算收回,因爲你就是這樣的人。但是後來你又救了我,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是要對你表示感謝的。”
“富二代?老公,你什麽時候成了富二代了?我怎麽不知道?”
宋雲嫣疑惑的看向許安良。
“别說你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
許安良笑着說道。
“怎麽?難道他不是富二代嗎?”
蕭聖楠奇怪的看向宋雲嫣。
“當然不是了,我老公就是個普通人。他是因爲知道我被我三叔在公司裏故意針對了,所以才會一時沖動做出這種事的,之後就被你們給抓起來了。”
宋雲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蕭聖楠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一場家庭糾紛啊!
怪不得這小子能這麽快就從裏面出來呢。
畢竟都是一家人,對方總不能真的把他往死裏搞吧。
然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她所理解的真相,也并不是真相。
要知道大家族的親戚關系可複雜着呢。
許安良要不是有徐泰這塊擋箭牌的話,怕是真的會被宋志龍往死裏搞的。
“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我現在正式收回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并且跟你道歉!”
蕭聖楠羞愧的說。
“道歉就不必了,給個醫藥費總不過分吧。”
許安良指了指自己掌心上的傷疤。
“老公~”
宋雲嫣有些尴尬的在許安良的身上拍了一下。
然後對蕭聖楠說道:“我老公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别當真。”
“不不不,給點醫藥費是應該的,畢竟他是因爲我才受的傷。”
蕭聖楠忙說道。
然後拿出錢包掏出五百塊錢給了許安良。
“走了。”
許安良将錢收起來,朝着蕭聖楠擺擺手,然後摟着宋雲嫣就上車了。
因爲他的手受傷了,開車不方便,所以開車的是宋雲嫣。
路上。
“老公,你剛才幹嘛還找人家要醫藥費啊?救人一命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醫藥費這東西還是應該由對方先提出來比較好吧,如果自己主動開口要的話,就顯得有點……”
宋雲嫣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也是有心良苦呀。”
“你沒看到她一臉愧疚的樣子嗎?我主動找她要點醫藥費,也是爲了減少她的愧疚之情,讓她沒那麽難受。”
許安良一本正經的說道。
宋雲嫣:“……”
她心裏腹诽:哼!相信你才有鬼呢!你個大騙子!
……
宋志山跟孫玲就在門口等着呢。
看到許安良回來,倆人趕緊一路小跑了過來。
“安良,你可算是回來了,沒事吧?”
“安良,媽都擔心死你了。”
看到倆人一臉擔憂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許安良的心裏也是感覺心裏暖暖的,笑着說道:“放心吧,爸,媽,我沒事。”
“安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宋志山問道。
他雖然已經在新聞上看到了關于這件事的報道,但他還是想得到許安良親口的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