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時間真的去抽那老頭四十九個耳光。
而且再說了,那老頭雖然犯了錯,但是巴掌抽一下子就夠了,要是再抽下去就有些不太地道了。
“是,師傅!”
方閑點頭表示記下了。
許安良從藥堂離開之後,先去蘇語寒的網咖那邊玩了一會。
他詢問蘇語寒上次那幾個社會小青年有沒有再來找她的麻煩。
蘇語寒說沒有。
許安良這才放心。
看樣子那幾個社會小青年應該是長記性了,所以才不敢繼續來這裏鬧事的。
當然了,他們要是還沒有長記性的話,許安良到時候還有很多方法讓他們長記性。
然後許安良就回家了。
搭乘電梯來到他家所在的樓層,然後從裏面出來。
許安良拿出鑰匙剛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楞了一下。
就看到在鄰居家,也就是陳晴的家門前,有一個男子正低頭對着鎖孔擺弄着些什麽。
這讓許安良頓時眉頭一挑。
好家夥!
陳晴的家這是又讓賊給盯上了嗎?
上次剛來了一個,這還沒過去幾天呢,竟然又來了一個。
這是幾個意思啊?
這是小偷們集體把這裏當成了打卡聖地了嗎?
還是說陳晴的家裏是藏着一座金山銀山呢?所以才會這麽的吸引小偷?
許安良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過他隻知道的是,這家夥既然倒黴被他給撞上了,那就别想走了。
“哎,哥們兒,幹嘛呢?”
許安良走過去一隻手拍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反手就要一拳打過來。
“呦呵,看樣子有點東西啊!”
許安良冷笑。
然後在伸手在他的後背上用力的一推。
砰!
在巨大的力道之下,那人直接撞在了牆上。
緊接着捂着鼻子疼的蹲在了地下。
“小樣兒,還想跟我鬥?下次還敢不敢進别人家偷東西了、”
許安良喝道。
“誰偷東西了?”
那人捂着鼻子問。
“呦呵,都被我抓了個正着,你竟然還敢抵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許安良生氣的說道。
然後就要動手把這家夥抓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潇潇,你這是怎麽了?”
就見陳晴跑了過來,她丢下手裏的東西,然後蹲在地上查看那人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一旁打算邀功的許安良都傻眼了!
“哎呀!你的鼻子都流血了!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弄的?表姐一定給你報仇!”
陳晴着急又生氣的問道。
蹲在地上的擡頭指向了許安良。
許安良:“……是這樣的陳小姐,我想這應該是一個誤會,我剛才準備回家的時候,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前正在撬鎖,我還以爲他是小偷,所以就想把他抓起來,然後争執的過程中不小心傷到了他的鼻子。”
“不小心?你剛才那麽用力的把我往牆上推,會是不小心?”
那人滿是怨念的說道。
然後擡頭看去,想要看看傷了她鼻子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然後,她跟許安良兩個人四目相對。
“是你?!”
“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安良驚訝道。
眼前的這個家夥,不就是蘇語寒的男朋友劉潇嗎!
“原來你們倆認識啊!”
陳晴驚訝的看着倆人。
“我也沒想到原來你們倆竟然是表姐弟!”
許安良哭笑不得。
這個世界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啊。
“表姐弟?”
陳晴先是一愣,緊接着回頭看了眼劉潇那一頭模糊了性别的中短發,解釋道:“你誤會了,她是我表……”
“咳咳!”
這時候劉潇突然咳嗽了一下。
“她是我表弟!”
陳晴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朝着劉潇眨了下眼,然後對許安良如此說道。
許安良:“???”
他表示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說你們倆是表姐弟的關系、
然後你說我誤會了,說其實他是你表弟?
嗯???
你到底是在跟我解釋些什麽?
這時候,陳晴跟劉潇注意到許安良一臉懵逼的樣子,倆人對視一眼,然後也都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我本來是打電話給開鎖公司的,但是表……弟說他會開鎖,可以幫我試試看。”
等笑完之後,陳晴解釋道。
“你連開鎖都會?你的技能樹怕不是點歪了啊。”
許安良吐槽。
劉潇哼道:“你懂什麽?這是興趣愛好!”
“那你能開得了嗎?”
許安良問。
“剛才要不是你打擾我的話,我早就把鎖打開了好吧。,”
劉潇說道。
然後随意的将陳晴遞過來的一張衛生紙揉成團塞在鼻孔裏,站起來繼續擺弄了。
“那你加油。”
許安良說道。
然後拿着東西回屋了。
回家之後,許安良找來一張很大的圖紙,在圖紙上畫出腦補的穴位分布圖,然後将針灸時的每一針該紮在哪個穴位上,以及力道大小如何全都仔細的标注出來。
做完之後,許安良用手機将圖紙上的内容拍下來,然後發給了方閑。
叮咚~
就在許安良剛剛做完這一切,突然門鈴響了。
“來了。”
許安良去開門,然後就見劉潇站在門口。
“有事?”
許安良問。
“借你手機用用,我跟我表姐的手機都沒電了。”
劉潇回答道。
“可以,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你借手機是要打給誰?”
“……開鎖公司!”劉潇面無表情的說。
許安良呵呵一笑,然後将手機給了劉潇。
劉潇打給了開鎖公司,那邊表示十分鍾之内就能到。
開鎖公司拼的就是個速度。
如果你要十分鍾到,另外一個開鎖師傅說隻需要五分鍾就能到,那麽别人當然會選擇五分鍾到的那個了。
其實二者也就相差五分鍾而以。
五分鍾很多嗎?
五分鍾真的不多。
走過神的功夫就有了
但是對于一個焦急等在門外卻回不了家的人來說,五分鍾就很多了。
“陳小姐,要不你進來休息一下?”
許安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