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良尴尬的将劉莉莉推到一邊,然後退出門口,擡頭看了一眼4S店。
對啊,是4S店啊,他還以爲來的是風俗店呢。
眼見着劉莉莉又要貼上來,許安良忙道:“那什麽,我在店裏有朋友,我找她幫我介紹就好了。”
“你朋友?誰啊?”
“陳晴。”
許安良說。
陳晴?
聽到這個名字,劉莉莉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沒好氣的說:“真不巧,她馬上就要被辭退了。”
“爲什麽?”
許安良納悶道。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劉莉莉指了指大廳裏氣氛最凝重的那片區域。
她看到馬國慶面對李老闆時兩腿發抖,一副随時都會吓尿的樣子,心裏嘀咕待會要不要給老闆買一片尿不濕?
……
“李老闆,你到底想要怎麽辦?不管你是把這一巴掌打回來,還是怎麽樣,我都不會怕的!”
陳晴壓下心中的委屈,直視着李東山的眼睛。
她雖然心裏害怕的很,但是對付這種人,你表現的越害怕,對方就會越嚣張!
李東山冷笑道:“打女人?我還沒這麽下賤,不過你打我卻是事實,而且看這傷勢估計得是輕傷了吧,到時候判你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或許你真的不怕坐牢,但是你就不考慮考慮你父母該怎麽辦?”
“而且你的檔案上也會留下污點的,一個坐過牢的人,看你以後怎麽找工作!”
聞言,陳晴頓時就慌了,臉色變的煞白。
“當然了,事情也不是隻有這一種解決方法,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那麽這件事情也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李東山就像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不斷的引誘着陳晴,
然後他抓向陳晴的小手。
這一次,陳晴沒有再拒絕。
準确的說,是她沒有了再拒絕的底氣。
終于,手抓到了。
不過卻是一隻寬大的手。
“嗯?”
李東山一愣,擡頭看去,見前面站着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男子,納悶道:“你是誰?”
許安良一臉嫌棄的将李東山的手給甩開,壞笑道:“我還想問你是誰呢,動不動就抓别人的手,咋不回家抓你媽的?”
“你有病吧?”
李東山頓時就不爽了。
明明他剛才差一點就能得逞了。
許安良:“你有藥?”
一句話把李東山噎的差點吐血。
“許先生!?”
一旁的陳晴驚喜不已。
原本故作堅強的她,此時有一種委屈想哭的沖動,聲音也變的哽咽了下來。
許安良笑道:“我就猜到你你在這裏工作,看來我還真沒猜錯!”
然後他瞥了一眼李東山,對陳晴道:“不過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我……”
陳晴猶豫着不肯說。
她跟徐許先生隻是鄰居而已,是否真的要把他拉下水呢?
更何況這個李老闆不是一般人!
“我什麽我?我這個人可是很少多管閑事的,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走了啊。”
說完,許安良作勢要走。
“等等!”
見許安良真的要走,陳晴着急了。
然後一字一句的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等陳晴說完之後,李東山冷笑道:“小子,你現在清楚了吧,這女人打了我一巴掌,如果她不想坐牢的話,就必須要答應我的要求!”
許安良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必須得送她去警察局啊!”
李東山:“???”
陳晴:“???”
李東山一臉怪異的說:“你小子有病吧!”
許安良笑眯眯的說:“送到了警察局之後,順便跟警察叔叔說你是如何調戲人家小姑娘的!”
李東山頓時慌了。
像他這種功成名就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聲了啊。
許安良接着道:“這邊雖然是在角落裏,視野不算很好,但是那邊牆上不是還有一個攝像頭嗎?正對着這邊,那就是證據!”
“證據?”
李東山冷冷一笑,然後對杵在一旁的馬國慶道;“馬店長,我記得你這個攝像頭壞了,是吧?”
馬國慶忙道:“是是是……”
許安良猛地喝道:“擅自摧毀證據,包庇犯人,罪加一等!馬店長,你可要想清楚了!”
馬國慶振聾發聩,身上的肥肉一抖,汗如雨下,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我……”
最後終于繃不住,竟然哇的一聲哭了,無比委屈的說道:“二位大哥,你們鬥歸歸,就别把我牽扯進來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跟二位可玩不起啊!”
許安良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李東山,戲谑道:“那你的意思呢?去,還是不去?”
李東山咬牙切齒,死死的盯着許安良,最後隻能憋出一句:“你給我等着!”
然後轉身走掉了。
不然還能怎麽辦?總不能真的跟這小子去警察局吧,到時候他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謝謝你。”
等李東山走了之後,陳晴感激道。
許安良笑道:“沒事,其實他剛才就是故意用氣勢壓住了你,然後用花言巧語把你引到邏輯的死胡同,但是隻要你不被他吓到,就會發現其實他說的漏洞百出。”
陳晴想了想,覺得還真是這個道理。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她真摯的說道。
這時候,馬國慶擦幹眼淚走了過來,唉聲歎氣的說:“姑奶奶,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辭職吧,我這間小廟實在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啊。”
馬國慶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
對,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就是那小鬼!
今天非但丢了李老闆這麽一個大客戶,而且還被店裏的店員看了笑話,臉面都丢光了!
陳晴也知道馬國慶爲難,隻好說道:“那好吧……”
許安良在旁邊歎氣道:“你還真要辭職呀,可惜了,我還想從你這買輛車給你增加點業績呢,就是你之前發在朋友圈裏的那個,法拉利波……波什麽來着?就是你們店最貴的,價值三百多萬的那輛,不過現在你都要辭職了,那就算了!”
他今天之所以特意跑來這裏,就是爲了給陳晴增加業績的。
不過既然人家都被辭退了,那他自然也沒有必要買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