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疼了?
聞言,許安良表面上不做聲,心裏卻是冷笑了起來。
如果說他之前隻是懷疑這小子是來搗亂的話,那麽現在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因爲他之前紮的那幾針,跟腿疼一點關系都沒有,因此,針灸結束之後,這家夥應該是感受跟之前一樣才是。
但是這家夥卻一臉痛苦的說比之前更疼了。
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了這小子根本就是來撒謊!
這小子八成是被誰派來這裏搗亂的。
至于原因嘛,也很好理解,當然是眼饞這邊的生意好了。
可是許安良知道真相,其他人卻不知道啊,因此,當看到中年男子一臉痛苦的說比之前更疼了的時候,周圍頓時就是炸開了鍋。
“我是聽朋友說這家藥堂的醫生本事不錯,所以我才特意大老遠的跑來這裏瞧病的,不過現在是什麽情況啊?”
“什麽狗屁神醫啊,估計就是一個噱頭吧。”
“而且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就能當别人的師傅,這根本就是胡鬧嘛!”
“就是啊,一個臭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啊,就敢當别人的師傅,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看我還是去别的地方瞧病吧,不然要是非但治不好,反而還更嚴重了的話,那就慘了!”
“我也是!”
“……”
直播間裏的彈幕也是飛快的刷了起來。
“大神槍法可以,但是醫術屬實是不怎麽樣啊!”
“畢竟沒有什麽人是全能的。”
“如果遇到了一個沒什麽本事的醫生的話,那真是太倒黴了。”
“主播,這家藥堂的名字是什麽啊?我想避個雷!”
“……”
蘇語寒此時也是緊張了起來。
她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此時就見中年男子躺在地上,一邊捂着自己的大腿,一邊對許安良說道:“你這個庸醫!我之前原本還能站着,但是被你治療了一番之後,我疼的站都站不起來了!你這是要給我治病還是要害我?”
“你真是疼的站不起來了?”
許安良問道。
“當然了,難道你以爲我是在騙你嗎?”
中年男子罵道。
許安良轉身對藥堂的兩個夥計小聲的說了些什麽。
等許安良說完之後,那兩個夥計的臉色都是露出驚訝之色,不過緊接着倆人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
沒多久,倆人搬了一張椅子來,然後合力将中年男子攙在了椅子上。
然後,許安良則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來了一把斧頭!
“你這是要幹什麽?”
當看到許安良手裏的那把鋒利的斧頭的時候,中年男子頓時就慌了,臉色也是變的慘白!
許安良則是笑着說道:“你别害怕,這把斧頭不是用來砍你的,而是給你治病的。”
“治病?你用一把斧頭給我治病?”
中年男子問道。
“是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一開始還以爲你隻是普通的腿疼,但是後來我才發現,你是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這種病的病症就是一開始會感覺到腿疼,但是如果後續無法得到有效的治療的話,那麽還會危機生命!”
許安良說道。
“那你說的有效的治療是?”
中年男子皺着眉頭。
“截肢!”
許安良簡短的說。
然後掄起斧頭就要動手!
中年男子頓時臉色一變,他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藥堂的兩個夥計一左一右的摁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
“我覺得我還是去大醫院看看比較好!不然動不動就截肢的,這也太兒戲了吧!”
見狀,中年男子吓的心髒都差點從嗓子眼裏蹦了出來,說道。
要知道他從頭到尾都是裝的,如果真的因此被砍掉一條腿的話,那也太冤枉了好吧!
“這種病的發作時間很快,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你就忍一下,放心吧,我很快的!”
許安良說道。
同時手裏的斧頭已經落了下去。
“媽呀!!”
中年男子吓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怪叫一聲,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怪力,猛地掙脫開摁着他的那兩個夥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哪裏像是腿疼的人啊!
都快超過吉尼斯紀錄了!
看到這一幕,衆人全都是傻眼了。
不過緊接着就全都明白過來了!
原來那小子剛才根本就是假裝的!
不然的話,一個剛才還疼的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的話,怎麽可能突然間就能跑的這麽快呢?
“治療完成!”
許安良則是一臉淡然的将斧頭給收了起來。
“好樣的!”
“小神醫果然有兩下子!一眼就看出那小子是假裝的!”
“我早說了中醫堂的醫生都是好樣的!
“……”
圍觀看熱鬧的人一改之前的态度,紛紛都是對許安良誇贊了起來。
直播間的裏的彈幕也是密密麻麻起來!
“大神就是大神!果然牛批!”
“不僅遊戲玩的6,而且就連眼光也是特别的毒辣!”
“可是我們之前還冤枉了大神,現在想想真是太羞愧了!”
“我爲我之前的發言道歉!”
“我也是!”
“……”
他們一開始還以爲的騙子,結果轉眼間就用行動打了他們的臉,這讓他們非常的羞愧!
“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
方閑走過來說道。
他這次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然剛才要是換做他處理這件事情的話,絕對不可能處理的這麽完美!
“要不怎麽說我是你師傅呢。”
許安良笑着說道。
“老闆!人抓到了!”
這時候,一個體格比較強壯的藥堂夥計抓着之前跑掉的那個中年男子走了回來
這個藥堂夥計是許安良早就秘密安排在外面的。
畢竟,他要做的絕對不隻是拆穿這個中年男子的騙局而已,還要問問指使他這麽做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許安良淡淡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沒有人派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
中年男子梗着脖子說道。
“是你自己要來的?爲什麽?難道是你跟我徒弟有仇?”
許安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