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下午的功夫,許安良總算是将丹藥煉制成功了。
他這次主要是煉制了兩種丹藥!
一種是療傷丹,就是之前給宋泰服用的那種。
當初原本重病的宋泰服用了療傷丹之後,頓時容光煥發,仿佛一瞬間年輕了好幾歲。
當然了,許安良這次煉制的是“粗略版”的療傷丹,跟之前的“完全版”有所不同,主要治療的是腰酸腿疼的小毛病!
因爲真正的療傷丹,隻有重病垂危之人吃了之後才能最大的效果,普通人吃了之後并無太明顯的變化。
再者,“完全版”療傷丹需要的藥材和時間更多。
最重要的是,腰酸腿疼的小毛病可不是想治好就能治好的。
所以,經過許安良的綜合考慮之後,最後決定煉制一批“粗略版”的療傷丹!
但即便如此,“粗略版”的療傷丹就已經能讓不少人瘋狂了!
第二種丹藥是美容藥膏,主要針對目标是女性。
隻要塗抹了他的美容藥膏,那麽臉上的皺紋就會消失許多,皮膚也會變的更水嫩。
許安良相信這款美容藥膏會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性瘋狂的!
不過,這些東西許安良并不打算賣掉,而是要當做贈品在兩天後的酒會上贈送出去。
因爲如果是賣出去的話,那麽得到的隻是錢而已。
但如果是送出去的話,假如對方還十分喜歡的話,那麽得到的就不隻是錢那麽簡單了!
煉完藥之後,許安良就回家了。
因爲一下午都在煉藥,所以回來的有點晚了。
等他到家之後,就看到宋雲嫣正在廚房裏忙活着做飯呢。
别看宋雲嫣是個大小姐,但是會的可不少,不僅會做飯,還會一些針線活。
看到許安良回來了,宋雲嫣笑着說道:“在等一下,飯馬上就好了。”
她并沒有問許安良明明不用上班,爲什麽回來的還那麽晚。
因爲倆人雖然是夫妻,但也要給彼此留一些秘密和空間,如果問的太多的話,反而不好。
“太好了!我都快餓死了!”
許安良将外套脫下來随手挂在衣架上。
“現在可以吃了!”
沒多久,宋雲嫣就端着香噴噴的飯菜出來了。
“嗯?這是什麽味道啊?好像是中藥味啊。”
宋雲嫣聳了聳鼻頭,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問道。
緊接着她就發現味道的來源是許安良。
“老公,你幹嘛去了,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中藥味啊?”
宋雲嫣好奇道。
“我在準備酒會的贈品,今天一下午都在跟藥材待在一起,所以身上當然有味道了。”
許安良說道。
“酒會的贈品?這好像不是你負責吧。”
宋雲嫣說道。
有時候酒會結束的時候,的确會發一些小贈品,但這些應該是公司的人負責才是啊。
“我要準備的贈品可不一般,因爲這将是以你的名義送出去的贈品!”
許安良說道。
“以我的名義?”
宋雲嫣皺了皺眉。
她像是明白了什麽,但是又沒有完全明白。
“哈哈!現在不要想太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許安良笑着說道。
“那好!那我等着到時候你給我一個驚喜!”
宋雲嫣笑道。
吃完晚飯之後,倆人先是出去一起散散步,回來之後就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
叮咚~
這時候,許安良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有人給他發來了消息。
梁順:“兄弟!我明天要去天宇市,你這個東道主可得好好招待我啊!”
梁順,是許安良當初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在一次聯誼會上認識的一個人。
這家夥絕對是個狠人,大學畢業之後沒多久,突然發現自己不是很喜歡那麽專業,于是毅然決然的重新學習,報考了法律專業,立志成爲一名律師!
不過許安良對他還是挺佩服的。
許安良:“行啊!你怎麽來了?到時候我去接你!”
梁順:“坐飛機!上午十點到!”
許安良:“OK!”
算起來倆人也有一年多時間沒見了,他還挺好奇這小子如今變的怎麽樣了。
而且這小子這幾年都在忙着學習,應該還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許安良就出發去接機了。
不過路上有點堵車,所以到的就晚了。
等許安良到了之後,發現那小子在機場外面的路口等着呢。
還别說,這小子打扮的還挺精神,一身筆挺的西服顯得格外幹練,鼻梁上架着一副無框眼鏡,手裏還拎着一個公文包,看着挺像那麽回事。
此時他時不時的左看右看,看樣子像是在等人。
許安良将車子開過去。
看到突然出現了一輛法拉利,梁順的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他想了想,然後将照片發給許安良。
“天宇市不愧是國際大都市!豪車真不少!你看這輛車牛B不?”
雖然這輛車不是他的,但是用來嘚瑟一下也挺爽的啊。
很快許安良就回複了。
“還行吧,就是沙發有點太軟了,很容易睡着。”
梁順:“你懂個雞毛,我看你就是嫉妒,這車多棒啊!”
許安良:“我覺得也就那樣,不信你拉開車門坐上去試試?”
梁順哭笑不得:“你開玩笑呢吧,這是我等窮B能奢望的嗎?就算我叫人家一聲爸爸,人家估計都不樂意!”
就在他剛把這條消息發出去的時候。
“兒砸!上車!”
這時候,許安良一把拉開了車門。
梁順:“……”
梁順的大大腦徹底宕機了!
以至于手機掉在地上都沒察覺到。
等大腦終于重新開機之後……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梁順好像一隻猴子一樣上蹿下跳,因爲激動的難以言喻,所以隻能用動作來表達了。
等他終于重新掌握語言能力之後,指着許安良驚恐的說:“像你跟我這樣的窮B能坐這種車嗎?趕快下來,不然蹭壞一點你都賠不起!”
他雖然不知道許安良爲什麽會坐在這裏面。
但是卻知道這輛車很名貴!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這就是一棟行走的三室一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