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閑那溫和的樣子,陳敬山暗道自己這次果然會沒有來錯地方。
因爲沒有大本事的中醫,是絕對無法表現出這樣的休養的。
“我最近時長會感到頭痛,但是去醫院檢查之後卻查不到病因,并且頭痛的程度越來越強烈,頻率也是越來越多了。”
陳敬山說道。
他已經被頭疼這個問題困惱了有一段時間了。
一開始他還以爲隻是工作過度,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但是後來才發現并不是那麽簡單。
他去各大醫院全都瞧了一遍,但是那些醫生都沒有瞧出什麽名堂。
不得已之下,他隻好将目光開始轉向中醫。
并且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從一位老朋友的那裏聽說了方閑方神醫的名号。
于是就趕來了天宇市。
他本來是早就應該到的。
可是誰知道竟然遇到了車禍。
于是就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我看看。”
聽陳敬山說完之後,方閑兩根手指搭在方閑的脈搏之上,于是就開始把脈。
之後又查看了一下舌苔和眼睛、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一套流程全都做完之後,方閑皺着眉頭說道:“老爺子,您這個病情有些複雜啊。這樣吧,我先給您開一張藥方,給您抓點藥吃,如果吃完之後情況還沒什麽改善的話,那就隻能請我師傅出馬了。”
現在方閑對許安良是絕對的崇拜!
畢竟,那可是一巴掌就把他長時間都治不好的一個病人給治好了。
那絕對是本事通天。
此時聽到方閑這麽說,王叢忍不住說道:“方神醫,您就别謙虛了,那小子年紀輕輕,怎麽配當您的老師呢?我看您八成是被騙了。”
陳敬山雖然沒說話,但也是這個意思。
他還是那句話,學中醫是需要時間的積累的。
他聽說那小子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就算是打娘胎裏就開始學,那也就二十幾年,肯定不夠啊!
“話可不能這麽說!”
聞言,方閑的臉色頓時就是變的難看了下來,同時說話的聲音也是不自覺的提升了好幾個分貝。
“在我們中醫這個圈子裏,年紀并不是最重要的,講究的是達者爲師!”
“我師傅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本事高超,所以完全有資格做我的老師。”
“不對,應該是說我能成爲我師父的徒弟,那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種莫大的幸運!”
“之前我就遇到了一位跟這位老先生一樣總是莫名頭痛,卻檢查不出病因的病人,我花了近一年的時間都沒有治好,但是最後你們猜怎麽樣,被我師傅抽了一巴掌就給治好了!”
陳敬山如此說道。
“什麽!?抽一巴掌就給治好了!”
聞言,王叢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抽人耳光治病的。
這算是什麽奇葩的治病方式的?
而一旁的陳敬山則是下意識的捂着了自己的臉。
心說他最後該不會也要被抽耳光吧。
想他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竟然要心甘情願的挨别人的耳帖子,他果然還是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啊。
這時候,方閑注意到陳敬山一臉糾結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什麽了,當下笑呵呵的解釋道:“這位老先生請放心,其實我剛才說的扇耳光,隻是表面上的意思而已。”
“表面上的意思?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王叢問道。
他承認,現在的他已經是有些懵了。
“表面上是扇耳光,但其實真正的意思是通過耳光刺激臉上的穴位,從而進行治療。”
“但是這種方式我肯定是掌握不了的,因爲這對力道的掌控堪稱變态,我隻能通過針灸來刺激穴位。”
方閑解釋道。
說完之後,他還歎了一口氣,表示現在的自己實力不如師傅。
“針灸好!”
“還是針灸好啊!!”
陳敬山則是趕忙說道。
如果可以通過針灸進行治療的話,他才不會挨别人耳光呢。
“小李,去抓藥。”
這時候,方閑将藥方遞給了也藥堂夥計。
“是!”
那個叫小李的夥計去抓藥了。
等藥抓好之後,方閑又對陳敬山仔細的講解了這些藥該怎樣煎熬,之後又該在什麽時候服用。
“麻煩你了,方神醫。”
陳敬山說道,然後看了一眼王叢。
王叢馬上明白是什麽意思,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方神醫,這是你的診金。”
然而,方閑隻是瞥了一眼王叢手裏的那張銀行卡,并沒有要收下的意思。
“小李,這位客人要結賬。”
他對剛才那個夥計喊道。
他從這倆人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倆人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估計這張卡裏的錢最起碼也得有六位數。
但是他的診金可不需要這麽多。
“是!”
“您這邊請。”
那位夥計對王叢說道。
“這……”
王叢有些尴尬。
“在這個藥堂,人人平等。這個人人平等體現在你不管是有錢人還是窮人,看病都要排隊。不管你是有錢人還是窮人,診金都不會多收你一分!”
方閑淡淡道。
聞言,陳敬山對王叢哈哈笑着說道:“就按照方神醫說的這麽辦吧。”
他看的出來,方閑是真的一直都在這麽做,而不是故意在他面前裝高尚演戲。
所以,他對方閑是很佩服的。
畢竟,不是每個醫生都能做到這一點的。
怪不得這家藥堂的生意如此的形容,看來老闆醫術好隻是其中一方面原因的。
最重要的是,藥堂的“人人平等”原則。
付完錢之後,陳敬山跟王叢就離開了。
……
從公司出來之後,許安良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藥堂。
他之前跟搶走了他們公司好幾個大主播的,一個叫張天川的家夥達成了一個約定,隻要他能讓這家夥的腦袋上重新長出頭發,到時候他就要把那幾個大主播還回來。
在那之後,許安良就給了方閑好幾種治療頭秃的藥方,讓他試試哪個最管用。
畢竟方閑經營着一家藥堂,平時最不缺的就是病人了。
所以,這件事情交給他去做可以說是是最合适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