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閑的話之後,女孩兒頓時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畢竟在一個外人的眼中做出這樣的舉動,是很丢臉的一件事情。
然後她回頭看去。
就看到了一連笑眯眯的許安良。
這讓她先是一楞,緊接着指着許安良驚訝的說道:“是你!?”
許安良也挺驚訝的,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是你!?”
這個女孩兒不是别人,不正是今天才跟他請求租期延期的方招娣嘛!
怪不得許安良之前聽方閑談起他閨女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耳熟。
獨自創業。
而且公司就在康甯大廈。
這兩個信息放在方招娣的身上,不也是剛好吻合的嘛!
“你怎麽會在這裏?”
方招娣好奇的說道。
同時心裏已經是出現了一種可能。
該不會是這家夥突然覺得今天上午的撲克牌遊戲輸的太冤枉了,所以突然反悔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慘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老爸就在旁邊。
要是被老爸知道目前公司經營的不是很好,以至于連租金都不能按時交付了,到時候他肯定會很擔心的。
别看老爸現在是挺自豪她自己創業當老闆,但其實他從内心裏是反對自己這麽做的、
人人都想創業當老闆賺大錢、
但是百分之九十最後都死在創業的路上。
而且通過這些年的經曆,方招娣了解到創業成功與否,能力并不是全部,運氣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所以,其實老爸更想讓自己當一個普通人。
“你們倆認識?”
看到許安良跟方招娣都是一臉驚訝的樣子,方閑好奇的說道。
“如果你是要跟我說那件事情的話,能不能出去說?”
方招娣并沒有回答方閑的問題,而是對許安良懇求道。
她不想被老爸知道她拖欠租金的事情。
許安良:“???”
他有些懵了。
什麽那件事情啊?
還出去說?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我隻是來你家做客的啊。
“你能不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許安良說道。
“閨女,你要是有什麽話的話就在這裏話說吧,你是把我當做外人?還是把我師父當做外人了啊?”
方閑說道。
“爸,你不懂,其實……嗯??”
話說到一半,方招娣突然停下了。
她先是看看方閑,然後看看許安良,然後再看看方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爸,你剛才說這家夥是誰?”
“他就是我前幾天跟你說的師傅啊。”
方閑說道。
“他就是你師傅?”
方招娣還是不相信。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康甯大廈的老闆竟然是自己老爸的師傅?!
這到底是什麽奇妙的緣分啊?
“是啊,你跟我師傅是不是也認識啊?”
方閑問道。
“嗯……他以前撿過我的錢包,所以就認識了。”
方招娣朝着許安良眨了下眼睛。
意思是幫她瞞過去。
“的确是這樣的。”
許安良隻好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想着給你介紹一下我師父呢,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方閑笑着說道。
方招娣隻能幹笑。
“對了閨女,我師父今天要在家裏吃飯,就辛苦你多做幾道菜了。”
方閑說道。
“好。”
方招娣點了點頭,然後進了廚房。
她其實是希望許安良趕快離開的。
因爲有許安良在這裏,她總是有一種特别不自在的感覺。
但是她也不能把這家夥趕走。
畢竟這家夥怎麽說也是老爸的師傅。
而且老爸對于他的這位師傅可是尊敬的很,平時總是挂在嘴邊。
要是自己真的把這家夥給趕走的話,到時候老爸肯定饒不了自己的。
同時方招娣的心裏也是十分的好奇,這小子看樣子也不像是學中醫的,爲什麽老爸非要拜這小子爲師呢?
她實在是想不通。
别看方招娣是個女精英,但其實廚藝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而她的廚藝是跟她老媽學的。
可以說,廚藝也算是她老媽留給她的爲數不多的東西了。
其實她之所以隔三差五的來家裏吃飯,不想讓老爸寂寞隻是其中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是,老爸根本就不會做飯,甚至都不會切菜,他一輩子的精力幾乎全都放在學醫和看病救人了。
所以,自己要是不回家的話,那麽老爸就隻能吃外賣了。
但是吃外賣又對身體不好。
老爸作爲一名醫生,當然也知道吃外賣對身體不好了,但是也總比餓着肚子強啊。
而在方招娣在廚房裏忙活的時候,許安良跟方閑則是在客廳裏讨論關于中醫的問題。
不過,與其說是讨論,倒不如說是方閑在請教。
畢竟,兩個人的實力不在一條水平線上,讨論起來也會很困難。
一番讨論下來之後,方閑隻感覺獲益匪淺。
同時對許安良也是更加敬佩。
要知道方閑學習中醫已經很多年了,像是聽别人一番話就獲益匪淺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再經理到了。
而今天,托許安良所賜,讓他久違的再次有了這樣的感覺。
“爸,吃飯了。”
這時候,方招娣端着飯菜走了出來。
“師傅,請!”
方閑的态度很謙卑,讓許安良先上座。
然後,方閑又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
“爸,這瓶茅台不是你最喜歡的那瓶嘛,你不是說要在我結婚的那天才喝的嘛,怎麽今天就拿出來了?”
看到方閑竟然拿出了這瓶他平時最寶貝的茅台,而且還是用來招待許安良的,這不禁讓方招娣心裏有些不平衡,于是酸酸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托人給你介紹了那麽多對象,你有看中的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結婚的那天還是遙遙無期呢、”
“要是真的等到你結婚那天才喝的話,沒準我都喝不到了,所以倒不如趁着現在能喝的時候趕緊喝!”
方閑翻了個白眼,怨念滿滿的說。
方招娣:“……”
“師傅,您嘗嘗。”
方閑打開瓶蓋,給許安良倒了一杯酒。
然而,許安良看着面前的酒杯,遲遲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