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談公事
一直等着看許安良出醜的戴安成,此時也用一種别樣的眼光看着許安良。
這個男人倒真是有些有趣。
許安良明明身爲AE集團的幕後老闆,明明可以拒絕這一次的切磋,但他不僅沒有拒絕,反而還直接上手。
其實不管他是動手還是不動手,明天的媒體肯定都會肆虐的報道。
所以在許安良看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直接給他們當面一擊。
也省得外面的人總是在猜測他是一個病秧子。
“爸,你在胡說些什麽?!他剛才的那一拳可是正中你的腹部,你腹部留下來的傷有多嚴重,我們不是不知道呀!”
沙峥嚴一臉着急,卻又無可奈何。
他看着自己的父親,根本無從下手,甚至連叫醫生這種事情都給忘了。
沒有人想到,曾經在拳界赫赫有名的拳王沙成炫,竟然會被一個年輕人一拳放倒。
一開始還對許安良有些偏見的人,這會兒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拳落在自己的身上。
“閉嘴!”
沙成炫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喊出兩個字,他艱難地看向許安良,眼中滿是疑惑。
“你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我的傷痛,你這使用的是什麽拳法?”
許安良雙手插兜,表情如湖面一樣平淡無比。
“自然是能夠打赢你們沙家拳的拳法。”
“你要是再不去醫院根治,你以後可就真的打不了拳了。”
許安良的确是用了一點技巧,隻是他的這一拳能治得了沙成炫,也能害得了他。
正如他所說,若是沙成炫再繼續耽誤在這裏,不出半個小時沙成炫以後絕對會陷入半身癱瘓。
沙成炫不再逗留,趕緊讓沙家的人帶着他離開了宴會廳。
很快宴會廳内便歸于平靜,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一場雲煙。
但現在宴會廳内的氣息卻更加的陰沉,因爲沒有人敢靠近許安良半步,就連宴會的主人戴安成也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着什麽。
龔若若從戴安成的懷裏面溜出來,有些惱怒又有些激動的走到了許安良的身邊。
“臭小子,你隐藏的可夠深的呀!”
龔若若當然激動,自己的侄子可是全國有名AE集團的幕後老闆,也就是說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在扮豬吃老虎。
之前龔若若還在懷疑,許安良的手裏面怎麽會有天宇王家偷稅漏稅的證據,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作爲AE集團的老闆,想要查到王家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不就是輕而易舉嗎。
許安良對龔若若友好的笑了笑。
“我剛才就跟你說了呀,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龔若若對許安良眨眨眼,意味深明的撇了一眼戴安成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以爲你在沙成炫的手下抵不過一拳,結果是他抵不過你一拳,你的身手是一直都有這麽好嗎?”
許安良點點頭。
“之前有練過,可能比起沙家拳來說我要厲害一些吧。”
龔若若不在說話,因爲他看見戴安成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戴安成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對許安良揚了揚手裏面的紅酒杯道。
“初次見面,你好。”
“很高興認識你,許老闆。”
戴安成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歉意,就像是帶頭起哄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許安良輕輕點頭,卻并未對戴安成說一個字。
正如他們兩個剛才第1次見面時一樣,都是互相打量着對方。
這倒讓戴安成心裏面更加的疑惑了。
雖然說許安良是AE集團的幕後老闆,但真正在前面操手的卻是他的總助理董思年。
可以說在戴安成的眼裏,許安良隻是一個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來從未露過面了。
而且許安良看起來年輕的很,就算是AE集團的幕後老闆,也應該是近幾年才接手的。
戴安成搖晃了一下杯裏面的紅酒。
“不知道許老闆,是否知道大品牌?”
許安良終于看向戴安成并且說道。
“知道呀,大品牌可是全國知名的珠寶品牌,哦,對了,大品牌在天宇市的總店裏放置的那一顆紅寶石就是被我買下的。”
聽了許安良的話,戴安成的臉色終于一變,同時戴安成疑惑性的看向龔若若。
那顆紅寶石的意義是什麽,戴安成肯定知道,畢竟是自己沙峥嚴設計的作品。
可紅寶石被人買下了,這件事情卻并沒有人告訴過他。
龔若若到底在打着什麽如意算盤?
“戴總,你邀請我來參加你的晚宴,肯定不是問我這個問題,這麽簡單吧。”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直接說出你的請求不好嗎?”
戴安成被許安良緊盯着,并且對方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一時間倒是讓戴安成有一些不知所措。
旁邊有些躍躍欲試的人,聽到許安良所說的這句話,紛紛走上前來跟許安良友好的打招呼。
“許老闆,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害得你跟沙家的人起沖突。”
“是呀,要不是董助理及時出面,我們還真看不出來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會是AE集團的老闆呢。”
“許老闆,其實近期我們公司手裏面有一個10分不錯的項目,但之前被貴公司給拒絕了,您看能不能抽出個時間,我單獨跟您見一面,再仔細的談一談這個項目呢。”
“許老闆我們公司也有一個很好的項目正在策劃中,不如我們加一個聯系方式,我慢慢的跟您說。”
“诶,許老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就把許安良給圍在了中間。
當他們得知許安良就是AE老闆的幕後老闆時,的确是很震驚的,但是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所以他們才會争先恐後的想要跟許安良牽扯上關系。
可是漸漸的他們就發現周圍的氣息有一些不對勁,就像是有一座座大山壓在他們的心口,讓他們喘不過氣來一樣。
最後,他們将目标鎖定在了臉上依舊挂着淺淺笑容的許安良身上。
許安良就像是一個台風眼,将他們所有人選入了台風之中,讓他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許安良緩緩開口說道。
“我今天是來參加宴會的,不是來談公事的。”
“不管你們手裏面的項目有多好,直接從我這裏走,那是違背我們公司的原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