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想法倒是的确不錯,不過财務部怎麽說也得留人在的。要知道,财務部掌管的事情很多,無論怎樣也得留着點守家的人。”
林正和并沒有否認夏櫻櫻的想法,但是卻也提出了弊端。
“而且你考沒考慮過,如果在這段時間内賬目出問題了怎麽辦。要知道财務是一件很嚴謹的事情,它容不得一絲的馬虎和出錯。”
“這……”夏櫻櫻猶豫了,她的确是沒有處理過當下的這種狀況“要不然我留下,或者是重新核算一遍?”
林正和似乎是覺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周末的那次團建,明面上的目的一定是爲了慶祝你升爲主管。誰留下來也不能你留下來。”
“那林先生……您說應該怎麽辦才好?”
夏櫻櫻慌了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那些老夥計的心理素質還是夠的。你主要需要驗算一下那些新人們的,而且如果周末實在不行我替你留下吧。”
看着夏櫻櫻的這副樣子,林正和覺得自己如果過于爲難人家小姑娘似乎是一種罪過,而且恐怕還是很大的那種。
畢竟這個位置不是她主動要求來的,更多的隻能算是人家抓住了這個機會。換個方向來思考,如果自己在夏櫻櫻的位置上,自己恐怕也會選擇這麽做。
“可是這樣的話……你就需要留下來加班了啊!”
夏櫻櫻屬實是有些不願意周末讓林正和留下,畢竟他的年紀可以說是不小了。而且無論是資曆還是職位,他都不應該留下來。
“到時候萬一你不在,沒人有那個實力和威望鎮住場子。”林正和卻不是這麽想的“而且萬一有什麽急事,财務的那個印章隻有你我才能動用。”
“可是……”
夏櫻櫻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林正和打斷了。
“好了,暫時就這樣決定了吧。等會我出去會表現出和你談好的模樣,也就代表我認同你了。然後這樣的話,暫時不會有人随便爲難你。不過我能幫到你的也不多,你能不能赢得人心,這得看你之後的造化了。”
說完這段話,林正和也沒等夏櫻櫻再說什麽。喝完她倒的茶之後,起身大踏步的離開了。
而許安良那邊,這時他已經坐上了去會所的專車。
今天的比武還是很重要的,這關系到他能不能賺一筆。爲此他還特意帶來一箱子的現金,大概得有個一千萬。
梅鴻嶺的招數他其實也不是沒有研究過,但是爲了盡量掩蓋底牌,他想要赢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進入了會所,沙成炫當然是早就坐在沙家專屬的包廂裏面了。
許安良倒是覺得似乎似乎有些意外,前幾天那些家族人員一般都會對上外圍或者小家族的武者,可以說是沒什麽懸念才對。
“沙家主,今日你來的倒也是挺早的啊。”
無論怎麽樣,許安良還是得打個招呼,這也算是他身爲小輩的一些禮貌罷了。
“嗯。”
沙成炫隻是平靜的應了一聲,倒是沒有說什麽别的話。但是他臉色倒是有些難看,不過許安良卻也沒心情猜這是爲什麽。
“沙家被淘汰了一個人,而且手腕處的經脈被完全的廢掉了……”
終于,就在二人之間的空氣沉默了很久之後,沙成炫還是開口了。
“對手是誰,下手倒是挺狠啊。”
聽到這話,許安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
外面的武者由于沒有系統的學習和足夠的修煉資源,通常是打不過家族武者的。但是家族武者之間一般也知道些輕重,打傷或者怎樣都可以,就是不能故意廢掉一個人。
如果要是故意廢掉了對手的習武生涯,這可以說是壞了規矩。那他接下來的任何對手都不會留情面,直接碾壓。
“是比我們沙家要略微高一點的金家人,不過他們并不能稱得上是頂尖的家族。上面還有秦家和姜家壓着,他們是翻不起什麽浪花的。”
“等着吧,壞規矩的人會受到懲罰的。”
許安良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冷笑。
沙成炫搖搖頭,不好再說些什麽。他隐隐覺得,金家的事情可能沒有這麽簡單,其中恐怕應該是還藏着什麽大秘密。
很快的就到了許安良上場的時候。這場比賽應該也是今天最值得觀看的一場比賽了,也是呼聲最高的。
許安良已經被瘋傳成了沙家的秘密人物,梅鴻嶺是平民新星。而且許安良還一直都沒暴露出來他所擅長的,梅鴻嶺的強是有目共睹的。
不過這次賭場的賠率倒是有些令人奇怪。正常來說,梅鴻嶺對手的賠率都在1.5以上。不過這次開的賭盤居然是1:1.05,許安良1.05梅鴻嶺1。
看着這個賠率,許安良知道自己恐怕沒法像預想中的那樣大賺一筆了。作爲一名商人,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惋惜的。如果能夠能在一個人聲望最盛的時候,連打擊他帶大賺一筆,這應該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随手将錢箱扔給沙家的小輩,吩咐要他去買自己赢。那小輩似乎很是不願意,他一點也不想幫許安良做事。
但是當他遲遲沒有動彈的時候,沙成炫看了過來。那嚴厲的目光迫使那小輩不得不去做事,許安良當然是感知到了,他微微的笑了。
“許先生,這是我管教不力。”
沙成炫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有些無奈的爲那個小輩求了情。
“放心,沙家主。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既然他也已經去做了,那我也不會去做什麽。”
許安良微微一笑,他當然明白沙成炫是在歎什麽。
這代的沙家子弟中,沒有一個能夠成事。哪個都給人一種有些看不清楚局勢的感覺,不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做什麽,什麽時候不應該做什麽。
“如果許先生要是我沙家子弟的話,那麽我這把老骨頭也就放心了。”
沙成炫看着許安良的目光中有些不一樣的東西,似乎是在盤算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