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讨回公道
觀衆席上的武者們的嘴張的宛如可以塞下一個蘋果,他們從未想過這樣有着嚴格監管的比賽會出現這樣血腥的場面。
金成漢的右手刺中了許安良前胸,鮮血如注。
而許安良卻側過身來,用自己的左手把金成漢穿胸而出。
“啊,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哈……金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啊……噗……”金成漢強撐着一口氣,威脅過許安良便身消道死。
就在剛才,這金成漢便是把全身的力量都聚在了右手一處,直挺挺的沖向許安良。
好一招以點破面,孤注一擲的刺擊。之前不知有多少精英武者,不明所以的折在這突如其來,悍不畏死的一招上。
許安良更是不同凡響,他用左手右手快速攻擊金成漢突出的右臂,劇烈的疼痛讓金成漢如泰山壓頂般的一擊,受到了遲緩。
正是稱着這個空擋,許安良也将自己的左手,貫穿了金成漢的胸膛。
不過不可避免的,金成漢右手上的殘力還是打傷了許安良的胸膛,傷到了内髒。
許安良的招勢平日多以速度見長,爲何如今卻用了和金家同樣的招式呢?
沒錯,正是在于金成漢的戰鬥中,徐安良已經領悟到了一些血手的技巧。這些的一切已經被在場的一些大人物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其他低階的武者去看不出個所以然。
看清楚一切的大人物們無不敢歎着許安良過日的領悟力和武道天賦。
不過許安良看着金成漢死前還頗有些得意的樣子,許安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此人棄防化攻,孤注一擲,說是一心求死也不爲過。是什麽讓這些金家的武者悍不畏死呢?
金家突然的肆意妄爲和這場比賽的種種詭異之處已經是讓人毛骨悚然。許安良把前後種種思來想去,深深的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金家如此明顯的違反比賽規則,無論他們有着怎樣的計劃和背景,我都必然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許安良暗想。
不過半刻,觀衆席上的觀衆反應了過來。随着金成漢屍體的轟然倒地,觀衆席上報以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真沒想到這個小夥子能擊敗血手傳人!!!”
“太精彩了,真是又快又準!!”
“沙家!沙家!沙家!”
許安良的勝利讓沙家的一衆子弟歡欣鼓舞,大家都興奮的呐喊着。在沙家的一衆武者中,唯有家主沙成炫臉上總是帶着一絲陰霾。
比賽還未過半,各家出場的武者子弟,在族中的排名都不會數一數二,甚至都不是一些精英子弟。
金家的一個普通子弟就可對許安良以命換傷,更别說自己族中的那些小家夥了。自己的家族與沙家的距離越來越遠。
“安良小友殺了金家的人,若是金家一心要追究,我也可以提出庇護于他,讓他留在我們沙家。”
“金家的出手盡是陰招,最後一擊也是下了殺手。如果是安良小友想向金家讨要公道,我也可以從旁聲援。拉攏于他。”
沙成炫心中如此盤算着,望向場上的許安良的目光中更出了一絲熱切。
這邊的許安良雖然已經血如泉湧,但卻是面不改色。頗有些泰山崩于前而不改
變色的意思。
随着金成漢的屍體被工作人員擡下場去,許安良冷冷的望向觀衆席上金家的一方。
許安良厲聲呵斥金家:“金家,你們當衆違反比賽規則!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金家,你們縱容本族武者在比賽中妄下殺手,嗜血殘暴,毫無武德。把各大家族的臉都丢盡了。”沙成炫見許安良說話,也趕緊跟着責問金家。
觀衆席上頓時也是一片沸騰,這一場比賽精彩歸精彩,但确實過于血腥殘暴,而且還出現了死人。
前幾場金家幹出來的毀人筋脈壞事也讓大家早就心裏非常的不悅,如今趁着沙家和許安良帶頭,之前家裏弟子受過金家武者毒手的小家族。
之前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也被帶領着開始了聲讨。
“嗜血殘暴!!!毫無武德!!!嗜血殘暴!!!毫無武德!!!!”
“必須遵守規則,金家禁賽!”
“還我們一個公道,金家賠償藥費!”
在一聲高過一聲的追讨聲中,金家那邊站起來一個長者。
長者雖然體态蒼老,卻聲如洪鍾,隻見他大聲說道:“你們的損失不過是皮肉筋骨,而我們呢?整整的損失了一個精英子弟!我們還有沒有賠償呢?!”
“金家的長者氣息深厚,隻怕是功力不凡。”很多小家族的武者這樣想着,便住了聲。畢竟這樣的強者,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許安良毫不畏懼,行首挺胸,厲聲向老者吼道::“死是他技不如人,他先下殺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長者見自己的氣勢上壓不住徐安良,便一甩袖子,道:“那兇徒剛被拿下場去,你去尋他找說法便是了。”
說罷,長者就坐下了,雙目一閉,不再理人。
許安良見今日是定然無法向金家要出結果,也回到了沙家的一邊。
許安良回到沙家選手休息的座位上,立刻癱軟的倒在了椅子上面。
剛才在金成漢最後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許安良看到了别樣的東西,那不是殺意,而是屈從于命運的視死如歸。
作爲血手的傳人金成漢不可能看不出來,自己在最後關頭做出的動作是血手的預備式,按理說那時候金成漢隻要放棄攻擊是完全來得及,躲開許安良的緻命一擊的。
這樣仔細一想不難發現,金成漢已經知道了自己一定會死,金家是鐵了心要拿人命換許安良受傷。
許安良在椅子上躺了一會,氣息緩和了幾分,于是掏出電話叫來了董思年準備一會讓他拉自己去醫院。
沒多久,董思年就來到了武館門口,扶着許安良上了車,董思年看着自己老闆這一身的血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麽,兩人坐上車沒幾分鍾就到了醫院急診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