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老師,你不是在逗我玩呢嗎。”林宇有些急眼了。
若說葉夢圓找一個跟他差不多的富二代,他也就認了。
‘可眼前這是個窮小子!
他林宇那點不比窮小子好?
要車有車,要房有房,就連身材顔值也是杠杠的。
“我們趕時間,許安良,我們走吧。”
葉夢圓說着直接上了車,雙手樓主了許安良,免得等會兒掉下去。
“等下!臭小子,你也不照鏡子看看長什麽樣,竟然還敢跟我林宇搶人?”
林宇不願放他們走,一拉就把許安良拉下了車,将人帶到賓利前。
“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車嗎?賓利呀!知道嗎?可達上千萬呢,也敢跟我搶人?”
許安良掃了眼他的賓利,也覺得小電驢着實是有些寒酸了。
“葉老師,我覺得,咱們要不還是換一輛車吧?”
畢竟人家美女都是坐在豪車跑車上的。
“那,現在也沒有車啊,我們還是打車吧。”葉夢圓說着。
她開始有些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借别人的車了。
明明是她請許安良吃飯,卻要别人開車。
許安良剛才的話,讓葉夢圓誤認爲他嫌棄小電驢。
“葉老師!你的男朋友怎麽一點用都沒有,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直接把這車送給你!”
林宇拍拍胸脯,毫不誇張的說着。
“葉老師,我已經叫了車了。”
許安良把剛才的車丢到邊上。
“啊,這,多不好意思啊。”明明是她請别人吃飯,到最後還得讓人家打車,真是有些丢臉。
許安良應該叫的是滴滴。
殊不知,許安良剛才已經給董思年發了個消息。
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幾輛貴點的車來天宇大學。
總裁的吩咐,董思年不敢怠慢,直接帶着車趕去2天宇大學。
“臭小子,你最好還是乘早離開葉老師。”
林宇自從見到爺們葉夢圓開始,就認爲葉夢圓是他額女人。
若是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拉扯不清,會讓他感到生氣。
許安良輕笑一聲:“你叫林宇是吧,我有必要告訴你,這頓飯是葉老師請的,并非是我。”
林宇有些愣住了。
沒想到葉夢圓這樣的女人會主動邀請男人吃飯。
想他認識了葉夢圓這麽久,也不見得她來請自己吃飯,這讓他感到有些生氣。
“就算如此那又怎樣,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最好離我的葉老師遠一點!”
“嗯好啊,你低頭看看你腳邊的什麽。”許安良挑眉看了眼他腳邊。
林宇果真低頭看了看,沒有任何東西。
“你要是真想讓我離葉老師遠一點呢,就把你腳下的狗屎吃了。”
等他看清楚之後,才發現自己腳下還真有一坨狗屎。
“你,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林宇整張臉都被氣黑了。
臭小子明明那麽普通,竟然還敢得罪他?
估計是在葉夢圓面前出出風頭。
好啊,這小子竟然那麽想要出風頭,那就幫幫他!
又聽許安良說:“我今天還不想動手,你最好别逼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安然無恙的回去。”
林宇自是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冷哼一聲。
“哦,是嗎,可能你還不知道我曾經作爲跆拳道選手替學校去比賽過,拿回來的還是冠軍!”
按照輩分來算,他林宇可是許安良的師哥!
早在葉夢圓開始進學校當老師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學生了。
隻可惜那個時候是學生,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葉夢圓,但是現在不一樣,他畢業了。
真正開始追葉夢圓是幾個月前的事。
“嗯?跆拳道冠軍,那又怎樣?”許安良挑眉。
“哼,我是跆拳道冠軍不錯,可你什麽都不是!”林宇被氣笑了。
葉夢圓見狀,說道:“許安良,他說的沒錯,林宇真的是跆拳道冠軍。”
她害怕許安良一時沖動,真的會跟林宇打架,到時候,隻怕許安良會受傷。
又想起上次許安良在廁所打倒浪賀他們幾個,實力應該也不會很差。
林宇在學校的時候的确是替學校參加過比賽,也拿了冠軍,不僅如此,他在高中時期也曾拿過世界級冠軍。
冠軍可不是開玩笑的呀。
林宇輕蔑一笑:“怎麽樣,知道怕了吧,趕緊離開......”
“廢話少說,趕緊動手。”許安良已經做好接招的準備。
明明剛才都說了不敢保證他能安然無恙,怎麽這家夥就是不聽呢?
“哼,找死!”
說罷,林宇之集結來了個側踢。
他受過專業訓練,側踢眼看着沒什麽,實則用了十成力,力道很大。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倒了。
但他許安良不是,他一個武者,難道真的會怕區區跆拳道選手?
眼看着側踢就要落在許安良身上,葉夢圓吓得不敢說話。
這時,許安良一個五爪手拿了出來,立馬就抓住了林宇的腳,另外一隻腳狠狠往他的左腳踢去。
下一秒,林宇重重摔在地上,也剛好正中那堆狗屎.......
他的鼻尖彌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讓他差點沒吐出來。
葉夢圓在旁邊看着很是驚訝,原來許安良這麽厲害,都能打倒冠軍。
如果許安良去參加搏鬥,拳擊之類的比賽,肯定能得獎!
趴在地上臉朝下的林宇此時全身酸痛,還面對着狗屎。
他不顧疼痛,連忙爬起來,趕緊拿紙出來擦臉。
今天本想着邀請葉夢圓一起出去吃飯的,他不禁去理發店做了個發型,還特意換了身新衣服,帶了塊表。
誰知道,現在搞得這麽狼狽,讓他在女神面前顔面盡失!
許安良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輕笑:“我都說過了,你非不聽。”
說罷,又上前一步,一擡腿,就把林宇踹的遠遠的。
林宇身上沾了狗屎,空氣都彌漫着一股屎味,别影響了他和葉夢圓的食欲。
林宇正好裝在賓利上邊,搞得全身都是傷。
他這才知道原來許安良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厲害。
跆拳道冠軍,在他眼裏隻能算個空氣。
“我信!沃辛!”他捂着發疼的傷口,真是越激動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