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安良和宋雲嫣早早起了床。
董思年早在外邊等着了。
“爸媽,等會兒公司舉行的時候你們也一起來啊。”宋雲嫣說着。
“好的好的,這種活動就是人多熱鬧。”孫瑛笑着說。
宋志山也跟着點頭:“當然,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去的。”
ae集團在天宇市可是個大公司,今日舉行落成慶典剪彩儀式的消息早就在天宇市傳開了。
他們邀請了很多大人物,就算是沒有被邀請到的也跟着來了。
今天天宇市的媒體一直在報道這事。
更何況,宋雲嫣還是校花,平時發布的短視頻在網絡上走紅積攢了不少粉絲,他們倆的公司,一時間更是備受關注。
與此同時,剛得到消息的三叔氣的怒火朝天。
“什麽人啊,現在公司起來了就不邀請我們!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當初他們以前活動有哪次落下過他們家?
宋偉龍放下手裏的手機,怒紅着一張臉。
宋黛在旁邊看着,歎了口氣說:“爸爸,人家家的事您去摻和做什麽,還是先找找媽媽吧!”
房之雲自從那天出現在許安良别墅門牆嘔吼就沒了影子。
說來也是奇怪,怎麽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
“不知道啊不知道,已經讓人出去找了,但是沒點消息。”宋偉龍也很是無奈。
宋黛輕咬着下唇,一臉不甘。“宋雲嫣,許安良,你們給我等着!”
在這之前她已經和浪廣江聊過了,今天浪廣江也會出現在這,解決解決許安良的事,順便商量下他們倆結婚的事。
因爲這件事,宋黛是樂的一整夜都沒睡覺。
宋偉龍繼續拿着手機看,忽然在短視屏上刷到一獅子吃人的。
他遞過去邀請女兒一同觀看。說:“這都什麽時候了,非洲怎麽還是這樣亂,獅子吃人啊......”
畫面裏有個女人,蓬頭垢面,邋裏邋遢的躺在地上,邊上的獅子兇神惡煞跑上前就瘋狂撕咬。
宋黛看着這麽血腥的一幕,不忍皺眉:“爸爸,一大早的您看這麽重口味的做什麽。”
話音一落,宋偉龍也不知道是怎的,臉色一片蒼白,身體忍不住抽搐,嘴巴微張、
宋黛感受到他的不對勁,連忙問道:“爸爸?你怎麽了爸爸?”
宋偉龍翻着白眼,看着視屏上的内容,勉強伸出手指着屏幕上方,那血腥的一幕最後隻剩下了一堆白骨。
他嘴巴長得老大,整個人抽搐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爸爸,您到底是怎麽了?您别吓我啊,家裏需要您!”
宋黛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這才愣了愣。
她仔細看着上方的視屏,發現白骨混雜着紅色的鮮血上有一枚金鑽戒指。
那不是!不是媽媽的戒指嗎!
不對啊......剛才獅子撕咬的人是她的母親?
“媽.......她,她是怎麽會去的非洲呢?”宋黛感到不可思議。
剛從樓上走下來的宋赫然聽見他們所說的話,心下慌了,連忙跑上前去,看着手機裏的視頻。
“爸爸!這,不會真的是媽媽吧!”他很是驚恐。
“是,是........”等确認完後宋偉龍直接暈了過去。
宋赫然都懵了。“不對啊!爲什麽媽媽會出現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宋黛更是不明白,她現在很崩潰,。
最近才跟浪廣江的感情緩和一些。打算談婚論嫁,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
“該死!到底是誰幹的!”宋赫然怒吼一聲。
若讓他知道是誰幹的,一定讓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這個時候的ae集團正在忙着落成慶典剪彩儀式。
現場可所謂是人山人海,水洩不通,規模宏大。
小區别墅内。
“老公,這套,這套西裝好看,”宋雲嫣拿着手裏的衣服在她面前比劃一番。
許安良掃了一眼:“好。”
他平時很少穿正裝,在衣服上也不挑,就是随便穿。
許安良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了宋雲嫣身上的正裝。
還真别說,許安良穿上正裝後相當帥氣!
他自帶一股高貴冷豔氣息,像極了小說中的霸道總裁。
就連宋雲嫣一時間都愣住了,果然還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宋雲嫣踮起腳尖栓施工後攀附着他的胳膊,在許安良唇上落下一吻。
許安良笑着說:“寶貝,我今天是不是很帥啊。”
“你啊!作爲我的老公不帥怎麽能行啊。”
說完,宋雲嫣紅着一張臉跑了出去。“快點的,我在外面等你。”
房間裏隻剩下許安良一人站在原地,他擡手輕輕撫擦着剛才宋雲嫣吻過的唇。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吻自己......
外面的董思年早已安排好了車隊,而宋志山和孫瑛也坐在了車裏。
等到許安良出來的額時候,從車窗看過去,忽然發現,穿正裝的女婿果然是英俊潇灑。
許安良上了車,問着坐在主駕駛上的董思年。“邀請的人都應該到了吧?”
董思年點頭:‘到了的,不過有好多沒邀請的人也來了,特别是您上次在中醫學術交流會後一炮打響,好多人都想要請您和王神醫看病。’
“嗯,看病的人先勸退,告訴他們我會專門找個時間給他們看病。”許安良說着。
今天是公司的大事,他這個作爲管理者的自然是要忙一點,無暇給别人看病。
董思年點頭:“好的,沒問題。”
一分鍾後,車子開始啓動。
後邊跟了十幾輛勞斯萊斯,邁巴赫等豪車,行駛在公路上緩緩朝着ae集團的方向而去。
今天的宋雲嫣打扮的很好看,一雙透徹明亮的眸子加上高挺的鼻和殷桃小嘴,特别是她這一身清冷的氣質。
讓人看了真是忍不住擁在懷中把她給吃了。
許安良笑着挪了挪屁股,往她那邊挨去,長臂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老婆,等會讓給你個驚喜喲。”
聽到這話,宋雲嫣就期待的問:“嗯?是什麽驚喜?”
說實話,兩人認識這麽久以來,許安良還從來沒有給過她禮物,更别說是驚喜了。
“告訴你了就不是驚喜了。”許安良故作一臉神秘。
他都已經把一切安排好了,到時候剪彩儀式一完,驚喜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