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弘也不敢往那邊看去,怕晚上睡不着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安良不見了。
許國弘和莫婷等了很久很久,也沒聽到女孩落水的聲音。
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去,非死即傷啊!
莫婷沒聽見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發現許安良正抱着女孩。
她懵了,許安良剛才是怎麽救得女孩?
女孩不是跳海了嗎?
爲了放置女孩輕生,路過的幾人趕緊上前把人攔下來。
那女孩别救下來後,就像是發了瘋一樣一直抓着許安良的衣領不肯松手,瘋狂的叫喊着:“你幹嘛要救我下來啊!”
許安良看着她很是淡定的說:“你命不該絕,剛才我特意給你算了一卦,你可以活到九十多歲,别想不開。”
女孩以爲許安良說的話都是在安慰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啊?命不該絕?哈哈哈,你根本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麽,父親黃賭毒都沾,母親崩潰直接離家出走,父親每次喝了酒都打我,我......你說我還有什麽活下去的意義!”
聽着女孩說的話,許安良直接放開了人,就說:“嗯,我覺得你說得對,像你這樣作踐生命的人的确沒有再活下去的意義,也不值得讓人可憐。”許安良盯着她。“跳吧,現在我不攔你了。”
說罷,許安良直接離去。
他知道那女孩絕對不會跳下去。
聞言,那女子果然沒了動作,隻愣愣的待在原地。
她又忽然覺得許安良說的很對,人,不能作踐自己的生命。
自己還那麽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看着許安良遠去的背景,攥緊拳頭,堅定說着:“對!我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生活,逃脫不好的一切!”
孫瑛和許國弘趕緊上前跟上許安良。
“兒子,慢點走,等等媽媽。”
如果剛才不是許安良在女孩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救上來的話,估計早就沒命了。
許安良停下腳步看着他們兩人:“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兩夫婦對視一眼,隻得點頭。
許安良現在長大了,是該有自己的思想了,今天還發生了那麽多事,的确是該好好靜一靜。
左丘在被許安良重傷之後就趕回了上京。
此時的上京馬場裏,浪廣江正在拿着手裏的草喂馬,這可是從M國進口的汗血寶馬。
馬兒一身紅毛,就算是用繩子鉗制住,也掩蓋不住那躁動的模樣。
一會兒後,出現一道身影。
浪廣江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隻是淡淡的問着:“死了嗎?”
左丘是厲害的武道宗師,加上十幾個武者。
相信許安良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左丘低着腦袋,面頰泛白,艱難開口:“浪少,我輸了!我帶去的人都敗給他了,他實在是太厲害了!”
要不是許安良饒他一命,估計,他也回不來了。
浪廣江的身子明顯一僵,面色全黑,不可思議的說:“敗了?是死了嗎?”
左丘帶去的那些武者雖然說不上有多厲害,當時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綽綽有餘。
那左丘呢?
他可是上京最厲害高手之一的代表,現在竟然被許安良重傷?
如果左丘都不過他,世界上還有誰能打得過許安良?
浪廣江手裏的草瞬間掉在了地上,雙眼微米。
左丘捂着發疼的胸口,認真的說着:“浪少,這個許安良是個修煉者!”
他又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浪廣江的臉色,又說:“浪少,那小子說,你的命他會親自來取。”
浪廣江冷哼一聲,拍了拍手直接走了出去:“我倒要看看誰拿誰的命!”
路邊正聽着一輛炫酷的法拉利,浪廣江直接開門坐了上去。
司機就問:“浪少,咱們去哪?”
“回家,跟父親商量點事情。”他說着。
沒過多久,法拉利穩穩停在一座别墅面前。
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标配,浪廣江下了車直接往裏面走去。
“爸!就是那個人,他回來了,到時候也一定會來上京找你的!”浪廣江坐在了沙發上。
而沙發上的另外一個中年男子饅頭白發,看起來有些年紀了,身上穿着一襲黑色西裝。
“廣江,做事不要太過于魯莽,這種行爲都是很愚蠢的!”他淡淡看了眼正在氣頭上的浪廣江。
說話的正是浪廣江的父親,浪平。
一個億萬富翁,在上京裏,是二流大家族。
“爸!他一個臭小子馬上就要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我們難道嗨喲啊一直坐視不理嗎?”
浪廣江隻要一想到左丘剛才說的那些話,尤其是最後一句!
他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許安良是修煉者,修煉者可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
要知道的事,前幾十年,許家在一夜之間從上流家族淪落到滿門被滅,唯一的孩子竟然被丢下了海裏......
這些所發生一切的一切雖然都不是他們浪家所做,可他們的确是有摻和的。
如果不是因爲許家,他們現在也不會成爲上流家族。
“廣江,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又憑什麽會認爲那小子就是當初被扔下海裏的嬰兒呢?”浪平說着。
“爸!他們兩個人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我是怕......如果,......”
浪廣江想不明白爲什麽他要這麽害怕許安良,不過就是個人而已。
“如果真的是那小子的,他一個人又能怎樣?還能翻天覆地不成?”
能不能翻天覆地浪廣江不知道,但他的的确确打敗了左丘。
左丘是誰啊!那可是國内的高手啊1
浪廣平心中急的呀。“爸!你是不知道,左丘......他打敗了左丘啊!”
“就算是打敗了,也隻能說許安良實力還算不錯。”浪平繼續發表自己的觀點。
二十幾年前五個月大點的嬰兒直接被人扔進華麗,且不說那海兇猛,就算不兇猛,那嬰兒也不會留在世上。
當初是在上京扔下的嬰兒,現在的許安良卻是在天宇市出現的,要說許安良是曾經的那個嬰兒,浪平還真是不相信。
他繼續說着:“再說了,你既然都知道那家夥厲害了,怎麽還是想着要去招惹他呢?難道是嫌自己活夠了不成?”